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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1 章 · 飢渴的巨獸比蒙

牧奴嬌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,大廳的空氣都沉了一沉。

不是比喻。土元素靈力從她丹田那顆裂了縫的種子裡滲出來,棕色的光一層一層疊在她皮膚上,像大地深處的巖脈在呼吸。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讓茶几上的茶杯輕輕一跳。唐雨格和露西還坐在沙發上,兩人都沒說話——不是不想說,是被那股厚重的靈力壓得開不了口。比蒙巨獸的血脈在六人當中體量最大,平時牧奴嬌收著,現在她不收了。

她走到樓梯口,抬頭。

二樓走廊上,玉龍月剛從藍夢琴房間踏出來。門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輕輕一聲喀噠。他身上只有一條長褲,褲頭還沒繫好,精壯的上身全是汗,暗金色的饕餮靈力還在皮膚底下流轉,像一層沒褪盡的光。他聞到牧奴嬌的味道之前,先感覺到了她——那股土元素靈力從樓梯口湧上來,厚重、乾燥,帶著一種野生的、壓不住的飢渴。

他低頭看去,正對上那雙棕色的眼瞳。

牧奴嬌沒有像坦妮雅那樣在門口等,也沒有像千鶴那樣把他拉進去。她直接上了三階樓梯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力道大得不像一個十八歲少女,倒像一頭成年比蒙的爪子在收攏。玉龍月感覺到自己腕骨被捏得喀喀響,饕餮靈力自動反彈,暗金色光芒一閃,把她的手指震開半寸。

她沒鬆手,反而攥得更緊。

「等很久了。」她說。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,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低頻震動,震得走廊的空氣都在嗡嗡響。

玉龍月沒掙開她的手。他看著她的臉——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,髮尾因為土元素靈力外放而微微飄浮,像在深海裡漂動的海藻。她的膚色比千鶴和藍夢琴都深一些,小麥色的肌膚在走廊暗金色的靈力殘光裡泛著一層健康的亮澤。她的五官不算精緻,但線條分明,眉骨高,下頷有力,配上那雙此刻燒著野火的眼睛,整張臉都帶著一種原始的、不講道理的吸引力。

「比蒙不愛拐彎,」她說,另一隻手也伸上來,攥住他褲腰的邊緣,指節抵在他小腹上,「我現在就要。」

玉龍月沒答話。他伸手,捧起她的臉。

她的臉頰很燙,皮膚底下土元素靈力在奔湧,像大地深處的巖漿在裂縫裡翻滾。他兩隻拇指按在她顴骨上,十指插進她棕色的長髮裡,把她整張臉往上抬。牧奴嬌被他這一下弄得呼吸一滯,嘴唇微張,露出兩顆比常人略尖的虎牙。

他吻上去。

不是溫柔的那種吻。他張嘴含住她的下唇,用牙咬了一下,然後舌頭頂開她的齒關,直接探進去。牧奴嬌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,抓著他褲腰的手鬆開了,轉而扣住他的後腰,十指掐進他腰側的肌肉裡。她的舌頭比他預想的更燙,帶著一股乾燥的土腥味,不是難聞的那種,是像暴雨前空氣裡那種乾土被第一滴雨砸中時蒸起來的氣息。饕餮靈力從他舌尖渡過去,她的土元素靈力立刻纏上來,兩股靈力在兩人唇舌之間絞成一團,發出細碎的、像碎石摩擦的沙沙聲。

他邊吻邊帶著她往走廊深處走。她的房間在走廊最裡面,門上掛著一塊巴掌大的骨片——比蒙巨獸的指甲化石,是她從猛獸城帶來的家族信物。玉龍月背脊撞開門,房間裡沒開燈,但土元素靈力從牧奴嬌身上湧出來,把整間房間照成一種深沉的、地穴般的棕色。

她的房間沒有藍夢琴那麼熱,也沒有千鶴那麼亮。空氣厚重得像在地底深處,每一口呼吸都要用上一點力氣。床鋪上沒有床單——她的床是一整塊從猛獸城外採來的沉積巖,削平成床的形狀,上面鋪了兩層獸皮。此刻那塊岩石表面正浮著一層棕色的光,土元素靈力從牧奴嬌腳底灌進去,岩石像活了一樣,表面微微起伏,調整成最適合躺臥的弧度。

玉龍月把她壓在那張岩床上。

牧奴嬌的背脊碰到岩石的瞬間,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。不是痛,是那塊岩石認主,感應到她體內的土元素靈力在沸騰,整塊岩石都開始共鳴,低頻的震動從巖床傳到她身上,再從她身上傳到玉龍月壓在她胸口的胸膛上。

