浴室門在身後關上，蒸氣還悶在裡面沒散乾淨。玉龍月站在最大的那支蓮蓬頭下，溫水從頭頂澆下來，沖掉胸口七色獸紋上黏膩的汗漬。藍夢琴和千鶴被他一手一個攬到身側，兩人的乳房貼在他肋骨兩邊，乳尖蹭過皮膚時還帶著剛才床上的餘溫。
「快洗快洗。」牧奴嬌從架子上抓下三瓶沐浴露，一瓶丟給坦妮雅，一瓶塞給唐雨格，自己擠了一大坨往手臂上搓，「平常完事我們可以黏在一起慢慢洗，今天還要趕時間，真麻煩。」
她搓了兩下手臂上的泡沫，轉頭看向站在角落的朱竹清。朱竹清正側著身子讓溫水沖過肩膀，黑馬尾全散了，濕漉漉地貼在背上，兩條手臂交疊在胸口，遮得不太自然。
「竹清姐，妳遮什麼啦。」牧奴嬌伸手把她一條手臂拉下來，「我們平時洗完澡，都會在胸上塗沐浴露給龍月搓澡——擦背、洗雞巴，什麼都來。妳胸部比我還大一個罩杯，他一定喜歡。」
朱竹清抿著嘴沒接話，手被牧奴嬌拉開後又下意識抬起來，但抬到一半就停住了。水珠從她鎖骨滑下去，沿著F罩杯的弧度滾落，在蓮蓬頭的水霧裡泛著一層淡光。
「不只喔。」露西從另一側探出頭來，藍色長髮像海藻一樣貼在肩上，嘴角勾著狡黠的弧度，「他幫我們洗乾淨小穴之後，還會用舌頭幫我們舔。竹清姐，妳也一定會喜歡的。」
朱竹清的臉頰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。她低下頭，濕髮遮住半邊臉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：「知道了。」
「妳們兩個不要一進浴室就欺負人。」唐雨格把沐浴露搓出泡沫，抹在玉龍月背上，綠眸彎成兩道溫婉的弧線，「竹清姐才剛來，總要給人家一點時間適應。」
「這哪叫欺負？」牧奴嬌哼了一聲，擠了更多沐浴露在掌心，直接拍到朱竹清胸口上，「這叫傳承——家規傳承。竹清姐既然留下來了，就要學會怎麼伺候這傢伙。」
泡沫在朱竹清乳溝間堆成白花花的一團，牧奴嬌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在她胸前來回抹開。朱竹清倒抽一口氣，肩膀縮了一下，卻沒有推開她的手。
坦妮雅靠在對面的瓷磚牆上，紫色眸子透過水霧掃了過來，嘴角似笑非笑：「嬌嬌，妳再搓下去，等一下不是竹清姐受不了，是龍月又要硬了。」
「他哪天不硬？」藍夢琴紅著臉，伸手把蓮蓬頭的水溫調低了一點，火紅長髮貼在臉頰兩側，語氣又冷又羞，「快點洗好穿衣服，院長快帶人來了。」
玉龍月從頭到尾沒說話，就站在蓮蓬頭下，嘴角彎著。七女七手八腳地往他身上抹沐浴露——唐雨格的泡沫從肩胛骨滑到腰窩，千鶴的手指沿著腹肌的溝線往下搓，露西的手掌包住他大腿內側來回抹，牧奴嬌一雙滿是泡沫的手直接握住他半硬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兩下，說是「順便洗乾淨」。
「嬌嬌。」玉龍月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懶，「妳這叫趁機偷跑。」
「怎樣？不服氣咬我啊。」牧奴嬌咧嘴笑，露出兩排白牙，手又套弄了兩下才放開。
水霧裡擠滿了擠沐浴露的噗嘰聲、手掌拍在皮膚上的輕響和七女低低的交談。朱竹清被牧奴嬌和露西夾在中間，從頭到尾沒再遮胸口，只是抿著嘴，讓泡沫從鎖骨流到小腹。她偷偷瞥了玉龍月一眼，正好對上他暗金色的眸子，心口猛跳一下，趕緊把視線移開。
八人洗好澡，濕髮貼在背上，水珠順著腳踝滴在浴室石板上。玉龍月伸手從架上扯下八條乾毛巾，一人一條丟過去。七女接住毛巾，快速擦乾身體，套上掛在浴室門後的衣服——簡單的棉布上衣和長褲，領口還沾著沐浴露的淡香。
