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鶴的房門關上,走廊重新陷入昏暗。
坦妮雅的房間裡,紫色電光已經完全熄滅。玉龍月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身下那個向來驕傲的紫電霸王龍族小千金——此刻她癱縮在凌亂的床單裡,紫色長髮像被揉碎的絲絨散在枕上,眼眶還掛著未乾的涙痕,嘴角卻彎著一抹饜足的弧度。呼吸平穩,已經沉沉睡去。
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。
然後起身,撿起地上的長褲套上,走到門邊。那扇被電光轟倒的木門斜靠在門框上,鉸鏈歪了,門板上還留著一道道焦黑的電痕。他單手提起門板,對準門框,饕餮靈力從掌心灌入木紋——木頭像活過來一樣,鉸鏈重新咬合,焦痕被新生的木紋覆蓋。三秒鐘,門恢復原狀,連門縫都嚴絲合縫。
他拉開門,走進走廊。
藍夢琴就站在走廊裡。
她靠在對面的牆上,雙臂交叉抱在胸口,火紅色的長髮沒有綁起,直直地垂到腰際。走廊的燈光很暗,只有壁角幾盞靈石散著昏黃的微光,但她那頭紅髮卻像自己會發光一樣——不刺眼,就是靜靜地亮著,像一團在夜裡悶燒的火焰。
她沒有說話。
只是把一隻手從胸口抽出來,伸向他。
那隻手在昏暗的走廊裡顯得很白,手指細長,指尖微微發涼——她在這裡站很久了。玉龍月握住那隻手,掌心貼上她的指節。涼,但不是冰冷的涼,是那種被壓在冰層下面的巖漿的涼。
藍夢琴收攏手指,扣住他的指縫,轉身,牽著他走。
她的房間在走廊盡頭。門沒鎖,她用肩膀推開,把玉龍月拉進去,然後放開他的手,轉身,雙手按上門板——把他關在門和她之間。
門閂「喀」一聲落下。
同一瞬間,她體內的火鳳凰血脈像被鬆開閘門的洪流,熱浪從她身上每一個毛孔湧出來。房間裡的溫度在三秒之內推高了整整三度——不是悶熱,是那種火爐初燃時的乾燥熱,空氣裡的水分被蒸掉,呼吸進去都覺得鼻腔微微發燙。
玉龍月背靠著門板,低頭看她。
藍夢琴仰著臉,火紅色的眼瞳在昏暗中亮得像兩炭火。她的表情還是平的——眉沒皺,嘴沒抿,連睫毛都沒顫一下——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,不是憤怒,是比憤怒更深、更壓抑、更久的東西。
「輪到我了,」她說。
聲音不大,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。但她按在門板上的雙掌,指節發白。
樓下大廳裡,牧奴嬌、唐雨格、露西三人同時抬起頭。
二樓走廊方向傳來的熱浪,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從樓梯口伸下來,拂過三個人的臉。比蒙血脈的牧奴嬌第一個感受到——她的血脈屬土,對火元素的感應比另外兩人都敏鋭。她按住小腹,棕色的眼瞳在昏暗中亮了一下。
「火鳳凰的靈力,」她說,「完全外放了。」
露西從沙發扶手上把手放下來,坐直身體。藍色的長髮從扶手上滑落,垂在她膝上。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——靈力驅動的指針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熒光,時針剛過午夜。
「千鶴用了一個半時辰多一點,」露西說,聲音還是那種懶洋洋的嫵媚調子,「坦妮雅大概一個半。照這個速度——」她歪頭,藍色的眼珠轉向牧奴嬌,「——到明天中午,他就會被榨乾。」
牧奴嬌咧嘴笑起來。那是比蒙巨獸血脈特有的笑容——嘴角咧得很開,露出整齊的白牙,眼裡閃著赤裸裸的野性。她把手從肚子上移開,雙手交握,指節喀喀作響。
「我第二個,」她說,不是商量,是宣告,「唐雨格第三。露西最後。」
唐雨格站在樓梯口沒動。她轉頭看了牧奴嬌一眼,綠色的眼瞳在昏暗中顯得很安靜。沒有反駁,沒有爭搶,只是點了一下頭。
