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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3 章 · 利維坦深淵的臣服

露西睜開眼睛的瞬間,水藍色的靈光從她小腹那道裂開的暗金色紋路裡滲出來,像深海中突然亮起的螢光水母。她沒有動,只是靜靜地躺在沙發上,感受著丹田裡那顆利維坦種子傳來的震顫——一下、兩下、三下,像心跳,又像潮汐拍打礁石。

樓上的動靜她全都聽見了。千鶴的風鈴、坦妮雅的雷鳴、藍夢琴的火焰、牧奴嬌的地震、唐雨格的藤蔓——每一道血脈靈力釋放的時候,她小腹那道裂縫就擴大一寸。現在那道縫已經從原本的細如髮絲,裂成了指甲蓋寬的缺口,水元素靈力正從缺口裡源源不絕地湧出來,沿著她的經脈流遍全身。

她坐起身,藍色長髮從沙發邊緣垂到地上,髮尾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大廳裡沒有開燈,但她周身的水藍色靈光把整個空間都照亮了,沙發、茶几、地毯全染上一層波光粼粼的藍色。

「輪到我了。」

她的聲音很輕,但語氣裡沒有猶豫。她站起來,赤腳踩過地毯,水藍色靈光在她腳底留下一串濕潤的腳印。她走到樓梯口,抬起頭,正好看見玉龍月從唐雨格房間裡走出來。

他赤裸的上身還殘留著木元素靈力留下的淡綠色光點,腰間的褲子鬆垮垮地掛著,褲腰的綁帶都還沒繫好。他關門的動作很輕,像怕吵醒裡面正在昏睡的人。

然後他轉頭,對上了露西的眼睛。

「你在等我。」玉龍月說。不是問句,是陳述。

露西沒有回答。她只是伸出手,挽住他的手臂。她的手指冰涼滑膩,指尖帶著水元素靈力特有的潮濕觸感,扣在他小臂上像一條從深海裡伸出來的海草。水藍色靈光從她掌心蔓延到他手臂上,和他的饕餮靈力碰在一起,發出「嗤」的一聲輕響,像冷水潑在燒紅的鐵板上。

「等了一整夜。」她說,拉著他往自己房間走。「從千鶴進去的那一刻就開始等。」

她的房間在走廊最盡頭。門推開的瞬間,一股帶著淡淡鹹味的水氣撲面而來,像海風倒灌進密閉的空間。房間裡的擺設和其他幾人都不一樣——沒有書桌,沒有衣櫃,只有一張鋪著深藍色床單的大床,床頭掛著一串貝殼風鈴,窗臺上擺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。牆壁上掛著幾幅海景畫,畫框邊緣凝結著細密的水珠。

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裡的光霧。水元素靈力從露西體內散逸出來,在空氣中自然凝結成淡藍色的光霧,一層一層地飄浮在天花板下方,像縮小版的雲層。光霧裡不時有細小的閃光劃過,像深海魚鱗折射出來的光芒。

「你的靈力已經壓不住了。」玉龍月說,伸手穿過那層光霧,指尖帶起一串漣漪。

「壓不住。」露西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看他。藍色長髮披散在肩頭,髮絲間的水藍色靈光一明一暗地閃爍,像燈塔的信號燈。「從你進唐雨格房間的那一刻,種子的裂縫就開始擴大。你射在她體內的時候,我的小腹像被一道浪打穿一樣。」

她一邊說,一邊伸手解開睡袍的腰帶。淡藍色的絲綢睡袍從她肩上滑落,露出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。她的鎖骨下方、小腹兩側、大腿內側,全都浮現出暗金色的紋路——和其他五女一樣的紋路,但末端全都裂開了縫隙,水藍色的靈光從裂縫裡往外滲,像深海熱泉從地殼裂縫中噴湧而出。

「你看。」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道最大的裂縫,伸手指著它。「它在叫你的名字。」

玉龍月走近她,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,另一隻手覆上她小腹那道裂開的暗金色紋路。掌心裡的饕餮靈力一碰到水元素靈力,兩種靈力立刻交纏在一起,發出低沉的轟鳴聲,像海底火山在醞釀噴發。露西悶哼了一聲,膝蓋差點軟下去,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才勉強站穩。

