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那道紫色的電光忽然炸開。
不是從門縫擠出來的,是整扇門板被一道粗壯的電弧從內側轟中,木門表面瞬間爬滿蛛網般的焦痕。劈啪聲不再細碎,而是像夏日落雷打在頭頂,震得走廊牆壁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千鶴的風沒有退。銀白色的氣流在電光裡翻了個身,順著焦黑的紋路滲進門板縫隙,像一隻手,輕輕推了一下。
門開了。
不是被人拉開的,是被風和電聯手撞開的。門板向內彈開的瞬間,一道紫色強光從房間裡潑出來,把整條走廊照得如同白晝。光裡有影子——兩個人影,交疊在床上的影子,被電光烙在走廊對面的牆壁上。
樓下大廳裡,四個少女同時站起來。
牧奴嬌的掌心那層暗金色光芒忽然熄了。不是消失,是縮回皮膚底下,順著經脈往小腹的方向收攏,像被什麼東西吸回去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,暗金色紋路從皮膚底下浮出來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,亮得隔著衣服都能看見光的輪廓。
「第一道縫,」唐雨格輕聲說。她指尖的綠色光絲還在搖曳,但方向變了——不再指向二樓,而是全部彎下來,指向自己的丹田。光絲末梢輕輕刺入小腹的衣料,像在探什麼。「坦妮雅的種子,裂了。」
露西按住肚子,藍色的眼瞳微微瞇起。她嘴角還掛著笑,但笑意底下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。丹田裡的種子在跳,不是之前那種平緩的脈動,是撞——像有什麼東西困在裡面,拼命想往外衝。
「紫電霸王龍的血脈,」露西說,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度,「正在被饕餮吞下去。」
藍夢琴從窗邊轉身。她的動作很慢,慢得像在抵抗什麼看不見的力量。火紅長髮甩過肩膀時,髮尾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殘影,像鳳凰尾羽掃過夜空。她看著二樓,看著那扇被電光轟開的門,看著走廊牆壁上交疊的人影。
她沒有說話。只是把右手按上自己的小腹,五指收攏,抓緊衣料。指節發白。
「明天早上,」她重複了一遍,聲音還是平的。但這一次,那層冰面底下有東西在裂,裂縫裡透出來的不是冷,是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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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妮雅的房間裡,空氣是紫色的。
不是光,是空氣本身變了顏色。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電,吸進去的時候麻麻的,從喉嚨一路麻到肺裡,再從肺裡擴散到四肢百骸。床鋪四周的空間裡飄著細碎的紫色電弧,不是從坦妮雅身上冒出來的,是憑空凝結的——空氣裡的靈力被紫電霸王龍的血脈共鳴扯碎,重組成數以百計的微小閃電,在兩人赤裸的皮膚上跳躍。
玉龍月壓在她身上,一隻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,拇指壓著她的下唇,迫她張開嘴。
坦妮雅沒有反抗。紫色長髮散在枕上,髮絲間不斷迸出細小的電花,像一條條發狂的電鰻。她抬眼看著玉龍月,紫色的眼瞳裡映著他的臉——那張英俊的、帶著幾分痞氣的臉,此刻離她不到一掌的距離。他的呼吸打在她唇上,熱的,燙的,帶著饕餮靈力特有的吞噬氣息。
「怕不怕?」玉龍月問。
坦妮雅沒有回答。她用行動回答——雙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壓住他的後腰往下按。這個動作讓她的小腹貼上他的腹部,隔著皮膚,兩顆種子同時跳了一下。一顆是她的,紫電霸王龍的雷元素種子,外殼還是完整的,但殼面上已經爬滿髮絲般的裂紋。另一顆是他的,饕餮的吞噬之種,像一個無底的黑洞,正在把她種子外洩的雷元素靈力一絲不留地吞進去。
「怕,」坦妮雅說,聲音沙啞,帶著電弧的劈啪聲,「但我等你等太久了。」
玉龍月低頭吻她。不是溫柔的吻,是咬——他的牙齒咬住她的下唇,輕輕一扯,再鬆開,舌尖緊跟著頂進去。坦妮雅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,雙臂環住他的脖子,十指插進他的黑髮裡,指腹壓著他的頭皮,指尖迸出五道細小的電弧。
他的吻從她嘴唇往下移。下巴、喉結、鎖骨窩,每一處都留下淺淺的齒痕。吻到鎖骨時他停了一下,舌尖沿著鎖骨的弧線來回舔舐,舔得坦妮雅仰起脖子,喉嚨裡逸出一聲拉長的呻吟。那道呻吟帶著電——聲音出口的瞬間,房間裡所有的紫色電弧同時亮了一倍。
