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廳裡，藍夢琴按在玉龍月肩上的手還沒收回來，牧奴嬌已經從椅子裡彈起來，一把扯住玉龍月的手腕。
「走，進房。」
她力氣大得像在拖獵物，玉龍月被她拉得往後踉蹌半步，還沒站穩，坦妮雅從另一側抄上來，勾住他另一條手臂。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把他架起來，腳尖幾乎離地。
「欸，我自己走——」
「閉嘴。」坦妮雅瞪他一眼，紫色長髮甩在他臉上，「排班表我寫的，今晚你沒發言權。」
露西端著最後一疊碗筷走進廚房，出來時手上空了，嘴角勾著笑。她朝千鶴使了個眼色，千鶴臉紅了半秒，還是快步跟上，銀白長髮在走廊燈光下晃成一片流光。唐雨格走在最後，順手把正廳的燈熄了，木門輕輕闔上。
主臥的門被牧奴嬌一腳踢開。床鋪白天才整理過，被褥疊得整整齊齊，但六個女人進房後根本沒人多看一眼。牧奴嬌轉身就把玉龍月推上床，他背脊撞上被褥，彈了一下。
「褲子。」牧奴嬌說。
玉龍月還沒動手，坦妮雅已經跪上床沿，兩手扯住他的褲頭往下一拉。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，那根半硬的陰莖彈出來，打在坦妮雅手背上。她哼了一聲，五指張開握住，從根部往上擼了兩把。
「還沒全硬就這麼粗。」她回頭看其他五人，「誰先？」
「排班表。」露西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，「小雅妳自己寫的，第一個就是妳。」
坦妮雅咧嘴一笑，站起來把裙子撩到腰際。她裡面沒穿褻褲，蜜穴已經濕得腿根泛水光。她跨上玉龍月的腰，一手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穴口，屁股往下一沉，整根沒入。
「啊——」她仰頭，紫色長髮垂在腰後，腰已經開始扭，「幹……每次第一下都像被捅穿……」
玉龍月雙手扣住她的胯骨，指節陷進肉裡，從下往上頂。坦妮雅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，完全沒打算壓低音量。牧奴嬌站在床邊脫衣服，棕髮散在肩前，E罩杯的巨乳彈出來時晃了三晃才停。她彎腰湊到坦妮雅耳邊，聲音大得像在吼：「小雅妳他媽叫大聲點！偏廂那邊聽得見才算數！」
坦妮雅咬著下唇，腰扭得更狠，嘴裡斷斷續續擠出一句：「龍月……肏死我……肏死我——」
她高潮時陰道絞緊，玉龍月低吼一聲，精液灌進她子宮深處。坦妮雅軟在他胸口喘氣，乳尖滲出奶水，沾在他鎖骨上。她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，牧奴嬌已經把她從玉龍月身上抱開，自己跨上去。
「輪我了。」她把玉龍月還硬著的陰莖塞進穴裡，雙手按在他腹肌上，屁股開始上下顛，「全部射進子宮——老孃要你每一滴都灌在裡面——」
她的叫床聲比坦妮雅更野，整張床被她騎得嘎吱作響。玉龍月扣住她的腰，在她每次往下坐時用力往上頂，囊袋拍在她臀縫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牧奴嬌高潮時整個人往後仰，棕髮甩出一道弧線，奶水從乳尖噴出來，濺在玉龍月胸口那道暗金色的獸紋上。
接下來是唐雨格。她爬上床的動作比前兩個溫柔得多，但跨上玉龍月的腰之後，綠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，嘴裡說的話卻一點也不溫柔：「老公……我還要……肏我——」
玉龍月翻身把她壓在下面，從後面進入。唐雨格的呻吟悶在枕頭裡，腰卻翹得很高，每次被頂進去就往上拱一點，像在迎合又像在逃。她高潮時陰道痙攣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嘴裡還在喃喃念著「老公」兩個字。
露西接在唐雨格後面。她爬上床時嘴角還勾著笑，但玉龍月一進入她就笑不出來了。她的叫床聲帶著水屬性靈力特有的濕潤回音，整間臥室的空氣都跟著潮了幾分。她高潮時忽然睜大眼睛，指甲掐進玉龍月後背，聲音斷成氣音：「外面……會不會聽得見——」
「就是要她聽見。」藍夢琴站在床邊，已經脫得一絲不掛，火紅長髮垂在巨乳兩側。她等露西腿軟滾到一旁，立刻補上位置，修長的雙腿勾住玉龍月的腰，腳跟在腰後交叉鎖死。「龍月——精液好多……好濃——」她的聲音冷豔中帶著顫抖，鳳凰靈火在瞳孔深處燒成一圈金紅，「再給你生孩子……再生一個——」