「你忍了很久。」玉龍月說,手掌在她小腹上畫圈,饕餮靈力沿著暗金色紋路的走向慢慢推進。

「比她們都久。」露西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但眼睛一直看著他。「我的血脈屬水,水最擅長包容和壓制。把東西壓到最深的地方,不讓它浮上來——這是利維坦的本能。」她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。「但再深的海溝也有底。你今天晚上在她們身上做的事,每一件都在挖我的底。」

玉龍月沒說話。他低下頭,嘴唇貼上她的耳後。

她的耳後有一小片淺淺的凹陷,皮膚特別薄,薄到可以看見底下淡青色的微血管。他的嘴唇觸上去的時候,那片皮膚立刻泛起一層水光——不是汗,是水元素靈力被饕餮靈力牽引出來,直接穿透皮膚滲到表面。

「啊——」露西仰起脖子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她的手指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,指甲周圍溢出淡藍色的水光。

玉龍月沿著她的耳後往下吻,嘴唇經過頸側的時候,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快得像擂鼓。她的皮膚又涼又滑,吻上去像在吻一片被海水浸透的絲綢。每一下唇舌的觸碰,都會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圈淡藍色的漣漪,漣漪擴散開來,沿著她的鎖骨、胸口、小腹一路往下傳遞。

「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。」玉龍月說,嘴唇貼著她的鎖骨,聲音震動透過骨頭傳進她胸腔。

「少囉嗦。」露西嘴硬,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她胸前的乳尖已經硬得發燙,頂端凝結著兩滴淡藍色的水珠——水元素靈力濃縮到極致的形態。玉龍月低下頭含住其中一滴水珠,舌尖捲過乳尖的瞬間,一股帶著微鹹味道的靈力衝進他口腔,直灌丹田。

「唔——!」露西這次沒忍住,叫了出來。她的腰往前挺,胸口貼上他的臉,手指插進他頭髮裡,指節間溢出的水光把他的黑髮染得濕淋淋的。

玉龍月一隻手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退,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下滑,沿著暗金色紋路的走向穿過肚臍,停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。掌心裡的饕餮靈力往下壓,她小腹上那道裂縫裡湧出的水元素靈力立刻暴漲,像決堤一樣衝出來,沿著他的手掌往上蔓延,在手腕上凝結成一圈淡藍色的水環。

「你已經濕透了。」玉龍月說,嘴唇從她乳尖移開,沿著肚臍一路往下吻。他的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圈,饕餮靈力從舌尖滲出來,和她的水元素靈力攪在一起,發出細微的滋滋聲。

「還不是——還不是因為你——」露西喘著氣說,雙腿已經在發抖。她背靠著門板,門板上凝結的水珠順著木紋往下流,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。

玉龍月在她面前蹲下來,雙手握住她的腳踝,把她的雙腿分開。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光,暗金色紋路的末端裂開的縫隙裡,水藍色靈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閃爍。他的手指沿著紋路往上滑,從膝蓋內側一路滑到大腿根部,指尖碰到她蜜穴外緣的瞬間,一道水箭從裂縫裡噴出來,直接打在他掌心上。

「啊——不要用手指——」露西的聲音在發抖,但她的手按著他的後腦勺,把他往自己雙腿之間壓。「用嘴。我要你用嘴。」

玉龍月抬起頭看她一眼。她的藍色眼睛裡全是水光,不是眼淚,是水元素靈力滿溢到連淚腺都兜不住的程度。他沒有說話,低下頭,張嘴覆上她的蜜穴。

舌尖碰上花唇的那一刻,露西的後腦勺猛地撞上門板,發出一聲悶響。她的蜜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,花唇腫脹充血,前端的花核從包皮裡探出頭來,頂端凝結著一顆淡藍色的水珠。玉龍月的舌尖捲過那顆水珠,一股濃烈的水元素靈力衝進他口腔,順著喉嚨灌進丹田,饕餮靈力立刻做出反應,在丹田裡翻湧起來,像一頭餓了千年的兇獸聞到了血的味道。

「你——你的舌頭——」露西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。她的雙手抓著他的頭髮,指節間的水光把他的黑髮全部打濕,水珠沿著他的臉頰往下滴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後搖擺,蜜穴貼著他的唇舌摩擦,每一次摩擦都會擠出更多帶著鹹味的水元素靈力。

