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板拉開的瞬間，一股灼熱的靈力波動撲面而來。
朱竹清站在門內，一手還攥著門把，另一手死死按住腰側。她胸前的衣襟早已被冷汗浸透，布料貼在鎖骨下方，勾勒出急促起伏的弧度。腰側那道暗金色殘痕正從指縫間絲絲縷縷地漏出光來，像一條被驚醒的蛇，在她雪白的肌膚下扭動掙扎。
暗紅色的瞳孔對上暗金色的瞳孔。
兩人之間只隔著一道門檻，卻像隔了整整七年。
玉龍月沒等她開口，一腳踏進廂房，反手將門板推上。門栓落槽的聲響沉悶而篤定，像某種無可挽回的宣告。朱竹清被他逼退半步，膝彎撞上床沿，整個人往後跌坐下去。床板發出一聲悶響。
「我來彌補當年的錯誤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卻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她耳膜，「讓我幫你吞噬掉留在你體內的那道殘痕。」
朱竹清仰頭看他。七年不見，當年那個強壓她在柴房草堆上的少年，如今肩膀更寬了，下頷線條也更硬。但他眼底那抹暗金色——那一點蠻橫的、不講道理的饕餮兇光——跟七年前一模一樣。她顫著嘴唇開口：「你、你要怎麼吞？」
玉龍月蹲下身，與她平視。暗金色的瞳孔在昏黃燈影裡微微收縮，像兩粒沉在熔巖裡的火種。「唯有透過交合，將饕餮吞噬之力渡入妳體內。」他頓了頓，語氣沒有轉圜餘地，「才能把那道殘痕連根拔除。」
沉默。
朱竹清垂下眼簾，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片顫動的陰影。她按在腰側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，殘痕失去壓制，暗金色光芒瞬間暴漲，燙得她整個人弓起身子悶哼一聲。那聲悶哼還沒落定，她已經點頭了。
玉龍月站起身，解開腰帶。外袍落在腳踝邊，裡衣褪到肩胛，露出精壯的胸膛與小腹上那七道正在一明一滅的獸紋。朱竹清別過臉去，手卻在自己的衣襟上摸索，指尖顫得厲害，解了三回才把盤扣解開。布料從肩頭滑落，露出一對被抹胸裹著的飽滿乳房，抹胸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他沒有伸手去扯那條抹胸。
玉龍月單膝壓上床榻，掌心貼上她腰側那道殘痕。肌膚相觸的瞬間，殘痕像被激怒的野獸般猛烈反噬，暗金色光芒從他指縫間炸開，燙得朱竹清慘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後彈起又被他按住。床板劇烈晃動，床柱撞上牆面，發出砰的一聲悶響。
「忍著。」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掌心開始注入饕餮靈力。暗金色的靈力絲線從指腹探出，沿著殘痕的紋路蔓延開來，像樹根扎進巖縫，一寸一寸往她丹田的方向探去。朱竹清咬住下唇，齒尖陷進唇肉裡，汗珠從鬢角滑落，滴在他按在她腰側的手背上。
一牆之隔的偏廂內，六女同時聽見那聲床板撞牆的悶響。
藍夢琴咬住下唇，抱著手臂靠上廊柱。牧奴嬌握緊拳頭，指節捏得咯咯作響，卻死死釘在原地沒有動。坦妮雅別過臉去，紫色長髮垂落遮住側臉，看不清表情。露西和唐雨格對視一眼，誰也沒說話。千鶴抱著膝蓋縮在搖籃旁的矮凳上，銀白睫毛低垂，像在默數搖籃裡男嬰們的呼吸聲。
六個人胸口同時泛起一股酸澀的不是味兒。那不是嫉妒——她們在婚書上簽字的時候，早就把這兩個字的筆劃拆乾淨了。但那道悶響穿牆而過，在她們耳膜上刮出一道淺淺的、不怎麼疼卻揮不去的灼痕。
廂房內，玉龍月將朱竹清壓進床榻深處。
他的巨根頂入她早已濕潤的緊窄蜜穴時，朱竹清仰頭咬住自己的手背，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呻吟。吞噬之力沿著交合處灌入她體內，化成千絲萬縷的暗金色靈力觸鬚，順著經脈逆流而上，直撲那道盤踞在她丹田外緣的殘痕。
殘痕開始剝離。
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——像有人從她骨髓裡往外抽一根生了鏽的釘子，每一寸移動都扯得五臟六腑痙攣，卻又在他每一次頂入時湧上一股酥麻的快感，把她從劇痛裡撈出來再扔進去，反覆碾壓。朱竹清的眼淚和呻吟一起往外洩，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，指甲劃出十道紅痕。
暗金色光芒沿著兩人交合處倒灌迴流，像退潮的海水，一浪一浪地湧回玉龍月體內。那道殘痕在吞噬之力的拉扯下從她丹田經脈中連根拔起，最後一縷暗金色絲線脫離她身體的瞬間，朱竹清仰頭達到高潮，整個人弓成一道顫抖的弧，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。
門外碎石路上，夜露沿著石縫往下滲。草葉尖上凝著的水珠被那聲呻吟震落，滴進泥土裡無聲無息。
玉龍月在她痙攣尚未平復時退出巨根，將濁白的精液射在她起伏的巨乳上。乳溝間的皮膚被燙得微微發紅，精液順著胸廓的曲線往下淌，滴在她仍泛著暗金色餘光的腰側。
他遵守了對六女的承諾——不內射。
朱竹清癱在床榻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。她睜著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看他，嘴唇翕動了幾下，才擠出一句沙啞的話：「我這一輩子……只跟你一個男人好過。」
玉龍月已經披上外袍，腰帶在掌心繞了兩圈。他背對著她，暗金色瞳孔裡的兇光已經熄了，只剩一層淡淡的餘溫。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她的眼淚流乾，才開口。
「我知道。」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碎石路上被夜露打濕的沙沙聲，「但我不能給妳什麼。請忘掉我，妳值得擁有幸福。」
門板拉開又關上。腳步聲沿著碎石路走遠，一步，兩步，三步，踩過那些被露水浸得冰涼的石子，沒有回頭。
偏廂內，搖籃裡六個男嬰胸口的獸紋在殘痕消散的瞬間齊齊暗了一階，像同時嘆了一口氣。片刻之後，七色光芒重新平穩明滅，呼吸聲此起彼伏，像六隻雛獸蜷在窩裡。
千鶴第一個抬起頭，銀白色的睫毛還掛著水光。她望向門外碎石路上那道逐漸走近的身影，輕聲說了一句：「他回來了。」
牧奴嬌鬆開拳頭，掌心裡留了四道指甲印。藍夢琴放下咬了一整晚的下唇，唇瓣上滲出一粒殷紅的血珠。坦妮雅轉回臉來，紫色瞳孔裡的酸澀還沒褪乾淨，卻已經彎起嘴角。
門被推開，夜風灌進來。玉龍月赤著腳站在門檻上，七色獸紋在胸口一明一滅，暗金色瞳孔裡映著搖籃中六個兒子的身影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把門關好，走到搖籃邊，彎腰在每個男嬰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六女誰也沒有開口問他隔壁發生了什麼。
她們只是靠過來，靠得很近，近到七個人的影子在靈力燈下疊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