「叫出來,」玉龍月說,嘴唇貼著她的鎖骨,聲音悶悶的,「我喜歡聽。」
「你——」坦妮雅的話還沒說完就斷了。他的吻繼續往下,含住她左側乳尖。舌尖頂著乳尖打轉,轉三圈,再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。坦妮雅的背弓起來,從床墊上彈起一個弧度,脊椎兩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。紫色電弧從她乳尖炸開,打在玉龍月的舌頭上,他沒有退,反而吸得更用力。饕餮靈力從他舌尖湧出,把那些電弧吞得一乾二淨。
「電我?」他抬起頭,嘴角掛著一抹笑,「再多來一點。」
坦妮雅咬著下唇瞪他,眼眶裡蓄著一層水光,不知道是痛還是爽。她想說點什麼狠話,但嘴唇剛分開,他的吻已經落到她小腹上。他的舌尖沿著暗金色紋路的邊緣慢慢描了一圈,那道紋路瞬間發燙,燙得她小腹的皮膚泛出一層淡金色光暈。
「這裡,」玉龍月說,嘴唇貼著紋路,聲音震得她整個腹腔都在共鳴,「種子在叫。」
坦妮雅顫了一下。不是因為他的話,是因為他的手——他的雙手分開她的大腿,拇指壓著大腿內側最嫩的肉,往兩邊扳開。她的腿根在發抖,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,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一道細小的電弧,打在他的虎口上。
他的頭低下去。
坦妮雅看見他的黑髮埋進自己腿間,下一秒,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從下身炸開,順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勺。她叫出來——不是呻吟,是叫,聲音拔高到幾乎破音,尾音被一道粗壯的紫色閃電吞掉。那道閃電從她小腹的紋路裡射出來,打在天花板上,炸開一蓬紫色的火花。
「啊——你——不要——那裡——」
「不要哪裡?」玉龍月的聲音從她腿間傳出來,悶悶的,帶著水聲,「這裡?還是這裡?」
他的舌尖在動。坦妮雅分不清他在舔哪裡,因為每一處被舔到的感覺都一樣——像被閃電劈中,麻、癢、燙,三種感覺攪在一起,沿著神經傳到四肢末端。她的腳趾蜷起來,十根腳趾緊緊扣住床單,腳背上的青筋浮起來,浮到一半就被皮膚底下流竄的紫色電光蓋過去。
「玉龍月——你——你停一下——」
「不停。」
他舔得更深。舌尖壓著她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邊緣,沿著膜孔的形狀慢慢畫圈。坦妮雅的腰彈起來,整個下半身離開床墊,又被他用一隻手按回去。他的手掌壓著她的小腹,掌心正好蓋在那道暗金色紋路上,饕餮靈力從掌心灌進去,和種子裡的雷元素靈力撞在一起。
兩種靈力在她丹田裡打架。紫色的雷電和暗金色的吞噬之力絞成一團,誰也不讓誰。坦妮雅覺得自己的肚子裡像塞了一顆正在爆炸的雷球,每一次靈力碰撞都讓她的子宮痙攣一下。那種痙攣不是痛,是一種從內臟深處往外擠的酸脹感,脹得她想夾緊腿,但玉龍月卡在她腿間,她夾不住。
「濕透了,」玉龍月抬起頭,嘴角沾著一層水光,「紫電霸王龍的小千金,流這麼多水。」
「閉——閉嘴——」
「還嘴硬。」他直起身,跪在她腿間,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壯肉棒。龜頭抵上她濕淋淋的處女穴口,沒有急著插進去,只是抵著,輕輕磨蹭。穴口的嫩肉被龜頭壓得往內凹陷,像一張小嘴在淺淺地含著他。
坦妮雅的呼吸停了。她看著他,紫色的眼瞳裡映著他的臉,映著他嘴角那抹笑。那道笑意不是溫柔,是征服——是獵食者看著已經到手的獵物,不急著吃,要先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。
「記住這一刻,」玉龍月說,聲音低沉,帶著饕餮血脈特有的壓迫感,「從今天起,你是我的。」
他挺腰。
粗壯的肉棒貫穿了處女膜。那道薄薄的屏障在他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,瞬間撕裂。落紅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滲出來,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淡紅色的濕痕。
坦妮雅弓起身。不是自願的——是身體被撕裂的瞬間,所有肌肉同時收縮,把她的脊椎拉成一道緊繃的弧線。她的嘴張開,卻叫不出聲。痛,但不是只有痛。痛裡面夾著一股奇怪的飽脹感,像身體最深處的某個空洞被填滿了,滿得快要裂開。
那顆種子真的裂了。
丹田裡的雷元素種子,外殼的裂紋從髮絲粗細擴大到指甲寬。裂縫裡射出刺眼的紫色強光,光芒穿過子宮壁、穿過腹肌、穿過皮膚,從她小腹的暗金色紋路裡炸出來。整間房被紫光照得看不見任何其他顏色——牆壁是紫的,天花板是紫的,玉龍月的臉也是紫的。
