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滅之後，牧奴嬌的笑聲還沒完全落下，便斷成半截。玉龍月壓著她，膝蓋頂開她雙腿，一隻手扣著她腳踝往上折。她小腿繃緊，腳趾在黑暗裡蜷起，腰卻先一步迎了上來。
「都張開腿了，還算什麼強姦？」他聲音低得發啞，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。牧奴嬌哼了聲，兩腿夾緊他的腰，小腿在他後腰交疊，嘴硬道：「那你到底上不上？」
玉龍月沒再廢話。他挺腰貫入，牧奴嬌仰頭悶哼，指甲直接掐進他後背，抓出幾道淺痕。床板在黑暗裡響了一下，沉悶短促。她咬著下唇，喉嚨裡擠出半聲，又硬生生嚥回去，像是偏不肯讓屋裡其他人聽得太清楚。
可偏廂就這麼大。黑暗裡，其餘五女誰也沒作聲，呼吸卻一個接一個重了。唐雨格往床內側縮了縮，絞著被角；露西側身靠在床柱旁，藍眼睛在暗裡幽幽發亮，沒動，卻也沒退。坦妮雅最先挨過來，肩膀貼上玉龍月後背，指尖順著他緊繃的肌肉滑下去。藍夢琴仍坐在床邊，一手壓著自己膝頭，像在忍著什麼。千鶴把臉埋進枕頭裡，兩腿併得死緊。
玉龍月沒看她們。他抽送幾下，突然退出，翻身把坦妮雅拽了過來。坦妮雅短促地抽氣，人已被仰面按在床墊上。他壓下來，吻住她喉口，一手扯鬆她寢衣領口。坦妮雅偏開臉，嘴硬道：「不是要強姦嗎？動作這麼慢。」玉龍月低笑，虎口卡著她下巴扳回來：「急什麼，今晚長得很。」他挺腰進入，坦妮雅腰背弓起，指甲陷進他小臂，嘴裡終於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。
黑暗像一層溫熱的水，把聲音都泡得發脹。牧奴嬌緩過氣，翻身爬起來，從背後貼上玉龍月，胸脯壓住他肩胛，牙尖咬他耳垂。玉龍月反手扣住她後頸，將她按到自己身側，又去撈藍夢琴。藍夢琴被扯得踉蹌，跌進他臂彎裡，火紅長髮散了他滿手。她咬著唇不吭聲，腿根卻先自發地分開。玉龍月掐著她腰側，從背後頂進去，藍夢琴整個人往前一撲，額頭抵住牧奴嬌的肩，喉嚨裡滾出長長一聲。
「夢琴，你裡面好燙。」他低聲說。藍夢琴沒答，反手抓住他手腕，指甲掐緊，身體卻往後套。牧奴嬌在旁嗤笑，湊過去親她嘴角：「鳳凰血脈就是不一樣，流這麼多水。」藍夢琴偏頭躲開，聲音發抖：「閉嘴。」玉龍月沒給兩人拌嘴的餘地，抽送力道一下重過一下，藍夢琴終是叫了出聲，那聲音半是氣音，半是壓抑的哭腔。
露西從床柱那頭爬過來，動作慢得像貓。她伸手從玉龍月小腹往下抹，沾了滿掌黏滑，湊到鼻尖嗅了下，低低笑：「海水味都蓋不住你了。」玉龍月騰出手抓住她後頸，將她壓成跪姿。露西也不掙，藍色長髮從肩頭滑下，腰塌下去，臀高高抬起。他從藍夢琴身體裡退出，帶著濕熱撞進露西。露西「唔」了聲，手指攥住被單，膝蓋在床墊上滑開半寸。她半張著嘴，喘息聲細碎又嫵媚，像被海浪一下一下拍著。
唐雨格被擠到床角，背抵著牆，綠髮黏在頰邊。她呼吸紊亂，卻仍伸出一隻手，摸索著覆上玉龍月繃緊的腹肌，掌心溫涼。玉龍月抓著她手腕，將她拉進戰圈，自己往後一坐，讓唐雨格跌坐在他腿上。唐雨格低喘，額頭抵著他鎖骨，小聲喊：「龍月……」他託著她臀，往上一頂，唐雨格咬住下唇，眼裡泛出水光，木靈力不受控地從皮膚滲出，在黑暗裡散開一縷草木清香。
千鶴仍縮在床頭，銀髮半乾，懷裡死死抱著枕頭。她聽見唐雨格那聲「龍月」，肩膀抖了抖，往牆邊又縮了半寸。玉龍月卻像背後長了眼。他放下唐雨格，轉身四肢撐著床面爬向她，姿態像頭盯住獵物的獸。千鶴呼吸一窒，往後躲，背抵上床頭板，無處可退。她聲音發顫：「我、我不——」
玉龍月抓住她腳踝，往下一拉。千鶴跌進他懷裡，枕頭飛到一邊。他將她翻成側躺，胸膛貼住她後背，一手繞到前面按住她小腹。千鶴整個人僵了一瞬，又在他掌心溫度裡軟下去。玉龍月分開她腿，從背後緩緩頂入。她嗚咽出聲，反手抓他小臂，指甲刮過他皮膚，卻沒推開。他貼在她耳邊，嗓音壓成氣音：「這才是強姦。」
千鶴咬住枕角，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，身體卻抖著往後迎。玉龍月扣住她腰，抽送深而慢，每一記都碾過她最軟的那處。她喉嚨裡發出細小的泣音，被撞得碎成一片。露西從旁靠過來，伸指抹掉她頰邊的淚，又低頭含住她耳垂。唐雨格也挪近，掌心貼上千鶴緊繃的後背，木靈力溫溫地渡進去。藍夢琴與坦妮雅一左一右靠著玉龍月，牧奴嬌趴在他背上，下巴擱在他肩窩，腿還纏著他的腰。
偏廂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，和六道或高或低的呻吟，全被黑暗吞得曖昧模糊。玉龍月最後一挺，抵在千鶴深處射出來。千鶴痙攣著縮起身子，嘴裡的枕角幾乎咬穿。他抽出來，仰面倒下，躺在最底下。六女接連癱軟下來，有人橫在他胸口，有人腿還搭在他腰上，有人把臉埋進他頸窩。玉龍月閉著眼，兩手隨意搭在不知誰的腰和背，掌心下全是汗濕的溫熱。
七道呼吸從紊亂慢慢趨向同一節奏。窗外天色仍是濃黑，一點晨光都未透出。偏廂裡靜極了，只剩體溫蒸出的熱氣，和精液混著母乳那股甜腥味，濃濃地壓在每個人鼻尖。玉龍月忽然低聲：「還有人要跑嗎？」
六女誰也沒答。只有牧奴嬌哼了聲，把腿往他腰上又收緊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