玉龍月的舌尖分開花唇,探進蜜穴入口。那裡面的軟肉已經充血腫脹到極限,舌尖一進去就被緊緊裹住,像陷進了一團吸飽水的海綿。水元素靈力從穴壁的每一寸軟肉上滲出來,裹著他的舌尖,拚命往更深的地方吸。

他把舌頭抽出來,改用嘴唇含住她的花核,輕輕一吸。

「——!!!」

露西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。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頂,雙腿夾緊他的頭,蜜穴裡噴出一大股淡藍色的透明液體,直接打在他下巴上。水元素靈力從那道裂縫裡瘋狂湧出,在她小腹上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水藍色漩渦,漩渦中心是那道裂開的暗金色紋路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。

「第一道高潮就這麼猛。」玉龍月從她雙腿間抬起頭,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光。他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,指尖拉出一條淡藍色的絲線。「利維坦的血脈果然不一樣。」

「少——少廢話——」露西喘著氣說,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震盪,她的雙腿抖得像風中的樹葉。但她還是伸手抓住他的肩膀,把他拉起來,推著他往床的方向走。「你已經讓我等了整夜,現在一分鐘都不準再讓我等。」

她把他推倒在深藍色的床單上,跨坐在他腰間。她的小腹上那道暗金色紋路已經裂開了超過一半,水藍色靈光從裂縫裡噴出來,在她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水霧。她伸手解開他的褲腰綁帶,褲子褪下來的瞬間,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,龜頭頂端凝結著一層淡紫色的饕餮靈光。

「這就是——讓她們一個接一個昏過去的東西。」露西的手握住肉棒,掌心冰涼滑膩的水元素靈力裹上去,玉龍月悶哼了一聲。她的手指從根部滑到頂端,指尖在龜頭邊緣畫圈,淡藍色的水光在暗紫色的饕餮靈光上流轉。「你知道我在樓下等的時候,腦子裡在想什麼嗎?」

「想什麼?」玉龍月的聲音低沉沙啞。

「在想你第一次在訓練場上壓制我們六個聯手的時候。」露西說,抬起身體,蜜穴對準肉棒頂端。她的花唇已經濕到滴水,水藍色靈光從裂縫裡湧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玉龍月的小腹上。「那時候我就知道了——你這個人,早晚會把我壓在身下。」

她說完,腰往下一沉。

龜頭擠開花唇,陷進蜜穴入口。那裡面的軟肉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,又濕又緊,像陷進了一團被海水浸透的絲絨。水元素靈力從穴壁上瘋狂湧出,包裹著肉棒,像無數隻柔軟的小手在同時撫摸。但龜頭只進了一半就遇到了阻礙——那層薄薄的處女膜,隔在龜頭和花徑深處之間。

「等一下。」玉龍月按住她的腰,不讓她繼續往下坐。「第一次會痛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露西低下頭看他,藍色眼睛裡的水光在睫毛上凝結成水珠。「但她們每一個都走過這一步了——我不要落在最後面。」

她說完,腰猛地一沉到底。

處女膜撕裂的聲音被兩人同時發出的悶哼蓋住了。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,龜頭直頂花徑最深處的子宮口。處女血的腥甜味和水元素靈力的微鹹味混合在一起,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淡紅色的血絲沿著肉棒根部往下淌,滴在深藍色床單上,很快暈開成一小片暗紅色的印記。

「唔——!」露西咬著下唇,指甲掐進他腹肌的紋路裡,指節泛白。她的花徑正在劇烈收縮,穴壁上的軟肉痙攣一樣地夾緊體內的異物,水元素靈力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從裂縫裡狂噴出來,把她的小腹、大腿、床單全部打濕。

「放鬆。」玉龍月說,雙手握住她的腰,饕餮靈力從掌心灌進她體內。暗紫色的靈力沿著她的經脈往下竄,和她的水元素靈力撞在一起,兩股靈力在她花徑深處攪成一團,發出低沉的轟鳴。「讓靈力流動,不要壓。」

