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新生下巴被掐得咯咯作響，喉嚨裡擠出一串含糊的嗚咽。玉龍月沒鬆手，暗金色的瞳孔掃過後頭四個跪在地上的新生，一個一個看過去，像屠夫在點牲畜。
「還帶小弟來了？」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冰針一樣扎進每個人耳膜，「很好，省得我一個一個抓。」
他掐著新生下巴的手沒動，另一手指向最左邊那個褲襠濕透的瘦高個：「看到她們裸體的——我會摳出你們的雙眼。」手指移向第二個還死死捂著胯下的胖子：「勃起的——我會閹掉。」指向第三個耳廓還泛著靈力殘光的平頭男：「聽到聲音的——我會震聾你們。」指向最後一個右手掌濕漉漉的矮子：「剛才自慰過的手——我會砍掉。」
他頓了頓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那笑意沒進眼底：「還有記得她們裸體的——我會給你們腦震盪，震到失憶失智。我有超過一百種方法令你們生不如死地苟活著。要試試嗎？」
被掐住的新生褲襠滲出黃色液體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，滴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響聲。玉龍月低頭看了一眼，眼底掠過一絲厭惡。
後頭四個人已經不是跪了——他們整個上半身趴在地上，額頭一下一下砸在青石板上，磕得石縫裡的青苔都染上了血。砰、砰、砰，額骨撞石頭的聲音悶得像在敲棺材板。
「饒命！饒命——我們什麼都沒看到！什麼都沒——」
「沒看到？」玉龍月冷笑一聲，甩手將那新生摔在地上。背部砸上青石板，蛛網裂紋從身下炸開，碎石濺到兩旁跪著的四人身上。大刀還躺在一邊，刀鋒倒映著庭院老槐樹的影子。
玉龍月抬腳踩住他握刀的手腕。骨裂聲清脆，像折斷一根乾樹枝。新生的慘叫還沒完全出口，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回去，整張臉脹成豬肝色。
「這隻手剛才舉刀要殺我。」玉龍月的腳底板在他碎裂的腕骨上碾了碾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「現在它廢了。你應該慶幸我只踩一隻。」
寢室的門開了一縫。牧奴嬌探出半張臉，棕色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赤裸的肩膀上，E罩杯的弧度被門板遮了大半，只露出一截鎖骨和半隻眼睛。她掃了一眼庭院裡跪著的五個人，又看看玉龍月踩在新生手腕上的赤腳，打了個呵欠。
「老公快點。」她的聲音帶著剛高潮完的慵懶沙啞，「兒子快醒了，你身上還有血味，別帶進來。」
門板重新闔上，門縫裡最後一縷暖黃靈光被切斷。
玉龍月輕笑了一聲。那笑很短，但眼底的暴戾之氣淡了幾分。他蹲下身，視線與五名新生平齊。那對暗金色的瞳孔忽然變深，瞳孔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轉——漩渦一樣的暗金色紋路從虹膜中心擴散開來，靈淵境的精神力凝成肉眼可見的淡金細絲，從他眉心射出，分五股刺入五人額頭。
五名新生同時僵住。他們的眼球高速顫動，瞳孔放大又縮小，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。精神衝擊精準地掃過他們大腦儲存近期記憶的區域，像一把看不見的鏟子，把過去一個月的畫面、聲音、氣味、觸感一層一層剷起來，碾碎，攪爛。
緊接著，玉龍月左手五指虛抓，饕餮吞噬之力從掌心爆發。五道細如髮絲的暗金靈力線從五人丹田位置被硬生生抽出，裹著土黃色、淡青色、灰白色的靈力殘渣，倒灌進玉龍月掌心。五人的身體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下去，丹田裡空空蕩蕩，連一絲靈力都榨不出來。
玉龍月收回手，在五人額頭上各補了一記掌刀。五聲悶響過後，庭院裡只剩下五具癱在碎石板上的身體。
他從腰間摸出通訊水晶，靈力注入，水晶亮起淡藍光暈：「院長。饕餮別院，五個新生闖入私宅，被我廢了。派人來接。」通訊那頭沉默了一息，院長老邁的聲音傳回來：「知道了。幾分鐘後到。」
水晶熄滅。玉龍月站起身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——七色獸紋正從暴怒時的刺目白光緩緩退回暗金暖光，像燒紅的鐵塊慢慢冷卻成炭火的顏色。他深吸一口庭院裡帶著槐樹清香的涼空氣，轉身走向寢室。
推開門，寢室裡的氣味還是濃得化不開——七種靈力混著汗水、乳汁與性愛的甜腥味，被床帳悶了一整天。但七女已經披上薄被，橫七豎八地靠在床頭。千鶴的銀髮還黏在鎖骨上，藍夢琴的紅髮散在枕頭堆裡，朱竹清抱著膝蓋坐在最外側，黑馬尾鬆了一半，F罩杯的弧度把薄被撐出一道深溝。牧奴嬌嘴裡還叼著半塊肉乾，看他進來就扔了過去。
「處理完了？」坦妮雅紫色的眸子掃過他右手虎口上那點還沒乾的血跡。
玉龍月接住肉乾咬了一口，在床沿坐下：「他們不會記得發生過什麼事了。我抽空了他們丹田的靈力，震碎了一個月的記憶，院長幾分鐘後來撿人。」
他嚼了兩下肉乾，伸手拍了拍牧奴嬌光裸的大腿：「我們快洗澡穿衣服吧。等一下院長來了，你們總不能披著被單出去見人。」
七女同時鬆了口氣。薄被從肩頭滑落，七具赤裸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，乳房、腰線、腿根的弧度在昏黃靈燈下連成一片起伏的肉色風景。玉龍月看了兩秒，嘴角彎起來。
「看什麼看。」藍夢琴白了他一眼，耳根卻紅了，「剛才還沒看夠？」
「不夠。」玉龍月站起來，一手攬住她的腰，另一手拉過千鶴的手腕，「洗澡的時候再慢慢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