「衣服。」她說,一個字。

玉龍月沒廢話。他扯掉自己長褲的同時,牧奴嬌雙手抓住自己上衣的領口,往兩邊一撕。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厚重的空氣裡聽起來悶悶的,但那一下撕裂的力道大得讓玉龍月都愣了一下——她不是解扣子也不是脫,是直接把一件學院制服上衣從領口撕到衣擺。布料底下,一對被棕色裹胸勒住的巨乳彈出來,裹胸的布料被她撕破的上衣扯歪了一邊,露出大半片左乳。

六女之中,牧奴嬌的胸最大。E罩杯,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,乳肉在棕色靈光的映照下泛著小麥色的光澤,乳暈的顏色比膚色深兩個色階,像淋了焦糖。玉龍月伸手扯掉那件破爛的裹胸,兩團軟肉完全彈出來,在他掌心裡沉甸甸地晃。

他低頭,吻她的耳後。

牧奴嬌全身一震。比蒙血脈的聽覺比常人靈敏數倍,耳後那一小塊皮膚底下密密麻麻全是神經末梢,玉龍月的嘴唇剛貼上去,她就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像野獸低吼般的呻吟。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指甲刮過他的頭皮,力道大得抓下了幾根頭髮。

他順著耳後往下吻。頸側,鎖骨,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嘴唇和舌尖燙過。牧奴嬌的身體在他身下緊繃又鬆開,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在壓抑著翻身反撲的本能。她的喘息越來越重,每次呼氣都帶著一股棕色的靈力霧氣,房間裡的空氣因此變得更厚重,壓在皮膚上像蓋了一層浸濕的沙土。

他吻到她的乳頭時,她終於忍不住了。

「靠——」她弓起腰,那對E罩杯的巨乳壓在他臉上,乳肉把他的視線全部淹沒。玉龍月含住左邊那顆硬挺的乳頭,用舌尖頂著乳孔來回舔,同時右手握住她右邊的乳房,五指收攏,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。她的乳頭比千鶴和坦妮雅都大一些,含在嘴裡的觸感更飽滿,像含著一顆被烤熱的硬糖。

他把玩了很久。不是因為貪戀,是因為比蒙血脈的體質不同——她的皮膚更厚、神經末梢藏得更深,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把快感傳到丹田。玉龍月感覺到她丹田那顆種子的脈動在加快,裂縫裡滲出的土元素靈力越來越濃,才鬆開嘴,嘴唇沿著她的肚臍一路往下吻。

他的嘴唇經過她的小腹時,那道暗金色的紋路猛地亮了一下。

牧奴嬌整個人彈了一下,像被電擊。她的小腹肌肉線條分明,暗金色紋路貼在皮膚上,像一條活的刺青。玉龍月伸舌頭舔過那道紋路,牧奴嬌發出今晚最大的一聲呻吟——不是尖銳的那種,是低沉、渾厚、從丹田深處滾上來的吼聲,震得巖床都在共鳴。

他分開她的雙腿。

她的腿很長,肌肉結實,大腿內側的皮膚卻意外地柔軟。土元素靈力在她腿間凝成一層薄薄的棕色光膜,像一層保護罩。玉龍月低下頭,鼻尖碰上那層光膜的瞬間,饕餮靈力自動從他舌尖滲出,暗金色的光一碰到棕色光膜就開始吞噬。光膜像糖衣一樣融化了,露出底下那朵深褐色的、已經濕透的花苞。

他舔上去。

牧奴嬌的手猛地抓住巖床邊緣。那塊比鋼鐵還硬的沉積巖,被她硬生生捏出了五道指痕。

比蒙巨獸的血脈讓她全身的肌肉都比常人強韌,但那一小片軟肉不在這個規則裡。她的陰唇飽滿,顏色比膚色深,被他的舌頭舔開時翻出一層更嫩的粉褐色。陰蒂藏在包皮底下,他用舌尖頂開那層薄皮時,她的大腿猛地夾住他的頭——力道大得像兩塊岩石從兩邊撞過來。

玉龍月沒停。他雙手扣住她大腿內側,饕餮靈力從掌心灌進去,壓制住比蒙血脈的蠻力,硬生生把她的雙腿重新掰開。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圈,舌尖一下一下點在那顆硬挺的肉珠上,另一手的中指順著她陰唇的縫隙往下滑,指腹按在陰道口那層薄薄的肉膜上。