「痛——」坦妮雅終於叫出聲,聲音帶著哭腔,手指抓著他的手臂,指甲摳進他的肌肉裡,「不要動——你別動——」
玉龍月不動了。
他停在她體內最深處,龜頭抵著子宮口,整根肉棒被她的處女穴緊緊咬住。穴壁的嫩肉在痙攣,一圈一圈地收縮,像無數張小嘴在吸他。紫電霸王龍的血脈靈力從那些嫩肉裡湧出來,沿著肉棒表面的血管往上爬,爬進他的丹田,被饕餮之種吞掉。
「好緊,」他低聲說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鼻尖碰著鼻尖,「小雅,你裡面在咬我。」
坦妮雅的眼淚掉下來。不是委屈的眼淚,是身體被撐到極限之後,神經系統自動釋放的生理反應。她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乳尖蹭著他的胸膛,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道細小的電弧。
「你——你他媽的——太大了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吻掉她眼角的淚,動作意外地溫柔,「忍一下,等一下就不痛了。」
他沒有騙她。那種撕裂的痛感在幾個呼吸之後開始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深處往外蔓延的酸麻。坦妮雅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再痙攣,穴壁的嫩肉也從抗拒收縮變成有節奏的輕吮。
「可以了?」玉龍月問。
坦妮雅咬著下唇點頭,紫色的眼瞳裡淚光還沒乾,但眼底已經多了一層別的什麼——是渴望,是飢餓,是紫電霸王龍血脈對饕餮靈力的本能追逐。
他開始動。先是慢慢的,整根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,再整根推進去,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子宮口,頂得她悶哼一聲。節奏漸漸加快,從慢推變成抽送,從抽送變成撞擊。他的小腹拍打她的大腿內側,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,響聲裡夾著滋滋的水音,是她穴裡的淫水被肉棒攪出來的聲音。
坦妮雅的呻吟從悶哼變成低吟,從低吟變成高亢的長叫。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,她的喉嚨裡就迸出一道帶著電音的呻吟,那聲音撞上天花板,炸開一朵紫色的火花。整間房的天花板上已經炸滿了火花,密密麻麻的,像一片倒懸的紫色星空。
紫電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洩。不是從她小腹的紋路,是從她全身的毛孔。坦妮雅的皮膚底下浮現出紫電霸王龍的血脈紋路——那是一條龍的形狀,龍頭盤踞在她左肩,龍身繞過鎖骨、穿過乳溝、纏過腰側,龍尾沒入她右邊的大腿根部。整條龍紋都在發光,紫色的光,亮得像用閃電畫上去的。
玉龍月的饕餮靈力也被逼出來了。暗金色的光芒從他背後升起,凝結成一隻饕餮的虛影——羊身人面,虎齒人爪,眼睛是兩團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。虛影張開嘴,對準坦妮雅身上那條紫電龍紋,猛地一吸。
龍紋顫了一下。然後,龍頭從坦妮雅左肩抬起,紫色的龍眼對上饕餮的黑色漩渦眼。兩種虛影在空氣中對峙了三秒,隨後——龍紋低頭,趴回坦妮雅身上,龍尾從她大腿根部鬆開,纏上玉龍月的腰。
不是攻擊,是臣服。
饕餮虛影閉上嘴,化回暗金色光芒縮進玉龍月體內。與此同時,坦妮雅丹田裡的種子外殼徹底裂開——不是裂一道縫,是整個外殼從中間碎成兩半。殼內困著的雷元素靈力像決堤的洪水,洶湧而出,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。
坦妮雅的叫聲炸開。紫光從她小腹的暗金色紋路裡噴出來,從她全身的毛孔裡噴出來,從她張開的嘴裡噴出來。整間房被紫光填滿,光濃得像液體,在牆壁上流淌,在天花板上翻湧。
玉龍月在她體內射了。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子宮,每一股都帶著饕餮靈力的暗金色光芒。精液撞上子宮壁的瞬間,那些暗金色光點像活的一樣,鑽進子宮內膜,鑽進血管,鑽進經脈,順著血液循環匯入丹田,裹住那顆已經碎成兩半的種子。
種子開始重組。兩半外殼被饕餮靈力拉回來,重新合攏,但合攏之後的形狀變了——不再是渾圓的一顆球,而是變成了一條蜷縮著的小龍。龍的鱗片是紫色的,但每片鱗片的邊緣都嵌著一圈暗金色的細線。龍的眼睛閉著,尾巴盤著身體,安靜地懸浮在坦妮雅的丹田正中央。
