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夢琴那句話還飄在空氣裡，牧奴嬌已經等不及了。
「好啊，排班歸排班，奶子的事先講清楚。」她一把扯開衣襟，兩團飽滿的乳房從布料間彈出來，棕色的乳暈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蜜色光澤。她雙手託著自己雙乳下緣，往玉龍月面前一挺，乳肉晃出兩波沉甸甸的弧度。「你老實說——朱竹清的大不大？比我的大嗎？」
玉龍月跌坐在床沿，視線被那兩團軟肉逼得無處可躲。他還沒開口，牧奴嬌又往前逼了一步，膝蓋頂進他兩腿之間，居高臨下地俯視他，眼裡的獸性亮光帶著不服輸的倔強。「你看過她的對不對？七年前就看過了。你現在給我說清楚，誰的大。」
「嬌嬌。」玉龍月伸手，不是推開，而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，將她掌心按在自己胸口。七色獸紋隔著衣料微微發燙，像一團埋在皮膚底下的炭火。他抬頭看她，語氣沒有討好也沒有閃躲。「朱竹清大不大，我根本沒比過。七年前的事我只記得殘痕，連她身體長什麼樣都想不起來。」
牧奴嬌胸口起伏的頻率慢了一拍。玉龍月握緊她手腕，將她拉近，聲音壓低卻一字一頓：「六個兒子的娘，才是我每天要抱要疼的人。你的奶子大不大，我每天晚上用手量，妳還問我？」
牧奴嬌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哼，像被餵飽的野獸收起爪子。她沒抽手，反而五指張開，貼在他胸口上，感覺那道獸紋的溫度從掌心一路竄進血脈裡。
藍夢琴站在床尾，從頭到尾沒看牧奴嬌的胸。她的手指仍按在自己胸口，鳳凰靈火從指縫間漏出細碎的金紅色光點，像暗夜裡飄散的餘燼。「奶子大小有什麼好比。」她聲線冷，像刀刃貼著皮膚劃過去，不深，但俐落。「朱竹清不過是朱雀旁系，血脈稀到連靈火都聚不攏。她體內的朱雀火，燒不燒得過鳳凰焰，遲早要見真章。」
玉龍月轉頭看她。藍夢琴站在窗邊，月光從她背後漫進來，把她那頭火紅長髮染成一半銀一半焰。她表情冷，但指尖壓在獸紋上的力道騙不了人——那是把一團火按進骨頭裡，怕它燒出來，又不甘心讓它熄。
「夢琴。」玉龍月喊她名字，沒起身，只是伸出一隻手，掌心朝上。「朱雀的火燒不過鳳凰的火。因為鳳凰的焰裡，有我的饕餮靈力。」他頓了頓，語氣平淡卻篤定。「更何況，朱竹清不擅長戰鬥，靈力修為只有五階。她在妳面前，連站穩都有困難。妳在吃一個根本打不過妳的人的醋。」
藍夢琴沒接他的手。她偏過頭，睫毛垂下半寸，嘴角抿成一條線。片刻後，她指尖從獸紋上移開，鳳凰靈火收攏，像闔上一對燃燒的翅膀。「我沒吃醋。」她說，語氣比剛才鬆了半拍。「我只是不喜歡輸。」
千鶴挨在玉龍月左側，從頭到尾沒出聲。等到藍夢琴的靈火完全熄下，她才側身靠過去，將臉貼在玉龍月上臂，仰頭看他。銀白長髮散在他肩頭，像披了一層薄薄的月光。她開口，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問自己。「龍月……我不是你第一個女人。」她沒眨眼，眼眶裡沒有淚，但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晃。「是不是永遠都比朱竹清差一步？」
玉龍月側過身，空著的左手繞到她後腦，五指插進銀白長髮間，力道不大，只是託著。他低頭看她，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碰著鼻尖。「第一個女人，早在七年前就只剩一道殘痕。」他說得慢，像在用字句把什麼東西一層層剝開。「那道殘痕對她來說是疤，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。而妳們的手——」他把千鶴的手牽起來，貼在自己臉頰上，掌心壓著手背。「才是我往後每一晚都要握住的。差一步？妳現在坐在我旁邊，她站在偏廂外，誰離我比較近，妳自己看。」
千鶴眨了一下眼。那層晃動的東西沒碎，但沉下去了。她沒說話，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，鼻尖蹭過那排還沒消的齒痕。