處女膜。

比蒙血脈的處女膜比常人堅韌,但此刻已經被她的體液和他舌尖渡過去的饕餮靈力泡軟了。他用指腹輕輕按壓,感覺到那層膜底下,土元素靈力正一波一波地往外頂——她的身體在渴望被貫穿,她的血脈在渴望被征服。

他抬頭,對上她的眼睛。

牧奴嬌的眼眶紅了,不是哭,是慾望燒的。那雙棕色的眼瞳裡,瞳孔已經變成了豎瞳——比蒙化,她的血脈在交合前就已經開始獸化。她咬著下唇,虎牙刺破了自己的嘴唇,一顆血珠從嘴角滲出來。

「不要繞圈,」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岩石,「進來。」

玉龍月起身。他跪在她雙腿之間,那根十六公分的肉棒抵在她陰道口,龜頭沾滿了她的體液和他自己的唾液。她的陰道口很緊,光是龜頭頂上去,那圈軟肉就緊緊咬住他,像一隻不肯鬆口的手。

他挺腰。

那層處女膜在他龜頭的壓力下繃到極限,然後——破了。

牧奴嬌仰起脖子,喉嚨裡炸出一聲獸吼。宿舍上空,比蒙巨獸的虛影從棕色靈光中凝聚成形——那是一頭高達十公尺的巨獸,人立而起,渾身覆滿岩石般的鱗甲,兩條前臂粗得像千年古樹的樹幹。虛影站在宿舍屋頂上,仰頭,雙拳捶胸。

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

三下沉重的捶擊聲在夜空中炸開,整座宿舍都在震。窗戶玻璃嗡嗡作響,茶几上的茶杯跳起來又落下,唐雨格伸手按住桌面。大廳裡,棕色與暗金色的靈光從二樓走廊盡頭湧出來,像地底深處的巖漿終於找到了地表的裂縫。

牧奴嬌的處女血流在岩床上,那一小灘血沒有滲進岩石,反而浮在棕色的靈光上,像一層液態的紅寶石。土元素的種子在她丹田裡劇烈震動,外殼上那道裂縫像被鐵鎚砸了一下,整片外殼從裂縫處往外崩裂。碎片在她丹田裡飛散,每一片碎片都裹著一層暗金色的饕餮靈力。

比蒙虛影在捶完胸之後,緩緩低頭。那雙空洞的巨眼隔著屋頂,隔著二樓的天花板,直直地「看」向房間裡的玉龍月。饕餮虛影沒有現身——不需要。暗金色的靈光從玉龍月身上炸開,在房間裡凝成一對豎瞳,冷冷地回望比蒙虛影。

一息。

比蒙虛影單膝跪下。

整棟宿舍又震了一下。比蒙巨獸的虛影低下了頭顱,兩條岩石般的前臂交叉在胸前——那是比蒙一族最高的臣服禮。棕色靈光像退潮一樣從虛影身上褪去,被暗金色的饕餮靈光取代。虛影的輪廓在夜色中一點一點變淡,最後化成一團棕金色的光球,墜入宿舍二樓的窗戶。

房間裡,玉龍月開始抽送。

她的陰道比千鶴和坦妮雅都緊,不是因為體型,是因為比蒙血脈的肌肉密度。那圈軟肉箍在他陰莖上,每一寸進出都要推開一股厚重的阻力,但那股阻力不是抗拒,是纏繞——土元素靈力從陰道壁滲出來,裹著他的陰莖,像一層又一層濕潤的沙土在包覆、按摩、吸吮。

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那圈緊絞的軟肉比坦妮雅的更韌,像一扇不肯輕易打開的門。他抓著她的腰,拇指按在她髖骨上,力道大得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了青色的指印。牧奴嬌的雙腿盤在他腰上,小腿肌肉繃得像石頭,腳趾蜷曲,趾甲在他的後腰上刮出一道道紅痕。

「再深——」她咬著牙,豎瞳裡燒著野火,「他媽的再深一點——」

玉龍月俯下身,一口咬在她鎖骨上。

不是輕咬,是留下齒痕的那種。饕餮靈力從他牙尖灌進去,直接撞上她鎖骨底下的土元素靈力脈絡。牧奴嬌全身痙攣,陰道猛地絞緊,那股絞力大得讓玉龍月的抽送都頓了一拍。她高潮了,比蒙血脈的高潮像山崩——整個人從脊椎到尾椎都在震顫,土元素靈力從她全身的毛孔噴出來,在房間裡凝成一團棕色的塵暴。

玉龍月沒給她喘息的時間。他趁著她高潮時陰道痙攣的那股絞力,把最後十幾下抽送推到最快。龜頭頂開子宮口的那瞬間,土元素靈力從她子宮深處湧出來,裹住他的龜頭,像一團溫熱的濕泥。他射了,精液灌進去,饕餮靈力跟著精液一起衝進她的子宮。

