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最後一個時辰，偏廂裡安靜得像沉在水底。
玉龍月躺在地鋪上，呼吸平穩綿長，眼皮底下的眼球卻在快速轉動。他腦中的夢境正燒得熾烈——朱竹清跪在他左側，藍夢琴跪在右側，兩具火鳥血脈的女體將他夾在中間。朱竹清那頭黑髮散在腰際，藍夢琴的火紅長髮鋪滿床榻，四隻手同時握住他硬挺的巨根，兩張嘴湊在龜頭兩側。朱雀靈火與鳳凰靈火在舌尖交纏，聚成金紅雙色的焰圈，套著他的莖身上下套弄。
夢裡的藍夢琴抬起紅瞳，嘴角掛著一絲在現實裡從沒出現過的媚笑，說：「表姐，這根雞巴妳舔左邊，我舔右邊，不準搶。」
朱竹清低笑著含住左半邊龜頭，含糊不清地回：「他七年前就是我的人了，論先來後到，該是妳不準搶。」
焰圈沿著莖身往下滑，兩對乳房從左右兩側擠上來，將他的巨根夾在四團軟肉中間。朱雀靈火與鳳凰靈火在乳溝間交疊，燙得他龜頭暴脹。畫面再轉，朱竹清跨上他腰際，蜜穴抵著龜頭磨蹭卻不吞入；藍夢琴從背後抱住他，乳尖貼著他的背脊畫圈——
他在被子底下硬了。
牧奴嬌第一個察覺到血脈圓環裡傳來的燥熱脈動。
她睜開眼，側頭掃向地鋪上那團被六道被角蓋住的身影。玉龍月的呼吸仍然平穩，但圓環裡那股悶燒般的熱度不屬於清醒狀態——那是夢境深處壓不住的東西，沿著七芒星的連結滲過來，燙得她丹田內比蒙幼獸低低嗚嚥了一聲。
她無聲無息地從床沿滑下地鋪，赤腳踩過冰涼石板，蹲到玉龍月身旁。
玉龍月側躺著，臉半埋在枕頭裡，眼皮緊閉，但眼球在底下轉得飛快。牧奴嬌歪頭盯著他看了三秒，視線從他微微抽動的眉心移到他褲襠處——被角被頂出一個不自然的隆起，弧度囂張得像在宣示夢裡那場春色有多烈。
她嘴角一彎，沒出聲。
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坦妮雅第二個滑下床，紫色馬尾在黑暗中甩出一道弧線，蹲到牧奴嬌旁邊。她低頭掃了一眼那團隆起，眉毛挑得老高，用氣聲說：「又來了？」
千鶴第三個湊過來，銀白長髮垂落石板，她蹲在玉龍月腳邊的位置，歪頭看著那團被角，眨了眨眼，輕聲說：「他眼球轉得好快。」
露西第四個滑下床，蹲到千鶴身邊，藍色長髮披散在肩側。她盯著玉龍月睡夢中微微抽動的下腹看了片刻，伸手比了個「禁聲」的手勢，眼神狡黠得要命，壓低聲音說：「賭不賭？夢裡一定有夢琴姐。」
藍夢琴最後一個從床沿靠過來。
她沒有蹲下。她站在四人身後半步，雙手抱胸，冷豔的紅瞳越過坦妮雅的頭頂，落在玉龍月褲襠處那團被角隆起上。圓環裡那股燥熱脈動她當然也感覺到了——而且比其他五人更清楚那是什麼。鳳凰靈火在她丹田內微微顫了一下，像是感應到夢境深處正燒著另一道火鳥血脈的焰。
她嘴角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床上傳來極輕的翻身聲。
唐雨格仍側躺在床上，薄毯早就被她推下床落在玉龍月胸口了。她沒有像其他五人那樣圍過去——她只是睜開一隻眼睛，碧綠色的瞳仁在黑暗中泛著溫潤的微光，掃過地鋪旁那五道蹲著的身影，平靜開口：「肯定跟朱竹清有關。」
語氣像在報今日天氣。
坦妮雅回頭看她一眼，用氣聲回：「妳怎麼知道？」
唐雨格閉上那隻眼睛，語氣依舊平穩：「圓環裡那股靈力波動，是鳳凰靈火跟另一道火屬性血脈在共振。不是我們六個人的。」
