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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在学校男厕所里的女教师

第 8 章

我缩在薄被里,迷迷糊糊地合上眼,腿间的灼痛和背后的硬板铺搅得人没法真正睡熟。屋里的霉味钻进鼻腔,像有人用湿棉花堵住我的呼吸。不知过了多久,门板吱呀一响,老头端着个搪瓷碗进来,碗口冒着的热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。

“醒了就起来吃口东西。”他声音不高,像在跟屋里的一件家什说话。我睁眼看他,发现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旧工装,脸上的胡茬沾着水珠,显然刚在院子里洗漱过。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薄被从肩头滑下去,才发觉胸口和肚皮上全是干了的白浆,有些已经结成薄薄的壳,一牵动就扯得皮肤发紧。

他别开脸,把碗放在桌边,又往我腿边扔了条半旧的毛巾。我端起碗,是泡得发胀的面条,汤底混沌,几片青菜叶子浮在上面。我吃了几口,胃里像被硬塞进一团棉花,顶得难受,可身子确实饿得发慌,只能一口接一口地吞。

“你教哪个班的?”他背对着我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在门框上磕了磕。我没答话,把碗放下,用毛巾擦着腿根处半干的黏液。他点上烟,吐出一口白气,忽然转过身来盯着我,那眼神让我后颈一麻。

“昨晚上你在操场上那事儿,我都瞧见了。”他吸了一大口烟,眼睛眯起来,“那群半大小子把你当条母狗似地摁在地上操,你叫得满操场都听得见。”我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,手指抠进薄被里,说不出话来。他走到床边,蹲下身,跟我脸对脸。

“我在这学校守了快二十年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眼睛毒。”老头把烟头摁灭在鞋底,“你要是不乐意跟我走,我现在就把你拎回操场,让全校的人看看你这一身的学生字,看看你腿间夹过的那些钱。”他顿了顿,伸手捏住我下巴,“我这条老光棍,也该讨个老婆了。你给我当老婆,这些事我就当没看见。”

我扭开头,从喉咙里逼出一个字:“不。”他捏得更紧,把我脸扳回来,粗糙的指节蹭得我下颌骨发疼。“我一把年纪,丑话说在前头,你应了,就住这屋里,白天还去教你的课,夜里回来伺候我。不应,我这就拽你出去,让全校看个够。”他的气息扑在我脸上,带着烟味和某种发酸的药膏味。

我望着他眼角的深纹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,却被他眼里那股子光逼得吐不出来。我知道他不是在吓唬人,昨晚上那帮学生已经把我弄得半死,若再被拖回人前,我连这层遮羞的薄被都没有。

“我不能当你老婆。”我声音发颤,但尽量说得清楚。他松开手,像是在等着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小腹一阵阵发酸,“可我能……秘密跟你在一起。你想要那事儿,我帮你解决,我不跑,也不声张。只是外人面前,我还是李老师,你跟我没半点瓜葛。”

老头蹲在那里,半晌没说话,只拿烟盒在掌心里一下下地敲。屋里灯泡电流声嗡嗡作响,像有只飞虫在耳膜上爬。我抓着薄被掩住胸口,心跳得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。

“行。”他起身,把烟盒揣回兜里,“从今儿起,你就是我老头的秘密女友。夜里这条炕就是你的窝,我不把你当外人,你也不许动不动就哭哭啼啼。”他说着,伸手掀开我身上的薄被,我整个身子赤条条亮在灯光下,满身的斑驳与青紫无处可藏。

“躺回去。”他命令完,便解起自己的裤带来。我咬住下唇,眼前又浮现出操场上那一圈围着的黑影,眼罩下我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凭那些粗硬的物件捅进哪里来判断下一个是谁。那阵子我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,只记得小腹里那根弦被不断拨紧,然后崩开,再拨紧,再崩开。

老头把裤子褪到脚踝,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我猛地倒抽一口气。他这条老光棍,居然长得又粗又长,青筋盘绕,龟头泛着暗红,比我这一夜吃过的每一根都更骇人。他爬上硬板铺,两膝压在我腰侧,把那根沉甸甸的肉柱拍在我的肚皮上,热乎乎的肉贴肉的重量让我腿根发麻。

“看仔细了,往后你要天天伺候的,就是这么个玩意儿。”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,用龟头蹭我肚脐周围的皮肤,那些还没擦净的学生字被他的前液糊得更脏。我偏过头,不敢多看,可鼻尖全是那股腥膻气,混着他身上的烟味,熏得我晕乎乎的。

他俯下身,两条胳膊撑在我头两侧,粗糙的手掌直接包住我一边乳房,五指陷进肉里使劲揉搓。那地方早就肿得厉害,被他这么一抓,又疼又涨,我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他用拇指拨了拨我的乳头,那粒小东西在他指腹下慢慢变硬,像颗熟透的小石子。

