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聲落盡，教室裡靜得只剩窗外的鳥鳴。玉龍月把臉從手臂裡抬起，眼皮半掀，像一頭剛睡醒的野獸，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六女的背影。六個人坐得筆直，誰也沒回頭，可六雙耳尖都紅得發燙。他低低笑了聲，站起身，椅子在木地板上拖出短促的響。
「放學了。」他故意把三個字咬得又慢又痞。
六女幾乎同時起身，裙擺一陣翻湧。藍夢琴走得最快，紅髮一甩，像團火往門外捲。玉龍月大步追上去，在走廊轉角伸手，準確扣住她手腕。藍夢琴一僵，腳下頓住，側過臉瞪他：「幹什麼？」
「先洗澡。」他湊近，嗓音壓得低，像砂礫擦過她耳廓。
後頭五女停下，互相看了看。牧奴嬌抱臂，嘴角噙著笑；坦妮雅下巴一抬，沒說話；露西半個屁股倚著牆，藍眼珠轉了轉；唐雨格站在廊柱旁，綠髮被風拂起；千鶴縮在最末，手指絞著裙帶。沒人開口反對，也沒人先邁步。
玉龍月握著藍夢琴的手腕往前走，掌心貼著她跳動的脈搏，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。他一路沒放開，像牽著頭不肯回頭的鳳凰。六女在他身後跟成一列，腳步聲疊在一起，沿著別院石徑往臥室方向去。暮色從樹梢篩下來，把七道影子拉得又長又亂。
浴室門一開，水汽便撲出來，帶著靈礦引來的暖泉氣味。玉龍月反手將門閂上，扭開水閥，熱水嘩地沖下，白霧迅速吞掉半間屋子。他先脫了外衫，精壯的背肌在水汽裡繃出線條，接著解開腰帶，動作不疾不徐。六女各據一角，衣服一件件落地，濕熱的空氣貼上肌膚，像有無數隻手在摸。
藍夢琴背對著他，正將最後一件褻衣褪下。玉龍月從那團白霧裡走過去，胸膛貼上她光裸的背，手臂圈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壓在濕滑的石牆上。牆面冰得她一顫，乳尖撞上冷硬的石壁，腰卻被身後的男人死死箍住。他低頭，嘴唇幾乎含住她耳垂，聲音啞得發沉：「夢琴，今天這條你說了算——讓不讓我射？」
藍夢琴兩手撐在牆上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熱水順著她火紅的長髮流下，沿著脊椎一路滑進臀縫。她閉起眼，胸脯劇烈起伏，後頸浮起一層薄汗。水聲嘩嘩，像要把人的理智都沖散。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玉龍月的龜頭已抵在她腿間，跟著水流一下一下輕蹭穴口。她終於側過臉，睫毛上掛滿水珠，聲音被水聲壓得極輕：「射進來。」
玉龍月喉結滾了滾，扶著陰莖往上一頂，整根埋了進去。藍夢琴仰起脖子，一聲悶音堵在喉間，臀部被撞得往前一聳，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。他挺動起來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恥骨拍在她臀肉上，混著水聲響得又重又急。他一手從她腰間滑上去，捻住一側乳尖，指節碾著那點濕滑的紅，另一手按住她後腰，將她更密地釘在牆上。
第一輪他射得又深又滿，精液灌進去時，藍夢琴整個人抖得站不住，全靠他的手撐著。他抽出來，濁白的液體被水一沖，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。他沒讓她歇，翻身將她轉過來，抱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，龜頭重新頂開那張剛被灌滿的小口。藍夢琴咬著下唇，眼裡水光一片，卻沒叫他停。第二輪、第三輪，他每次都頂到她最深處才鬆開精關，射得她小腹微微發脹。他抽出時，她背靠在牆上滑坐下去，紅髮散在肩頭，像團被水澆熄一半的火焰。
玉龍月喘著氣，轉向坦妮雅。她正靠著池沿，一條腿曲起，眼裡滿是挑釁。他走過去，扣住她腳踝一拉，在她驚呼聲中將她翻了過去，讓她上半身趴在池邊。他沒有前戲，扶著陰莖從後面撞入。坦妮雅咬著手臂，馬尾浸在水裡，紫髮貼在雪白的背上。他抓著她的胯，像要把她釘進池沿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膝蓋打滑。三輪內射後，他拔出，精液混著泉水從她腿間湧出，她趴在那兒喘得像條離水的龍。
牧奴嬌早等得不耐煩，玉龍月剛直起身，她便自己走過來，伸手推了他胸膛一把。他順勢抓住她手腕，將她按在石柱上，從正面提起她一條腿。她比誰都野，腰身主動往前送，嘴裡還哼：「才三輪，不夠。」玉龍月低頭咬住她頸側，挺腰重重頂入，龜頭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處。她叫出一聲，又硬生生吞了回去，只拿指甲刮他背。三輪之後，她雙腿打顫，嘴角卻還翹著，像頭吃飽的母獸。
露西靠在墻角，藍色鬈髮黏在鎖骨上，笑得像條美人魚。玉龍月走過去，將她抱上洗手臺，分開她的腿，龜頭抵住穴口慢慢推入。她仰頭，腰身繃成一道弧，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。他捧著她的臀往上託，每一下都頂得她後腦撞上鏡面。三輪射精後，她的穴口一片狼藉，精液混著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檯面，她卻還伸舌舔了舔下唇。
唐雨格站在淋浴柱旁，綠髮濕透，貼在頰邊，像雨後的葉。玉龍月從身後貼上去，手臂穿過她腋下，將她穩穩撈進懷裡。他沒像前幾個那麼急，龜頭抵著她穴口，慢慢磨，慢慢入。唐雨格仰起頸子，眼睫顫得厲害，呼吸又長又抖。他將她壓在牆上，一手按著她小腹，像要感受自己頂進去的形狀。三輪內射，他每次都在她耳邊低喘，她沒有出聲，只把指甲掐進他小臂，留下五道淺淺的月牙。
最後是千鶴。她自己走到池邊坐下，銀白長髮濕淋淋地披在背上，像隻等雨停的鳥。玉龍月在她面前蹲下，把她抱起來，讓她的背靠著自己胸膛，陰莖從下往上緩慢頂入。千鶴抖得厲害，整個人縮在他懷裡，像要躲又像要迎。他動得慢而深，每次頂到盡頭，她都哼出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泣音。三輪內射，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，他仍埋在她體內，不肯退出去。
他抱著她坐在池邊，下巴抵著她濕透的銀白髮頂，胸膛起伏間，啞聲說了一句：「我還是你們的。」
水聲嘩嘩，蓋過所有喘息。沒人回話。六個人先後靠過來，有的從左，有的從右，有的貼著他的背，有的額頭抵著他肩頭。六隻濕淋淋的手在熱水中伸來，先後搭上他的手背，指尖一根根扣緊。水汽裡，七道呼吸慢慢混成一個頻率。排水口處，濁白的精液被水流捲著，一圈一圈，往黑暗裡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