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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4 章 · 六女闖浴審龍月

玉龍月睜開眼的時候,晨光已經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,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刀痕。露西還趴在他胸口上睡著,藍色長髮像海藻一樣纏著他的手臂,呼吸平穩得像退潮後的海面。他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身上挪開,她的睫毛動了動,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,翻身抱住枕頭繼續睡。

他坐在床沿,低頭看著自己。連續六場交合,饕餮血脈再怎麼強悍,肉體上的疲憊還是誠實地堆積在肌肉深處。肩膀發痠,腰背緊繃,大腿後側隱隱發麻。丹田裡的靈力倒是充沛得很,六道不同屬性的靈力透過血脈圓環不斷匯入,被饕餮靈力吞下又反哺,循環不止——但靈力充沛跟肌肉疲勞是兩回事。

他站起來,隨手抓了條毛巾圍在腰上,推開房門走進走廊盡頭的淋浴間。

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的時候,玉龍月仰起頭,讓水柱直接打在臉上。蒸氣很快塞滿整間淋浴間,白濛濛的水霧裡什麼都看不清楚,只有頭頂那盞昏黃的防水燈在霧氣中暈開一圈光圈。他把雙手撐在瓷磚牆上,肩膀放鬆,任由熱水沿著背脊往下淌。

然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紫氣東來瞳。

昨晚——不對,是前天晚上開始,他接連進了六個房間,跟六個女人完成血脈圓環的閉合,過程中別說修煉,連闔眼的時間都沒有。紫氣東來瞳需要在寅時吸納東方第一縷晨曦之氣,錯過就是錯過,補不回來。

「靠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。

饕餮宗的不傳之秘,被他因為連續六場床事給耽誤了。這要是傳回龍牙城,他爺爺大概會氣到把整座饕餮宗的大殿吼塌一半。

他還在懊惱,淋浴間的塑膠浴簾忽然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整片拉開。

蒸氣翻湧,六道身影從白霧中浮現。

坦妮雅站在最前面,紫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鎖骨上,水珠沿著她乳溝的弧線往下滑。她旁邊是藍夢琴,火紅的頭髮在蒸氣裡像一團悶燒的火焰,雙臂交疊在胸前,把那對D罩杯的乳房託得更挺。唐雨格站在藍夢琴右側,綠髮盤在腦後,幾縷碎髮貼著臉頰,神情似笑非笑。牧奴嬌從坦妮雅左後方擠進來,E罩杯的巨乳幾乎撞上坦妮雅的肩膀,棕色長髮亂糟糟地披散著,像剛從床上爬起來。露西從牧奴嬌背後探出頭,藍色眼睛彎成兩道弧線。千鶴最後進來,順手把浴簾重新拉上,銀白色長髮在蒸氣裡泛著微光。

六個女人,全身赤裸,擠滿了原本只夠兩個人站的淋浴間。

水還在從蓮蓬頭往下灑,打在她們肩上、胸口、小腹上,濺起的水珠在昏黃燈光下閃爍。蒸氣在她們之間翻滾,皮膚上的水光讓每一道曲線都像抹了油似的發亮。

六對眼睛同時鎖住他。

玉龍月下意識往後退半步,背脊貼上冰涼的瓷磚。

「誰最好操?」

第一個開口的是牧奴嬌。她往前逼了一步,棕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,嘴唇微微上翹,語氣跟她在訓練場上宣戰時一模一樣——直接,野蠻,不給退路。

「對啊,」露西從牧奴嬌肩膀後方探出半張臉,藍色長髮黏在臉頰上,聲音軟糯得像泡了蜜,「六個人都讓你上過了,總該有個排名吧?」

坦妮雅紫眸微瞇,掌心裡凝出一顆雷電水珠,在指尖轉了兩圈,發出輕微的滋滋聲。「不要想矇混過關喔,龍月。」

藍夢琴沒說話,但她的指尖冒出一簇火焰,在蒸氣裡燒出一個橘紅色光圈。火焰碰到落下的水滴,發出嘶嘶的蒸發聲。

玉龍月看著那六張湊近的臉——坦妮雅的驕傲、藍夢琴的冷豔、唐雨格的溫婉、牧奴嬌的野性、露西的嫵媚、千鶴的溫柔——六種不同的美,六對同樣灼灼的目光,把他釘在牆上動彈不得。

「這個嘛……」他嚥了口口水,目光遊移,不敢直視任何一雙眼睛。「妳們……都很好。」

「都很好?」牧奴嬌眉毛一挑,往前再逼一步。她的乳尖幾乎碰到他的胸口了,蒸氣在她鎖骨凹處凝成水珠,沿著棕色肌膚往下滑。「這什麼爛答案。」

千鶴從側邊擠過來,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濕毛巾,輕輕按在他背上替他擦著。「龍月,你這樣說,沒有人會滿意的。」她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,但嘴角的笑怎麼看都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
唐雨格雙手背在身後,微微歪頭看他,綠色的眼睛在蒸氣裡顯得分外清澈。「還是說——」她頓了頓,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。「我們六個都比不過你自己動手?」

此話一出,淋浴間裡爆出一陣嬌笑。

露西笑得最誇張,整個人趴在牧奴嬌背上,藍色長髮甩出一片水花。坦妮雅抿著嘴忍笑,掌心的雷電水珠差點沒拿穩。藍夢琴別過頭去,肩膀在抖。連千鶴都低下頭,濕毛巾按在他背上不動了,耳根泛紅。