紫電霸王龍的血脈,被饕餮吞過,又吐出來。吞掉的是雜質,吐出來的是昇華。
坦妮雅沒有力氣說話了。她癱在床上,紫色長髮散了一枕,髮絲間不再迸出電弧——不是電弧消失了,是她能控制了。她慢慢抬起右手,五指張開,五顆紫色的雷球在指尖凝結,每一顆都圓潤穩定,不再像以前那樣劈啪亂炸。
「我的血脈——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做完之後的慵懶,「提升了。」
玉龍月從她體內退出來,側躺在她旁邊,一隻手撐著頭,另一隻手放在她小腹上,掌心壓著那道暗金色紋路。「不是提升,」他說,聲音裡帶著饕餮血脈特有的深沈滿足感,「是純化。我把你的血脈從八成五純度,提到九成三。」
坦妮雅轉頭看他,紫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「所以你跟我做——是為了這個?」
「不是。」玉龍月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畫圈,畫著畫著就滑到她腿間,指尖沾了一點混合著精液和落紅的濕痕,舉到她面前,「是為了這個——讓你變成我的。」
坦妮雅看著他的手指,看著那抹淡紅色的濕痕,忽然笑了。笑得疲憊,笑得滿足,笑得像一頭被馴服的母龍終於承認自己找到了主人。
「幹,」她低聲罵,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「你真的很霸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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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下大廳裡,四個少女同時按住小腹。
不是因為痛——是因為她們丹田裡的種子,在同一瞬間全部裂開了一道縫。不是坦妮雅那種外殼碎成兩半的劇烈反應,是更輕微的、更溫柔的裂變。像春天的冰面,被暖風吹出第一道裂紋,裂紋很細,但裂縫裡透出來的光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。
藍夢琴的掌心貼著小腹,感受著火鳳凰種子裂縫裡滲出來的熱流。那股熱流沿著經脈往心臟的方向爬,爬到胸口時,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「第三個,」她說,聲音還是平的,但放在小腹上的手指收緊了,「明天早上——他會是我的。」
牧奴嬌按住肚子,棕色的眼瞳裡閃過一抹野性的光。比蒙巨獸的種子在跳,跳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兇,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聞到了血的味道。
「不用等明天早上,」她說,聲音低沈,帶著壓不住的笑意,「他今晚不會睡。」
露西靠在沙發上,藍色的長髮像海藻一樣散在扶手上。她用一隻手遮著眼睛,遮不住嘴角那抹嫵媚到滴水的笑。
「千鶴的風停了,」她說,「坦妮雅的電也收了。現在整個宿舍——只剩下我們的種子還在叫。」
唐雨格沒有說話。她只是站起來,走到樓梯口,抬頭看著二樓。綠色的長髮垂在背後,髮尾微微翹起,像春天剛冒出來的嫩芽。
二樓走廊裡,千鶴房間的門開了。
千鶴走出來,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,身上裹著一件寬鬆的睡袍。她赤著腳,腳踝上還留著一圈淡淡的暗金色紋路——那是種子裂開第一道縫之後留下的痕跡。她的臉上帶著做完之後特有的紅潤,眉眼之間多了一種之前沒有的韻味,像少女變成了女人。
她站在走廊裡,先看了一眼坦妮雅那扇被電光轟開的門,然後轉頭,對上樓梯口唐雨格的視線。
「怎麼樣?」露西在沙發上問,聲音懶洋洋的。
千鶴低頭,看著自己的小腹。暗金色紋路從睡袍的領口露出來,紋路的顏色比之前淺了一點,但更亮了——像金子融化之後凝結成的光。
「解鈴,」她說,聲音很輕,輕得像風吹過風鈴,「很舒服。」
藍夢琴從窗邊走過來,走到樓梯口,和唐雨格並肩站著。她看著千鶴,看著千鶴臉上那抹藏不住的滿足,火紅色的眼瞳裡燃起一小簇火焰。
「去睡,」她對千鶴說,聲音還是平的,但語氣裡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,「今晚輪不到你了。」
千鶴笑了一下,點點頭,轉身走回自己房間。關門之前,她回頭看了一眼樓下大廳,目光掃過藍夢琴、唐雨格、牧奴嬌、露西四人的臉。
「明天早上,」她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過來人才有的瞭然,「換你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