千鶴是最後一個。她被玉龍月抱起來，背抵著牆壁，雙腿夾在他腰側。這個姿勢進得最深，她每次被頂都哭嚎一聲：「老公雞巴太大——太硬了——」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混著汗珠滴在玉龍月肩膀上。高潮時她整個人抽搐，奶水從乳尖噴出來，濺在他胸口和脖子上。
五輪。每人五次。
床單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，汗水、奶水、淫水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誰的。六個女人橫七豎八癱在床上，腿根還在抖，小腹上全是自己的乳汁和玉龍月的精液混成的白濁。牧奴嬌側過身，伸手握住玉龍月半軟的陰莖，套弄了兩下。那根東西在她掌心彈了彈，沒全硬，但也沒全軟。
「還沒榨乾。」藍夢琴躺在床尾，聲音沙啞但帶著滿意。她抬起一隻手，指尖還沾著自己腿間的黏液，朝玉龍月的方向比了比，「明天繼續。」
偏廂裡，油燈的火苗被窗縫漏進來的夜風吹得晃了一下。
朱竹清坐在搖籃旁邊的矮凳上，背挺得很直，兩手交握放在膝蓋上。六個嬰兒睡得正沉，呼吸聲疊在一起，像一小片海浪。但海浪聲蓋不住從主臥傳來的聲音。
牧奴嬌那句「全部射進子宮」隔著院子傳過來，字字清晰得像貼在耳邊吼的。接著是唐雨格的「老公我還要」，露西的「外面會不會聽得見」，藍夢琴那句「再給你生孩子」，還有千鶴哭嚎著說雞巴太大太硬了。每一聲都穿過窗紙，穿透棉被，穿進她耳朵裡。
她把眼睛閉上。
六年前那間破廟的畫面就浮上來。當時玉龍月才剛到她胸口高，昏迷不醒，渾身燒得像塊炭。她解開他的褲子想幫他擦身降溫，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——和剛才坦妮雅說的一樣，還沒全硬就粗得嚇人。她還沒反應過來，昏迷中的少年忽然睜開眼睛，瞳孔是暗金色的，像兩團沒有意識的火焰。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，撕裂她的裙子，那根陰莖抵在她處女膜上，然後——
朱竹清猛地吸了一口氣。
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衣襟裡，掌心裹著自己的左乳，指縫夾著乳尖。乳頭硬得像顆石子，隔著薄薄的裡衣衣料磨在她指腹上。她咬住下唇，另一隻手往下滑，撩起裙擺，指尖探進褻褲邊緣。
蜜穴已經濕透了。
她的手指分開陰唇，中指壓上陰蒂，輕輕揉了一圈。觸感和六年前完全不一樣——那時候是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，現在是自己的指尖，自己的節奏。但她閉上眼，腦海裡浮現的不是自己的手，而是玉龍月當年在卧室床上壓在她身上的重量，那根陰莖貫穿她的瞬間，處女膜撕裂的刺痛，還有他射精時精液混著落紅從穴口流出來的溫熱觸感。
那道暗金色殘痕在她小腹深處燒了起來。
不是悶燒，是像有人拿烙鐵隔著子宮壁往裡燙。殘痕的位置就在當年那道暗金色靈力沉積的地方，六年來從沒這麼燙過。她的手指動得更快，中指滑進穴道裡，拇指壓著陰蒂畫圈。另一隻手從衣襟裡抽出來，扯開腰帶，裙子滑落在地上。她赤裸地坐在矮凳上，背靠著搖籃的木架，手指在腿間進出，掌心撞在陰阜上發出濕黏的水聲。
主臥那邊又傳來一波呻吟，這次是牧奴嬌在吼「再來一發」。朱竹清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，手指在穴道裡彎起來，指腹壓住那塊粗糙的軟肉。殘痕燙到極點，像要從子宮裡燒穿出來。她把袖口塞進嘴裡，牙齒咬住布料，悶哼了一聲。
高潮來的時候她全身弓起來，腳趾蜷縮，手指停在穴道深處沒拔出來，陰道痙攣著絞緊自己的指節。殘痕在子宮上方跳了一下，兩下，然後慢慢降回悶燒的溫度。
她把袖口從嘴裡放開，布料上全是口水。窗外夜風吹過，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枝葉沙沙響了幾聲。主臥的呻吟還沒停，藍夢琴的聲音隔著院子飄進來，聽不清楚字句，但那個聲調像在笑，又像在喘。
朱竹清把手指從腿間抽出來，指節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，在油燈下泛著水光。她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把手背在裙子上擦了擦，動作很慢，擦得很仔細。
搖籃裡，玉鎮嶽翻了個身，小拳頭舉起來揮了一下，又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