露西聳聳肩,重新靠回沙發上。「我沒意見。利維坦的血脈屬水,最後一個上,正好——」她的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「——幫他滅火。」
三個人的視線同時回到二樓。
藍夢琴房間的門縫底下,暗金色的光像液體一樣滲出來。
房間裡,藍夢琴把玉龍月從門板上拉過來,一路拉到床邊。
她的房間擺設很簡簡——一張床、一個衣櫃、一張書桌。桌上有個細長的白瓷瓶,瓶裡插著一截枯枝,是之前玉龍月送她的清心香木。枯枝在火鳳凰的熱浪裡沒有燒起來,反而散著一縷極淡的木香,把滿室燥熱壓下去一分。
藍夢琴鬆開手,站在床邊,背對著他。
然後她抬手,解開制服上衣第一顆鈕扣。
動作不快,手指也沒有顫抖。一顆、兩顆、三顆——白色的制服順著她的肩滑下去,落在腳踝邊。接著是內襯。她沒有轉身,只是微微側過臉,火紅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,露出整片後背。
背上有一對翅膀的紋路。
不是刺青,是火鳳凰血脈在皮膚底下留下的天生紋印。紋路的線條很細,從肩胛骨往兩側延伸,像兩片合攏的羽翼,靜靜地伏在她白皙的背上。玉龍月見過千鶴的席茲翅膀虛影,也見過坦妮雅的紫電龍紋——但藍夢琴這對翅膀,是刻在肉身裡的,不發光,不浮起,就像她這個人一樣,把所有的熱都壓在裡面。
她終於轉過來。
臉還是平的,但從脖子到胸口,一片淡淡的粉紅。不是害羞的紅,是火鳳凰血脈在被饕餮靈力牽引時,血氣翻湧透出來的顏色。像火山的裂縫裡滲出來的第一道光——還不是巖漿,但你已經知道下面在燒。
玉龍月伸手,手指勾住她下巴,輕輕往上抬。
「妳在走廊站多久了,」他問。
「從千鶴進房之後,」藍夢琴說。聲音還是平的,但下巴貼在他指尖的那塊皮膚,溫度比剛才更高了。
「為什麼不敲門。」
「我在等。」
「等什麼。」
藍夢琴沒有回答。她的眼睫垂下去,又抬起來,火紅色的眼瞳直直看進他眼裡。那一眼裡沒有千鶴的順從,沒有坦妮雅的驕傲,沒有牧奴嬌的野性——只有一種壓了很久很久的、冷靜到近乎自虐的剋制。
「等她們結束,」她說,「我不是第一個發現你的。不是第一個承認的。不是第一個告白的。不是第一個進你房間的。」她頓了頓,下巴在他指尖微微抬起一分,「但我不會是最後一個。」
火鳳凰的血脈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又湧出一波熱浪。房間裡的溫度再推高兩度。書桌上那截清心香木的香氣濃了一倍,像在死命壓住滿室燥火。
玉龍月把手指從她下巴移開,反手扣住她後頸,把人拉進懷裡。
藍夢琴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,還是涼的。
但那層涼只維持了一秒。下一秒,火鳳凰的血脈像終於找到出口的巖漿,從她唇舌之間灌進他口腔。不是靈力的衝擊——是溫度的傳染。她吻得毫無技巧,嘴唇壓得太用力,牙齒撞到他的嘴唇,舌頭伸進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終於放開的急切,像在說「終於輪到我了終於輪到我了」。
玉龍月一手扣著她後頸,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扣住臀,把人抱起來。藍夢琴的雙腿自然地夾上他的腰,腳踝在他背後交叉。她的裙擺被扯到腿根,露出來的大腿內側也是那片粉紅色。
他把人放倒在床上。
床單是白色的,她的紅髮舖在上面,像一灘靜靜燃燒的火。玉龍月俯下去,嘴唇貼上她耳後那一小塊皮膚。那裡有一層極細的汗毛,在火鳳凰血脈的溫下微微豎立。他伸出舌頭,從耳後沿著頸側一路舔下去。
藍夢琴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不是抗拒的僵,是壓抑太久突然被觸碰的那種——像被按進水裡很久的人,臉露出水面那一刻,肺還記得怎麼呼吸,但全身的肌肉都忘了怎麼放鬆。她的手指抓緊床單,指節白得透出骨節的形狀。嘴唇抿成一線,把所有的聲音都鎖在喉嚨裡。