「我——我沒有壓——」露西的聲音在發抖,但她的身體確實在一點一點放鬆。花徑的痙攣慢慢平息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潮汐般的規律收縮,一緊一鬆,像海浪拍打礁石。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正撐滿她體內每一寸空間,龜頭頂在子宮口上,饕餮靈力從頂端的小孔裡滲出來,和她的水元素靈力交纏在一起。

玉龍月開始動。他挺腰往上頂,肉棒從花徑裡抽出一半,再重重插回去。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處女血和水光的液體。深藍色床單上的暗紅色印記越擴越大,和淡藍色的水漬混在一起,形成一片紫紅與藍交織的圖案。

「啊、啊、啊——」露西的呻吟聲跟著他抽插的節奏起伏。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上,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淡紅色的抓痕。水藍色長髮在她背後飛舞,髮尾甩出的水珠在空中凝結成細小的冰晶——水元素靈力在高潮逼近時開始自然凝結。

她小腹上那道暗金色紋路的裂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。從原本的指甲蓋寬,擴大到兩指寬,再擴大到掌心寬。裂縫裡湧出的水藍色靈光越來越亮,越來越濃,在她小腹上方形成一個不斷旋轉的水藍色漩渦。漩渦中心,有什麼東西正在成形。

玉龍月感覺到了。他的饕餮靈力透過肉棒灌進她體內,和她丹田裡的利維坦種子直接碰撞。那顆種子的外殼已經裂開了超過一半,從裂縫裡可以看見裡面蜷縮著一團深藍色的虛影——利維坦的幼體,正被水元素靈力和饕餮靈力同時澆灌。

「快了。」玉龍月說,雙手握住她的腰,加快抽插的速度。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快到幾乎看不清,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。「妳的種子——要碎了。」

「那就——讓它碎——」露西往後仰起頭,脖頸的線條緊繃到極限。她的花徑開始劇烈痙攣,穴壁上的軟肉緊緊咬住肉棒,像要把裡面的每一滴靈力都榨出來。「在我體內——射進來——全部——」

玉龍月低吼了一聲,腰猛地往上一頂,龜頭撞開子宮口,整根肉棒埋進她體內最深處。他射了。

饕餮精液灌進她子宮的瞬間,她小腹上那道暗金色紋路的裂縫猛然炸開——

不是裂開,是炸開。水藍色靈光從裂縫裡噴湧而出,像深海火山噴發一樣,在她小腹上方形成一道衝天的水柱。水柱撞上天花板,炸成無數細小的水珠,在整個房間裡下起了一場淡藍色的雨。

她丹田裡那顆利維坦種子的外殼應聲碎裂,碎成無數片淡藍色的光屑。光屑在水中旋轉、聚合、重組,在饕餮靈力的澆灌下,從一團模糊的虛影慢慢凝結成一頭蜷縮的小海怪——利維坦的幼體,渾身覆蓋著深藍色的鱗片,鱗片邊緣鑲著暗金色的光邊。它的眼睛半睜半閉,瞳孔是一對豎著的暗金色細縫。

利維坦虛影從她背後浮現。

那是一頭巨大的深海巨獸,體長超過十公尺,渾身覆蓋著深藍色的鱗甲,背上長著一排暗金色的骨刺。它的頭顱形狀像龍又像蛇,嘴裡佈滿倒鉤狀的利齒,兩側的鰓裂裡不斷滲出淡藍色的靈光。它懸浮在房間半空中,巨大的身軀幾乎佔據了所有空間,尾巴從天花板垂下來,尾尖拖在地板上,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水痕。

它低下頭,深藍色的眼睛看著床上交合的兩人。然後,它緩緩降下身體,巨大的頭顱停在玉龍月面前,低下——不是臣服,是俯首。利維坦的額頭觸碰到玉龍月的額頭,深藍色的靈光和暗紫色的饕餮靈光在兩人之間交匯。

然後饕餮虛影出現了。

暗紫色的巨獸從玉龍月背後升起,體型比利維坦虛影還要大上一圈。它低頭看著眼前的深海巨獸,發出一聲低沉的喉音。利維坦虛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然後把頭壓得更低,額頭貼到了玉龍月的膝蓋上。