牧奴嬌丹田裡那顆種子的外殼徹底碎裂。

不是一片一片剝落,是整顆外殼在饕餮靈力的衝擊下炸開。碎片在丹田裡飛旋,每一片都裹著暗金色的光,然後開始往內塌縮。土元素靈力從碎片縫隙裡湧出來,和饕餮靈力絞在一起,一層棕裹一層金,像大地深處的巖層在承受億萬年的擠壓後,終於孕育出一顆鑽石。

重組。

蜷縮的棕色巨獸雛形在她丹田裡成形。那是一頭迷你的比蒙,四肢蜷在胸前,雙眼緊閉,身上覆著一層暗金色的紋路——不是天生的紋路,是饕餮靈力在牠身上刻下的烙印。她的血脈純度從八成二一瞬間跳到九成四,比蒙巨獸的血脈被饕餮靈力淬煉過後,雜質燒盡,剩下的是純粹的、屬於上古時代的巨獸之魂。

大廳裡,唐雨格按住自己的小腹,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。木元素靈力在她丹田裡不安地翻湧,那顆種子的裂縫正在變寬,縫隙裡透出翠綠的光。

露西的手指掐進沙發扶手裡。她的小腹上,那道暗金色紋路忽然燙了一下——不是之前那種溫溫的熱,是像有人在她皮膚上滴了一滴滾水。她低頭,拉開衣領往下看。她的小腹上,那道紋路的末端,裂開了第一道縫。

水元素靈力從那道縫裡滲出來,藍色的光一閃一滅,像深海裡第一次亮起的燈籠魚。露西抬起頭,那雙水藍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飢渴。她看向唐雨格,唐雨格也在看她。

兩人對視了一瞬,都沒說話。

二樓,牧奴嬌的房間裡,土元素靈力的塵暴緩緩沉降。巖床上的獸皮被兩人的汗水浸透,空氣裡混著土腥味、血腥味和精液的氣味。牧奴嬌仰躺在岩床上,棕色的長髮散在腦後,全身的肌肉終於鬆了下來。她小腹上那道暗金色紋路正在緩緩流轉,紋路中央——丹田的位置——那頭蜷縮的棕色小比蒙動了一下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繼續沉睡。

她的血脈純度,從這一刻開始,不再只是比蒙巨獸。

玉龍月躺在她身邊,一隻手還搭在她的小腹上。她能感覺到他掌心裡殘留的饕餮靈力,正在和她丹田裡那頭小比蒙身上的暗金色紋路共鳴,一呼一吸,像兩顆心臟在隔著肚皮對話。

「比蒙認人,」她說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但語氣裡帶著一股野蠻的滿足,「我沒認錯。」

玉龍月側頭,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
然後他起身,撿起地上的長褲,套上。褲頭沒繫,褲腰鬆鬆地卡在髖骨上。他赤著腳走向門口,背上的肌肉在暗金色的靈力殘光裡起伏,肩胛骨之間那對饕餮豎瞳的虛影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,但還留著兩點針尖大的暗金光芒,像兩顆嵌在皮膚底下的星。

他拉開門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
牧奴嬌已經閉上了眼睛,呼吸平穩,嘴角掛著一絲饜足的弧度。她的一隻手還搭在自己小腹上,五根手指張開,像在護著肚子裡那頭沉睡的小獸。

他關上門。

走廊上,暗金色的靈光還殘留在空氣裡,和從門縫滲出來的棕色土元素靈力攪在一起,在走廊天花板上凝成一層薄薄的、流動的光膜。唐雨格站在樓梯口,綠色的長髮垂在腰際,木元素靈力從她身上散出來,像森林深處清晨的薄霧。

她沒有像牧奴嬌那樣衝上來抓他的手,也沒有像藍夢琴那樣在門口等他。她只是站在那裡,雙手交疊在小腹前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那雙翠綠色的眼瞳看著他,眼神很靜,靜得像暴風雨前森林裡最後一秒的寂靜。

「龍月。」她開口,聲音很輕,卻在走廊裡傳得很遠。

玉龍月走向她。赤著的腳踩在走廊地板上,每一步都讓地板底下的靈力迴路輕輕一震。暗金色的饕餮靈光從他腳底滲進地板,沿著迴路往整棟宿舍擴散,像一顆心臟在輸送血液。

他在她面前停下,伸手,把垂在她臉側的一縷綠色長髮別到她耳後。

「雨格,」他說,「輪到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