露西低笑一聲，手指點在玉龍月被角隆起的前端，隔著布料比了個彈指的動作卻沒真的彈下去，轉頭看藍夢琴：「夢琴姐，妳夢裡是不是對表姐嗆聲了？」
藍夢琴沒回答。她垂著眼簾，紅瞳裡映出玉龍月眉心那道暗金紋路——那紋路在他沉睡時微微發燙，明滅節奏比平時快了一拍。她當然沒在夢裡，但圓環傳來的燥熱裡摻著一股讓她很不爽的東西：朱雀靈火。
她淡淡開口：「他醒著。」
五人同時轉頭看她。
藍夢琴下巴朝玉龍月的手背抬了抬：「他手指剛才動了一下。」
牧奴嬌低頭去看。玉龍月的食指確實微微蜷了一下，但呼吸仍然平穩，眼球還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。她哼了一聲，直接在地鋪邊緣盤腿坐下，棕髮散在肩側，說：「那就讓他裝。老子就在這兒看他能裝多久。」
坦妮雅也跟著坐下來，紫色馬尾甩到肩前，她雙手撐在身後石板上，歪頭盯著那團隆起，說：「他每次做這種夢，雞巴都硬得特別久。」
千鶴輕聲接口：「上次夢到我們六個一起的時候，硬了快半個時辰。」
露西眨眨眼，藍色睫毛在黑暗中撲扇兩下：「這次多了表姐，應該能破紀錄。」
四人就這麼圍著地鋪坐成半圈，像觀察一頭罕見靈獸那樣屏息盯著玉龍月褲襠處被角的隆起。藍夢琴仍然站著，雙手抱胸，紅瞳一瞬不瞬地鎖在他眉心那道暗金紋路上。
唐雨格在床上翻了個身，背對眾人，語氣依然平穩：「別吵醒他。他明天要教我饕餮撼地。」
牧奴嬌頭也不回：「放心，老子連呼吸都壓一半了。」
一盞茶的時間就這麼過去。
玉龍月夢境裡的雙鳥侍奉還在燒。朱竹清跨在他腰上，蜜穴抵著龜頭磨蹭，藍夢琴從背後貼上來，鳳凰靈火沿著他的背脊往下舔。兩道火鳥血脈的女人一前一後夾著他，四條腿交纏在他腰側，金紅雙色的焰圈在三人身上來回滾動——
然後他翻正了身體。
五人同時屏息。
玉龍月仰躺在地鋪上，枕頭歪到一邊，六道被角層層疊疊蓋在他身上。他眉心那道暗金紋路突然亮了一下，喉結上下滾動，嘴唇微啟，夢囈般含糊吐出一口長氣。那口氣又沉又熱，像壓了整夜的火終於找到一小道縫隙洩出去。
被角下的隆起慢慢消下去。
千鶴眨眨眼，用氣聲說：「消了。」
露西壓低聲音：「破紀錄了嗎？」
坦妮雅瞄了一眼窗外天色：「大概一盞茶多一點，跟上次差不多。」
牧奴嬌嘖了一聲，從地上爬起來，拍拍屁股上的灰塵，轉身往床鋪走。走了兩步又回頭，彎腰把那角飛落在玉龍月胯間的被子撿起來，重新蓋好。
坦妮雅、千鶴、露西也陸續起身，赤腳踩過石板退回各自床鋪。千鶴在上床前多看了玉龍月一眼，銀白長髮垂落床沿，她伸手把自己之前推下床的枕頭撿起來，輕輕放回原位。
藍夢琴最後一個轉身。
她走到床邊，火紅長髮垂在肩側，回頭掃了玉龍月一眼。他眉心那道暗金紋路已經暗下去了，呼吸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但她在轉身那一瞬，清楚看見那道紋路又亮了一下——很短，不到半次心跳的時間，暗金色微光一閃而逝。
她嘴角動了一下，翻身上床，背對地鋪側躺。
偏廂恢復黎明前的寂靜。
搖籃中六道獸紋平穩明滅，像六顆縮小的星辰，繞著地鋪上那團被六道被角蓋住的身影一圈一圈地轉。六女的呼吸漸次放緩，棉被、毯子、枕頭在她們懷中隨著身軀起伏微微挪動。
玉龍月仍然閉著眼。
但他手指在被子底下輕輕蜷了一下，嘴角在黑暗中彎起一個沒人看見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