就在牧奴嬌把最後一顆釦子扣上時，庭院外傳來靈力落地的輕響——不是腳步聲，而是某種更沉更穩的能量在青石板上微微一壓，像一隻巨鳥斂翅停在屋簷。
「來了。」玉龍月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掛，拉開浴室門。
庭院裡的槐樹被夜風吹得沙沙響。八人穿過寢室，推開通往庭院的大門，夜涼的空氣迎面撲來，把浴室裡悶熱的水氣一掃而空。
院長站在庭院中央，灰袍在夜風裡紋絲不動。身後站著六名身穿學院執法隊制服的導師，每人手裡拎著一具癱軟的身體——那五個新生被靈力繩索捆住腰，像五袋馬鈴薯一樣垂在半空，褲襠還是濕的。
院長老邁的目光掃過玉龍月胸口那枚暗金色的七色獸紋，又掃過他身後七名頭髮還滴著水的少女，最後落在碎石板旁邊那把掉在地上的短刀上。
「五個新生，一個被踩碎手腕，四個嚇到失禁，丹田靈力全部抽空。」院長的語氣聽不出喜怒，「龍月，你下手不輕。」
玉龍月赤腳站在青石板上，濕髮往後撥，露出整張臉：「他們闖入私宅，為首的還舉刀。我只廢他一隻手，已經很客氣了。」
院長沉默了一息，灰白鬍鬚動了動：「理由正當。規矩上，私宅闖入者，你可以直接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玉龍月嘴角彎起來，「但我不想弄髒院子。這裡我老婆們要住。」
身後七女同時愣了一拍。牧奴嬌最先反應過來，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笑，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朱竹清。朱竹清低著頭，嘴角卻微微翹起來。
院長看了玉龍月兩秒，然後轉頭對身後的執法隊導師點了點下巴：「帶走。記憶抹除一個月，靈力被抽空，這五個人的修為基本上廢了。送醫療處觀察三天，然後開除學籍。」
六名導師拎著五具身體騰空而起，靈力光尾在夜空中拖出六道淡藍弧線，轉眼消失在校區方向。
院長沒急著走。他轉回來，從袖中摸出一枚淡金色的靈晶，遞給玉龍月：「戰技考核的記錄靈晶，七枚都傳回饕餮宗了。你爺爺看完之後，託我轉交這個給你。」
玉龍月接過靈晶，靈力探入一掃——裡面只有一句話，是玉天龍的聲音，沙啞而短促：「小子，幹得不錯。但第三招還沒練成之前，別回來見我。」
他把靈晶收起，咧嘴笑了：「老頭子還是這副脾氣。」
院長轉身，灰袍被夜風掀起一角。臨走前丟下一句話：「明天早上第一堂課，全體尖子班到訓練塔報到。有新安排。」
靈力落地聲再次響起，院長的身影在庭院中一閃而沒，只留下槐樹葉子還在沙沙作響。
庭院重新安靜下來。夜風從落日森林的方向吹來，帶著松脂和濕土的味道。玉龍月轉過身，七女站在寢室門口，濕髮被風吹得微微飄起，七雙眼睛在夜色裡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「聽到了？」他把手插進褲袋，「明天有新安排。」
藍夢琴抱著手臂，紅髮被風吹到臉頰上，語氣淡淡的：「聽到了。但今晚先睡覺。我累了。」
「我也累了。」千鶴打了個呵欠，銀髮蓬鬆地堆在肩頭。
牧奴嬌從嘴裡吐出一小塊肉乾碎屑，攬住朱竹清的肩膀往寢室裡走：「竹清姐，走，睡覺。明天再教妳第二條家規。」
朱竹清被她攬著走，回頭看了玉龍月一眼，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裡閃了一下，然後被寢室的暖黃靈燈光吞了進去。
玉龍月站在庭院裡，胸口七色獸紋在夜風中穩穩亮著，像埋在炭灰下的火種。他深吸一口涼空氣，邁步走進寢室，順手把門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