玉龍月沒有停。舌頭滑過她的鎖骨,在那個凹陷處停了一下——火鳳凰的體溫在這裡最高,幾乎是燙的。再往下,含住左邊乳尖。舌尖捲上去的瞬間,她的身體彈了一下,抓著床單的手鬆開又抓緊。
「出聲,」他說,嘴唇貼著那點硬挺的乳尖,聲音震動傳過去。
藍夢琴搖頭。
他換邊,用牙齒輕啃右邊乳尖。她的膝蓋彎起來,腳跟在床單上蹭了一下。胸口起伏加劇,那兩片粉紅色從鎖骨一路漫到乳房上緣。但嘴唇還是抿著,死命抿著。
玉龍月的嘴唇從她胸口移開,沿著肋骨往下吻。舌尖描過每一根肋骨的輪廓,在肚臍周圍繞了一圈,再往下。藍夢琴的小腹上,那道暗金色紋路正在發燙——比千鶴的亮,比坦妮雅的更張揚,金線的邊緣透著一層火紅色的暈,像燒熔的金子。
他兩手扣住她膝蓋,輕輕往外推開。
藍夢琴的雙腿被張開。內褲早就濕透了——不是之前血脈共鳴時的那種濕,是更深更濃的、從體腔深處滲出來的蜜液,把白色的棉質布料浸成半透明,貼在大腿根上。她閉上眼睛,胸口劇烈起伏,火紅色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排顫抖的陰影。
「看著我,」玉龍月說。
她睜開眼。
那雙火紅色的眼瞳裡,冷靜終於裂開了第一道縫。裂縫底下不是軟弱,是比火焰更燙的東西——是火鳳凰血脈封印了一輩子的熱,終於等到可以全部給出去的人。
玉龍月勾住她內褲邊緣,往下拉。布料脫離皮膚時拉出一細銀絲,在暗金色的靈光裡閃了一下就斷了。他把內褲褪過她腳踝,隨手丟在床尾。然後俯下身,把臉埋進她腿間。
舌頭碰上那片濕潤的軟肉時,藍夢琴的腰從床上彈起來。
她一手抓住他的頭髮,不是推,是抓——手指插進他黑髮裡,指節收緊。另一手還抓著床單,床單被她扯出一道長長的皺褶。嘴唇終於鬆開了,但出來的聲音不是呻吟,是一聲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抽氣,像火爐的風門被人拉開一條縫。
玉龍月的舌頭分開她濕透的花瓣,從下往上舔。舌尖頂到那顆充血腫脹的陰核時,她的腿猛地夾緊,把他整個頭夾在腿間。大腿內側的肌膚燙得驚人——火鳳凰血脈的溫全集中在這裡,像一塊被火烤了整天的玉。
他用舌間繞著陰核打轉。她的大腿夾得更緊,手指在他頭髮裡揪緊又鬆開。那聲抽氣變成了斷斷續的輕哼,每個音節都從喉嚨深處壓出來,短,低,啞——像火焰燒到最旺之前發出的呼呼聲。
他不斷地舔,直到她的蜜液把整個陰阜都浸得水亮。舌頭頂進穴口時,她的身體僵了一瞬——處女膜的阻力隔在那裡,薄薄一層,但在饕餮靈力的感知裡,那道膜的彈性與厚度都清清楚楚。
他移開嘴,直起身。
藍夢琴躺在床上,雙腿還張著,腿間一片水光淋漓。火紅色的長髮在白色床單上舖成一片,像鳳凰展翅前的剎那。她看著他的眼神不再平了——嘴唇微張,眼瞳裡那層冰殼碎得乾乾淨淨,底下全是燒了十八年的火。
「不要溫柔,」她說,聲音沙啞,像被火烤過的喉嚨,「我不要溫柔。」
玉龍月解開褲頭。肉棒彈出來的瞬間,她看了一眼——然後伸手,手指握上去。掌心是燙的,指尖卻還留著一絲涼。她沒有搓揉,只是握著,用那雙火紅色的眼睛看著它,像在看一個等了很久的答案。
他把她按回床上,一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手握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。龜頭頂上那片濕潤的花瓣時,她的腰微微抬起,迎向他。
「進來,」她說,聲音很輕,卻沒有半點猶疑。
他挺腰。
龜頭撐開花瓣,頂上那層薄薄的處女膜。阻力傳回來的瞬間,藍夢琴吸了一口氣——然後她自己把腰往上一挺。
處女膜破裂的聲音很小,但在兩人的靈力感知裡,那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終於被掙斷。落紅從交合處滲出來,混著透明的蜜液,滴在白色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。