坦妮雅沒給溫存的餘地。她從床沿另一側站起來，紫眸瞇成一條線，語氣衝得像劈下來的悶雷：「你明知朱竹清跟你有舊，為什麼還把六個兒子交給她照顧？你是不是想天天見她？」
玉龍月轉頭看她，沒有閃躲眼神。他放開千鶴的手，雙肘撐在膝上，身子微微前傾，直視坦妮雅。「兒子交給朱竹清照顧，是因為她是表姐。她會盡心為饕餮宗本家做事，不是因為我想見她。」他語氣平，但每個字都像鐵釘釘進木頭裡，不拔出來也不晃。「小雅，我要真想見她，兩年前會帶她去萬獸學院，不必等到現在。」
坦妮雅咬住下唇，紫眸裡的火氣沒全消，但那股衝勁被這幾句話按下去半截。她哼了一聲，別開臉，沒再追問。
露西從坦妮雅身後探出頭來，藍色長髮從肩側垂落，嘴角勾著半笑不笑的弧度。她沒像其他人那樣逼近，只是斜靠在床柱上，雙手環胸，語氣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「龍月，你雞巴這麼大，又這麼好色——」她把「好色」兩個字說得特別輕，像舌尖舔過糖霜。「排班榨乾之後，你真能忍住不對朱竹清偷腥嗎？」
玉龍月抬起頭，看她的眼神裡沒有心虛，反而浮起一絲痞氣。他往後靠，手肘撐在床褥上，嘴角扯出半邊笑。「露西，我好色，只對自家六個妻子好色。排班表我認了，妳們要榨乾我，我躺平給妳們榨。」他抬手，食指朝她點了點，語氣轉硬。「但偷腥兩個字，從我嘴裡說不出口。妳要是不信，以後每天晚上查我靈力，我有沒有射給別人，妳一探就知道。」
露西那半笑不笑的弧度僵了一瞬，隨即化成一抹真笑。她沒回嘴，只是偏頭靠回床柱，藍色瞳孔裡閃過一道狡黠的光。
唐雨格從頭到尾沒出聲。她蹲在玉龍月面前，與他平視，直到所有人都把話說完，她才開口。語氣溫婉，像春水漫過青石，但每個字都精準地戳在要害上。「龍月，我們生過孩子了。」她伸手，指尖輕輕劃過自己小腹。「腰身、蜜穴的緊緻度，肯定比不過沒生過小孩的朱竹清。」她抬眼，綠色的瞳孔裡沒有一絲試探，只有等待。「你是不是也這麼想？」
滿室安靜。連牧奴嬌粗重的呼吸都收了一拍。
玉龍月沒用話回她。他伸手，握住唐雨格的手腕，一把將她從蹲姿拉起來，直接拽進懷裡。她整個人跌坐在他大腿上，綠髮散了他一胸。他環住她的腰，低下頭，吻在她額頭上，嘴唇貼著皮膚，聲音悶在那一小片溫熱裡。「雨格，生過孩子的身子，才更有女人味。妳們的實力，才裝得下我的種。」他抬起頭，掃了一圈在場六個女人，語氣從溫柔轉成斬釘截鐵。「哪裡輸？」
唐雨格沒動。她靠在他懷裡，額頭上還留著他嘴唇的溫度。片刻後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，像把什麼東西從胸口吐掉了。
牧奴嬌第一個撲上去。她不是抱，是咬——一口啃在玉龍月肩膀上，齒尖陷進還沒消的舊齒痕裡，力道不輕，卻沒有咬破。玉龍月悶哼一聲，還沒來得及推開她，千鶴已經從側邊擠進來，整個人縮進他臂彎裡。坦妮雅從另一側壓上來，膝蓋跪在他大腿外側，把他半條腿釘在床上。露西笑著從床柱邊繞過來，不咬也不擠，只是伸出一根手指，從他喉結一路劃到鎖骨，像貓在確認獵物還活著。
藍夢琴站在床邊，看著五個人把玉龍月壓成一團。她沒撲上去，只是慢慢走到床沿，彎腰，伸手撥開坦妮雅散落的紫髮，露出玉龍月那張被擠得扭曲的臉。她低頭看他，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「晚飯後回來，才榨乾你。」
牧奴嬌從他肩膀上抬起頭，嘴角還沾著一點口水，笑得野。「對！」
坦妮雅壓在他腿上，頭也沒抬。「同意。」
千鶴在他臂彎裡點頭，銀白長髮蹭得他下巴發癢。
露西把指尖從他鎖骨上移開，往後退了半步。「排班表貼床頭，你今晚別想跑。」
唐雨格從他懷裡抬起頭，伸手撥開他額前被擠亂的碎髮，語氣溫得像哄小孩。「先吃飯。吃飽才有力氣被榨。」
六個人從他身上起來，像潮水退開。玉龍月躺在床上，衣襟被扯歪，肩上齒痕疊著舊痕，髮絲散在額前。他盯著天花板，喘了兩口氣，嘴角慢慢扯出一個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