“奶子真大,比我年轻时在录像里看过的都大。”他喘着气,低头含住我另一边乳头,用牙轻轻衔住,来回碾磨。我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拱,小腹里像点着了一小簇火,那种在操场上被许多人围着时生出的羞耻感又泛上来了,身体却比刚才更烫。

他腾出一只手,探进我腿间,粗粝的指节在我肿红的屄肉上蹭了蹭。我浑身一颤,黏滑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,彻底出卖了我此刻的感受。老头在我耳边低低地笑,那笑声像砂纸一样磨得我耳根发软。

“嘴上不答应嫁我,下面倒是先应了。”他说完,把手指插进去,在紧热的水道里搅了两下。我内侧的酸胀被他的粗指顶得又深又狠,只这一下,眼前就有些发白。他抽出手指,在灯光下看了看上面挂着的透明水丝,然后扶住自己的龟头,抵在我那被磨得软烂的穴口。

“我进去了。”他没有问,也没有等。腰往前猛地一送,整根粗长的阳具一下子捅进了大半。我弓起身子叫出声,尾音散在灰蒙蒙的墙面上。那里头又热又窄,被异物骤然撑满的感觉让我的脚趾都蜷了起来。他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叹息,然后压着我的两条腿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顶到从未被触到过的深处,像要把我的小腹从里头撬开。

“真他妈的紧,这么多男人操过,还跟没开过似的。”他越说越兴奋,两只手掐着我的胯骨,把进出的幅度拉得更大。我听见床板在身下嘎吱响,和着我断断续续的呻吟。那根东西的粗度让每一次退出都带着被掏空的感觉,而再次捅入时,龟头碾过的地方酸慰难当,像有无数细小的电花在体内炸开。

他操了没几下,就让我翻过身跪趴在铺上。我颤巍巍地撑起身子,脸埋在发黄的枕头里,后穴里还残留着被钱塞过的胀痛。老头拍拍我的臀部,那两团肉上全是学生们留下的指痕和字迹。他掰开我的腿,用湿乎乎的阳具蹭了蹭我后头那圈褶皱,我整个人绷紧了,低声求他别弄那里。

“我老光棍,前后都没开过。”他嘴上说着,龟头还是抵了上来,借着前穴那边流过来的水,慢慢往我后头里挤。我喊了一声,臀部本能地往回缩,他按住我的腰,又把那根粗东西往前顶了半寸。那种前后两处都被人惦记的羞耻感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,前面的水儿流得更多了,滴滴答答落在床板上。

“前面还给我空着呢。”他说着,用手指插回我的屄里,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时候,我脑子像被人从里面点了一把火。身体在极短的时间里舒服得发麻,连跪都跪不住,整个人塌在铺上,只剩下臀部被他抬着。

他倒也没有再为难我,把阳具从后头退出来,重新塞进前穴里。这一下他操得又急又重,小腹拍在我屁股上的声响混着水声,在屋里格外清晰。我被他顶得不断往前冲,脸埋在枕头里,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细,像哭又不是哭。他那根东西确实能捅到我最深处,每顶到那一点,我就忍不住收缩,把里头的肉绞得更紧。

老头在最后一刻把我翻过来,全数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上。那些灼热的液体喷得又高又猛,一股接一股,有的甚至溅到了我下巴上。我瘫在铺上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腿间一片狼藉。他喘着粗气,伸手抹了一把抹在自己裤腿上,然后拉过薄被,重新把我裹起来。

“刚才只是头一回,往后夜夜都得这样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桌边,仰头喝光了我剩下的半碗面汤。我连应声的力气都没有,只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,意识一点点往里沉。

等我再醒来时,窗外的天黑得透透的。屋里开着盏小台灯,老头坐在床边的木凳上,手里拿着一瓶膏药,往我红肿的穴口慢慢涂。药膏清凉,碰到肉上让我轻轻抽了口气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只把膏药抹得更仔细,连后头那圈也没放过。

“你请假了。”他忽然说,“你手机上设了闹钟,我给你关了。昨晚上你昏过去后,我拿你手机找到你们教研组长的号,用你声音发了条语音,说发烧起不来,请一天假。”他顿了顿,“往后你住我这,我替你看着这些事。”

我怔住,浑身却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凉意,沿着脊背往上爬。这老头不仅床上凶,心思也深得很。我偏过头,避开他的手,他却不恼,只把膏药盖好,又倒了温水递到我嘴边。我喝了几口,喉咙里舒服些。

他搁下杯子,手不紧不慢地解着衬衫扣子。我望着他的动作,小腹里那股熟悉的热意又冒了出来。他上床的时候,我没再往后退,只咬住嘴唇,看着他慢慢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