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的时候，操场上的灯灭了几盏，剩下一两盏在远处角落地闪着，把草地照得半明半暗。二十二个人，我后来才数清——不是一次数清的，是在他们轮流上来的时候，一个、两个、三个，数到后面脑子已经糊了，只记得有人喊了一句“够了够了，最后一个了”，我才知道自己被二十二个人操过了。他们排着队，前面的刚从我身体里退出来，后面的就顶上去，两个洞都没空过。有人射在我嘴里，有人射在背上，还有人射在我脸上，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淌，我连眼睛都睁不开。膝盖在草皮上磨破了皮，手撑着地，被踩了好几次，指甲缝里全是泥和草屑。他们一边干一边说笑，有人问我哪个洞更舒服，有人让我猜现在是谁在操我，我什么都答不出来，嘴巴被顶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到后来我连跪都跪不住，整个人趴在地上，屁股被托起来继续干，小腹下面垫着一张不知谁丢下的校服外套，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。最后一个男生从我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，我腿根抽搐了好几下，整个人像被掏空了，侧躺在草地上，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枕着自己的手臂，半边脸埋在草叶里，露水沾在额头上，凉得人发颤。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随便拼起来，腿根黏糊糊的，已经分不清是谁留下的东西，只知道两个洞都涨得发烫。眼罩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，我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，看见天边泛起极淡极淡的灰白。
有人蹲在我旁边，指尖还夹着烟。他拍了拍我的屁股，说了一句：“天快亮了，差不多得了。”另一个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过来，带着困意：“把她扔这儿，谁爱看谁看。”接着一阵拉链和脚步声散开，鞋底踩过草坪，越来越远。
我想动，手指抠进湿土里，腰完全使不上劲。腿心上夹着几张折叠过的钞票，边角硬挺，被淫水和精液泡软了些，有一张半截从屄口露出来，随着我呼吸的起伏轻轻刮着肉。后穴里也塞着什么东西，胀得很，稍一收缩就顶到里面，让我从喉咙里滚出一小声哼叫。我不知道是谁塞的，只模糊记得有个声音说：“一人二百，四个角都给你塞满了，李老师值这个价。”那时我已经跪不住，脸贴在草地上，听着纸币被推进身体时那种细小的摩擦声。
天光慢慢地漫开来，鸟叫从宿舍楼后面的树丛里传出来。我趴在那里，像被人用过就丢的工具。腿上的正字已经不止两个，新的旧的叠在一起，有圆珠笔写的，也有记号笔描的，从大腿根一直排到膝盖内侧，笔迹被汗和体液洇开，还是能看清一笔一笔的形状。我努力想撑起上半身，手肘滑了一下，又重新摔进草里。后穴里的钞票因为这一下动作又往里顶了顶，我眼前发花，小腹抽得厉害。
有人从操场边经过，是个拎着脸盆的瘦小个子。他远远地站住，往这边看了一眼，又左右望了望，忽然快步走近。我张了张嘴，想喊，嗓子却哑得只有气音。他蹲到我跟前，眼睛往我胸前和腿间扫了一圈，呼吸一下子粗了。“操，这不是……那个教英语的吗。”他小声嘟囔着，手伸过来碰我的奶子，指头捏住乳头搓了搓。我浑身抖了一下，想躲，腿却没有力气。他抬头看看天色，又看看我腿间的钞票，咽了咽口水：“都给人玩烂了，还塞着钱。”他说着把手伸向我的屄，想抽那张露出来的钞票。我用尽力气并了并腿，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别……”
他反而更兴奋了，手指掰开我肿胀的阴唇，把那张湿透的票子慢慢拖出来。纸币刮过肉壁，我整个人弓起背，脚趾抓着地，说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，只觉得里面又流出一股热热的东西。他看看手里的钱，又看看我，最后没敢继续做什么，把钞票甩在我肚子上，拎起脸盆匆匆跑开了。
我躺在原地，肚皮上贴着那张被体液浸软的纸币。天又亮了一些，宿舍楼的窗户有几扇已经透出灯光。后穴里还堵着两张，屄里也还有一张，夹得我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动作大点就把它们弄得更深。恍惚间我想起自己是怎么爬到这里的，想起那些围成一圈的影子，想起闪光灯一下一下打在身上。脸热得厉害，心却跳得很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脚步声又响起来。这次是个上了年纪的，步子不疾不徐，走到近处停住。我费力地侧过脸，看见一个穿深色旧工装的老头，手里拿一把扫帚，眼角的皱纹堆得很深。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，又朝四周扫了两眼，才蹲下身：“你是哪个班的？怎么弄成这副样子？”
我说不出话，嘴唇一个劲地抖。他脱下外套，带着一股烟味和旧布料的气味，把我从草地上一把捞起来。我像没了骨头，整个人软绵绵挂在他臂弯里。他避开我的胸，看了看我腿间的钞票，眉头皱得死紧，扯下我肚皮上那张纸币塞进自己口袋，又把我翻过去，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探进屁眼里。我疼得直抽气，他却不说话，把里面两张湿烂的票子也掏出来。我跪在他怀里，不住地发抖，后穴被抽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响儿。
“还有一张在里面。”他让我仰躺在草地上，把我的两条腿架起来。我下面红肿得不像样子，屄口翻着嫩肉，一张钞票的边角隐约可见。他探进两根手指，夹住那湿乎乎的纸，一点一点往外扯。我咬着下唇，脚踝被他按住，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声音。等那张票子完全抽出来，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，大张着腿躺在那里，小腹微微凹陷又鼓起，连合拢的力气都没了。
老头把我抱起来，往操场边上的矮房走。我的头靠在他肩上，半阖着眼，只觉得天越来越亮，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。他用外套把我裹住，但腿和胳膊还是露在外面，满身的印子、笔迹和干涸的体液被晨光照得分明。进了他的小屋，里面一股霉味和药膏味。他把我平放在一张硬板铺上，拉过一条发黄的薄被盖在我身上，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边。
“先别动。”他站在门口，背对着我，声音很沉，“你这事儿，等我上完厕所回来再说。”门在他身后关上，屋里安静下来。我缩在薄被里，腿间还是火烧火燎地疼，后穴里空空的，却还像留着被塞满的感觉。我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只记得自己是被人从操场上抱回来的，至于以后会怎么样，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