藍夢琴沒有叫。
她的牙齒咬住下唇,咬得發白。眉頭緊緊皺起,眼睫上掛著兩滴眼淚——但不是痛的淚,是滾燙的、燒了十八年終於被釋放的淚。她的腿從床上抬起來,勾住他的腰,腳踝在他後腰交叉,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。
「再進來,」她說,聲音在顫,「全部。」
玉龍月俯下身,吻住她,同時整根沒入。
二樓的走廊裡,一縷暗金色的光從藍夢琴房間的門縫底下滲出來。
不是千鶴那種銀白色的風鳴,也不是坦妮雅那種紫色的雷電——是純正的暗金色,帶著火紅色的邊暈。光像液體一樣在走廊地板蜿蜒,爬過木紋,漫上牆角。空氣裡的溫度一截一截往上攀,連走廊盡頭掛著的那幅風景畫都微微翹起了邊角。
大廳裡,牧奴嬌按住小腹,悶哼一聲。
她體內那顆土元素的種子——比蒙巨獸的種子——裂開了第一道縫。不是緩慢的、層層的裂,是被一股從外部灌入的火元素靈力強行撕開的。像地震,從核心往外震,每震一下,種子外殼就多一道裂紋。她彎下腰,棕色的眼瞳瞪大,雙手死死按著肚子,嘴角卻在笑。
「來了,」她咬著牙說,「這個感覺——他媽的來了。」
唐雨格靠在樓梯口的牆上,雙手抱住自己。她小腹上的暗金色紋路正在急速髮燙,木麒麟的種子在火元素的刺激下開始發芽——還沒裂開,但外殼上已經浮起一層淡淡的綠色光暈。她咬著下唇,閉上眼睛,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。
露西是三人裡反應最輕的。利維坦血脈屬水,天生與火相剋也相生。她感受到的不是種子裂開的震動,而是一股從外向內擠壓的熱——像深海裡突然湧上來一道暖流,把她體內的種子裹住,一層一層地加溫。她把手從眼睛上移開,看著二樓。
「火鳳凰的靈力,」她說,聲音裡有一絲難得的認真,「比千鶴的風強,比坦妮雅的雷更烈。她撐得住嗎。」
「她撐不住的,」牧奴嬌喘著氣說,「她不需要撐。」
正確。
藍夢琴房間的窗縫開始往外滲光。
暗金色的光芒混著火紅,從窗縫一絲一絲漫出去,在夜色裡拉出長長的光帶。光帶升上半空,開始凝結形狀——先是一對翅膀的骨架,暗金為骨,火紅為羽。羽毛一根一根長出來,從根部到羽尖,每一根都燒著半透明的火焰。翼展張開,超過四公尺,比千鶴的席茲翅膀更寬,更張揚,更不掩飾。
接著是身體。鳳首、鳳頸、鳳爪、鳳尾——整隻火鳳凰的虛影浮在宿舍上空,暗金與火紅交纏的羽毛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牠仰起頭,張開喙,發出一聲無聲的長鳴。
那聲鳴叫沒有聲音,但整個萬獸學院的靈力感應者都在同一瞬間睜開了眼睛。
火鳳凰展翅,拍了一下。火星從羽翼上灑落,像一場無聲的煙火。
然後虛影往下沉,穿過屋頂,穿過天花板,回到房間裡。
床上,藍夢琴被玉龍月壓在身下,雙腿盤在他腰上,手臂摟著他的脖子。她的背離開床面,整個上半身弓起來,胸口貼著他的胸口,心臟隔著兩層皮膚和肋骨,以同一頻率狂跳。
她背上的翅膀紋路活了。
那兩片從肩胛骨延伸到腰側的火鳳凰羽翼紋印,此刻正在發光。不是虛影,是實實在在從她皮膚底下浮出來的光芒——暗金色打底,火紅色描邊,羽毛的紋理根根分明。翅膀沒有離開她的背,但光芒從紋路往外漫,在她背上形成一對半透明的光翼。
火鳳凰的虛影在她體內,在她血脈裡,在她丹田那顆正在裂開的種子裡。
玉龍月挺腰抽插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每一下都讓那對光翼振顫一輪。她的穴肉緊緊絞著他的肉棒,火鳳凰血脈的高溫從裡麵包裹上來——不是燙傷的溫度,是燒紅的絲絨繞在肉棒上的溫度,緊,熱,濕,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。
藍夢琴終於出聲了。