玉龍月的臉在蒸氣裡漲紅。他不是沒被女人圍過,但被六個跟自己上過床的女人赤身裸體擠在淋浴間裡審問,這種場面他這輩子沒遇過。

「都……都好。」他硬著頭皮擠出兩個字。

六女面面相覷。

「敷衍!」

六道聲音異口同聲,在狹窄的淋浴間裡迴盪。下一秒,六雙手同時按上來——坦妮雅按住他左肩,藍夢琴按住右肩,牧奴嬌一掌拍在他胸口正中央,露西從側邊扣住他手腕,唐雨格的手指抵在他腰側,千鶴的濕毛巾貼上他後頸。

他被六個女人合力按在瓷磚牆上,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牆面,面前是六張逼到咫尺之間的絕美臉龐。

坦妮雅微瞇紫眸,掌心裡的雷電水珠從一顆變成三顆,在她指尖跳動,細小的電弧在水珠表面竄來竄去。「不講清楚,今晚就讓你在這裡待到明天早上。」她說話的時候,電弧的光芒映在她紫色虹膜裡,像雷雲深處的閃電。

藍夢琴的指尖火焰從一簇變成五簇,五根手指各冒一朵,在蒸氣裡燒出五個橘紅光圈。她沒說話,但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寫滿了「我有很多時間陪你耗」。

牧奴嬌的手掌從他胸口往上滑,掐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直視她的眼睛。「排名。現在。」她的棕色眼睛裡有比蒙巨獸的蠻橫,語氣不容商量。

露西的手指在他手腕內側輕輕畫圈,指甲刮過他的皮膚,聲音軟得滴水:「說嘛,誰讓你最舒服?我不會生氣的。」她說不會生氣的時候,藍色眼睛裡的水光在轉,怎麼看都像在說「你敢說不是我你就知道」。

唐雨格的手指還抵在他腰側,指尖凝出一小截木藤,藤尖輕輕戳著他的腰眼。「龍月,你知道麒麟血脈最擅長什麼嗎?」她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婉,笑容還是那麼柔和。「耐心。我們可以等很久。」

千鶴站在最外側,濕毛巾已經從他後頸移到額頭上,輕輕替他擦掉眉角的水珠。她靠得最近,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,聲音輕得像風:「你就說實話嘛。反正——」她頓了頓,氣流拂過他耳垂。「我們又不會真的對你怎麼樣。」

玉龍月眼角抽了一下。不會真的對他怎麼樣?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坦妮雅的雷電水珠在滋滋響,藍夢琴的火焰在嘶嘶燒,唐雨格的木藤已經戳到他肋骨了,牧奴嬌掐著他下巴的手指力道不減,露西的指甲還在他手腕上畫圈。

這叫不會對他怎麼樣?

他咧嘴,乾笑了一聲。

「我說——」他的聲音在蒸氣裡聽起來有點啞。「妳們六個,比六場血脈對戰還難應付。」

六女同時挑眉。

「少轉移話題!」牧奴嬌掐著他下巴的手晃了兩下,把他的臉轉向自己。「我問的是——」她湊得更近,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,蒸氣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密的水珠。「誰、最、好、操?」

最後三個字,她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,每個字都帶著比蒙巨獸的蠻勁。

玉龍月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棕色眼睛,腦子裡飛快轉過六個不同的畫面——千鶴的風在房間裡旋轉、坦妮雅的雷電沿著脊椎炸開、藍夢琴的火焰在床單上燒出焦痕、牧奴嬌的岩床在靈力衝擊下裂開、唐雨格的藤蔓從牆縫裡鑽出來纏住他的腰、露西的水藍色靈力把整張床淹成深海。

每一個都不一樣。每一個都好。

他要怎麼排名?

「都很好」三個字剛到嘴邊,他看了一眼牧奴嬌的表情,硬生生吞回去。

「這個答案——」他試探性地開口,目光在六女臉上來回掃了一圈。「可以分期付款嗎?」

「不行!」又是六道聲音異口同聲。

蓮蓬頭的熱水還在往下灑,打在她們赤裸的肩膀上,濺起的水珠在昏黃燈光下像碎掉的星星。蒸氣越來越濃,瓷磚牆上的水珠匯成細流往下淌。六個女人把他圍在淋浴間最裡面的角落,背脊貼著牆,面前是六對灼灼的眼睛,六具濕淋淋的胴體,六種不同屬性的靈力在狹小空間裡交織翻湧。

玉龍月深吸一口氣。

蒸氣灌進肺裡,帶著沐浴乳的清香和六種不同的體香——坦妮雅的雷電靈力有股乾燥的臭氧味,藍夢琴身上淡淡的焦香像剛熄滅的蠟燭,唐雨格的木系靈力散發著雨後草葉的清新,牧奴嬌的土系靈力帶著岩石被太陽曬過的暖意,露西的水系靈力有深海鹽分的微鹹,千鶴的風系靈力什麼味道都沒有,只有一股純粹的、像高空中流動的氣流的清冽。

他看著那六張臉,忽然覺得——被圍困在這裡,好像也沒什麼不好。

但這個念頭只維持了一秒。

因為牧奴嬌掐著他下巴的手指又收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