臣服。

「血脈純度——九成四。」玉龍月說。他的聲音沙啞低沉,饕餮靈力還在體內翻湧。他能感覺到露西丹田裡那頭小海怪正在吸收他的靈力,每一口吞下去,鱗片上的暗金色光邊就亮一分。

露西沒有回應。她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,花徑痙攣著擠壓體內的肉棒,子宮像一張貪婪的嘴一樣吸吮著龜頭,把殘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進去。她的嘴唇在動,但發出來的聲音輕得像隔著一層海水。

玉龍月把她拉下來,耳朵貼到她唇邊。

「種子裡——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溺水的人在最後一刻浮出水面。「都是你的味道。」

水藍色靈光從她小腹那道完全裂開的紋路裡湧出來,和暗金色的饕餮靈光交織在一起,在她周身形成一個雙色交纏的光繭。光繭內部,她丹田裡那頭小海怪蜷縮著身體,尾巴尖繞著自己的身體一圈,暗金色的眼睛半睜半閉,瞳孔裡倒映著饕餮虛影的輪廓。

窗外,晨光透了進來。

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,穿過滿屋子的水霧,在水滴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貝殼風鈴在晨風中輕輕搖晃,發出細碎的碰撞聲,和昨晚千鶴的風鈴聲遙相呼應。

樓上五個房間裡,五個沉睡中的少女同時睜開了眼睛。

不是被吵醒,是被體內種子傳來的震顫喚醒。千鶴的風元素種子、坦妮雅的雷元素種子、藍夢琴的火元素種子、牧奴嬌的土元素種子、唐雨格的木元素種子——五顆已經裂開外殼的種子,在露西的利維坦種子完全碎裂的那一刻,同時傳出一道強烈的脈動。

五道暗金色紋路同時發燙。不是之前那種灼熱的燙,而是一種溫暖的、穩定的、像心跳一樣規律搏動的溫度。五女同時低下頭,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道曾經裂開的紋路——裂縫正在合攏。

不是癒合,是合攏。裂縫的邊緣長出新的暗金色紋路,像樹枝分叉一樣延伸出去,和原本的紋路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個更複雜、更完整的圖案。每一個圖案都不一樣——千鶴的是風的螺旋、坦妮雅的是雷的折線、藍夢琴的是火焰的波浪、牧奴嬌的是岩石的裂紋、唐雨格的是葉脈的網絡——但所有圖案的中心,都是一個相同的暗金色圓環。

圓環裡面,種子正在呼吸。

和露西丹田裡那頭小海怪同樣頻率的呼吸。

七人血脈圓環在這一刻,真正完整地閉合了。

千鶴坐在床上,伸手摸著自己小腹上的暗金色螺旋圖案,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微笑。她轉頭看向窗外,晨光穿透薄霧,照亮了整座萬獸學院。她能感覺到其他五個人的靈力正在透過圓環流動——坦妮雅的雷在跳躍、藍夢琴的火在燃燒、牧奴嬌的土在沉澱、唐雨格的木在生長、露西的水在流淌。然後所有的靈力匯聚到圓環中央,被一道暗紫色的饕餮靈力吞下去,再反哺回來,分成六道,精純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
「解鈴——」千鶴輕聲說,手指在小腹的紋路上畫圈。「結束了。」

樓下,露西的房間裡,水藍色靈光和暗金色紋路的交織還在繼續。利維坦虛影已經縮回她體內,小海怪蜷在她丹田裡睡著了,尾巴尖含在嘴裡,暗金色的眼睛完全閉合。她趴在玉龍月胸口上,藍色長髮散開來蓋住兩人交疊的身體,髮尾的水光在晨光裡閃爍。

「你知道嗎。」她的聲音悶悶的,嘴唇貼著他的鎖骨。「利維坦的血脈本能告訴我,應該把你拖進深海,藏在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,獨佔你。」

玉龍月的手按在她後腰上,掌心貼著她脊椎骨上那道暗金色的紋路。「然後呢。」

「然後種子告訴利維坦——」她抬起頭看他,藍色眼睛裡的水光已經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、像深海一樣的平靜。「你不在深海裡。你在圓環的中心。」

她說完,低下頭,嘴唇輕輕貼上他胸口正中央——那道暗金色圓環在七人血脈裡對應的位置。

窗外,晨光越來越亮。新的一天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