不是叫,不是喊,是一種壓了很久很久終於被放出來的哽咽。她把臉埋在他脖子側面,嘴唇貼著他的頸動脈,眼淚從眼框裡滲出來,滴在他肩膀上。不是難過的眼淚,是解脫。
「我等到你了,」她在他耳邊說,聲音碎成一片一片,每一個碎片都在燒,「從第一天你走進教室,從你身上有饕餮的味道——我就等到你了。火鳳凰涅槃之前要先燒成灰,你知道嗎。我燒了十八年,你來了,我不用燒成灰了。」
她的腿夾得更緊,穴肉痙攣,把他整根絞到根部。
玉龍月低吼一聲,加快抽插。床腳在牆上撞出悶重的響聲,節奏越來越快。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從他小腹漫出來,裹住整根肉棒,在每次抽插時灌入她的花徑。火鳳凰的靈力迎上來,和饕餮靈力絞在一起,兩股力量在她體腔深處翻滾、撕咬、融會——不是在打架,是在交配。
她的種子外殼在這股力量撕扯下,裂開了。
裂開的速度比千鶴更快,比坦妮雅更猛烈。千鶴的種子是慢慢裂的,像冰面被春水解凍;坦妮雅的種子是碎開的,像晶石被雷電轟裂。藍夢琴的種子是被火鳳凰自己的靈力從內部燒裂的——饕餮靈力壓進來,火鳳凰靈力頂出去,兩股力量以外殼為戰場,對衝,對撞,對融。
然後「喀」一聲,外殼裂開第一道縫。
火元素靈力從那道縫裡湧出來。
不像千鶴的風那樣輕柔,不像坦妮雅的雷那樣暴烈。是巖漿——濃稠的、滾燙的、灼亮得幾乎是白色的巖漿。靈力從種子裂縫裡冒出來,順著她的經脈往上衝,衝過丹田,衝過胸口,衝上喉嚨——藍夢琴張開嘴,呼出一口熱氣。
那口氣在空氣裡凝結成一團拳頭大的火焰,在半空懸了一息,然後散成火星熄滅。
她背上那對光翼在火焰散盡的瞬間猛地張到最大。翼展從四公尺拉到五公尺,羽毛的紋理清晰到可以一根根數出來。光翼震顫了三下,然後緩緩收攏——不是消失,是裹下來,像羽翼裹住雛鳥一樣,把她和玉龍月裹在一起。
窗外,夜空中那隻火鳳凰虛影也同時收翼。牠低下鳳首,看著宿舍二樓那個透著暗金與火紅光芒的窗戶,然後緩緩閉上眼睛,化成漫天火星,散入夜色。
火鳳凰血脈的靈力潮開始從頂峰往下退。房間裡的溫度一度一度回落,空氣裡那股乾燥的熱被兩人交合處滲出的濕氣取代。書桌上的清心香木還在散著木香,裊裊一縷。
玉龍月把最後一下挺到最深,龜頭頂開子宮口的那圈緊絞的軟肉,將濃精灌進去。火鳳凰的子宮像一朵花,在他射精的瞬間整朵打開,把每一滴精都接住、裹緊、吞下。
他伏在她身上,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。
藍夢琴的手還摟著他的脖子,手指在他後頸輕輕摩挲。她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,軟軟地攤在床單上。眼淚已經停了,臉上那層壓抑了很久的冷殼剝落得乾乾淨淨,露出來的不是脆弱,是一種被火淬鍊過的溫柔。
「明天早上,」她說,聲音沙啞,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,「她們會殺了我。」
「為什麼。」
「因為我說了——明天早上他會是我的。」她把臉貼在他胸口,聽著他的心跳,「結果我半夜就攔截了。」
玉龍月低頭,吻了一下她的頭頂。
藍夢琴閉上眼睛。她的小腹上,那道暗金色紋路正在緩緩流轉,像一條融化的金線在皮膚底下遊動。紋路的中央——丹田的位置——那顆火元素的種子外殼上,裂縫正在變寬。縫隙裡面,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和火紅色的火鳳凰靈力已經開始交織,一層饕餮裹一層鳳凰,像兩股絲線在編一條全新的經脈。
她的血脈純度,從這一刻開始,不再只是火鳳凰。
窗外夜風吹過。大廳裡,牧奴嬌按著肚子站起來,棕色的眼瞳裡燒著壓不住的野性。她看了一眼時鐘,咧嘴。
「一個半時辰,」她說,「該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