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进来的人一左一右架起我,把我从床沿拖下来。膝盖撞在水泥地上,痛得我嘶了一声。他们没给我喘息的机会,其中一个人拽着我的头发往后拉,迫使我仰起脸,另一个人捏开我的嘴,把裤裆里腥臊的东西塞了进来。我喉咙里咕噜一声,眼泪从蕾丝眼罩下渗出来,顺着下颌滴到地上。
“操,这嘴真他妈会吸。”按着我后脑的男生喘着粗气,胯往前顶了几下。
我跪在地上,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身后又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,硬邦邦的肉棒抵着我还在淌水的穴口,滑了两下就捅了进去。后面进来的那根一下顶到最深处,我浑身一抖,喉咙不自觉地收紧,前面的男生被我吸得骂了句脏话。
他们前后夹击,节奏越来越快。小穴里水声咕叽咕叽地响,屁股被身后那人的小腹撞得发红。我嘴被堵着叫不出来,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声。快感堆得太快,小穴开始抽搐,腿根一阵阵地发抖。身后的人感觉到我在夹,一边操一边笑:“又不行了?这才几下?”
“换个地方。”旁边有人开口,“在这儿腻了,去操场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嘴里和体内的东西同时抽了出去。我趴在地上咳了几声,口水拉成丝挂在下巴上。几个男生七手八脚把我从地上拉起来,有人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,不过那衣服只遮得住上半身的一半,下摆正好卡在腰上,屁股和两条腿全露在外面。
我被半推半架着出了宿舍楼。夜风迎面扑过来,我光着的腿根凉得发颤。旧宿舍楼到操场只隔一条水泥路,路上没有灯,只有远处教学楼楼顶一盏孤零零的照明灯散着昏白的光。
操场上铺的是塑胶跑道,中间那片足球场草皮有些潮。我赤着脚被推到草皮上,刚下过露水,脚底滑了一下,整个人又跪了下去。风从衣服下摆灌进去,我打了个寒战,乳头硬得发疼。
“跪好,抬头。”一个男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我仰起脸。眼罩被汗水浸得半透,透过网孔能看见黑黢黢的人影围成一圈。数不清有多少个,高的矮的胖的瘦的,都站着,裤子褪下去一截,手里各自握着东西慢慢撸动。这画面让我心口发紧,小腹里那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涌,刚被操过的小穴又湿了。
“李老师,今晚月色不错啊。”有人蹲下来,手指挑起我的下巴,把我脸上的泪痕擦掉,“哭什么,这么多人呢,今晚保证让你爽到站不起来。”
他说完站起来,招呼了一声:“都站开点,别挡着宿舍楼那边。”
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旧宿舍楼四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,五楼也有光,窗户正对着操场这一角。如果真有人站在窗边往下看,不用多好的眼力,就能看清我跪在一群男生中间,胸脯晃荡,腿上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。
“怕了?”身后的人贴上来,肉棒顺着我的股沟滑下去,在穴口蹭了蹭,“怕被人看还流这么多水,李老师,你下面这张嘴可比我诚实。”
我咬着下唇不吭声。那根东西挤进小穴,我闷哼一声,身体向前倾去。面前又站过来一个人,捏住我的下颌,把刚在宿舍操过我嘴的那根又塞了回来。我闭上眼睛,前前后后被填满,整个身体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摇晃。
草叶刮着我光裸的小腿,有些刺痒。身后的人操得不算快,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,像要把我钉在这片草地上。胸前那对垂着,被前面的人扯住奶头揉捏,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。
“嗯……嗯呜……”我嘴巴被堵住,只能从喉咙里闷出断断续续的声音。口水顺着肉棒流下来,滴在胸口,又滑过乳沟淌到肚脐。
远处宿舍楼的方向,好像有人吹了声口哨。那哨声清清楚楚,从高处飘下来,我肩膀一缩,小穴跟着抽紧了半圈。身后的人“操”了一声,明显更硬了,抽送的力气也重了起来。
“看见没,有人站窗边看你呢。”他俯下身,下巴抵着我后颈,声音里带着兴奋,“李老师,你现在这模样,楼上可不止一双眼睛盯着。”
我脑子里嗡了一下。五楼,四楼,也许更高。那些窗户像一个个黑亮亮的眼窝,我赤条条的身子就摊在它们的注视之下。羞耻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,可小穴深处那阵发胀的欲意却越来越凶。我开始害怕,怕得浑身微微发抖,可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刺激,像爬过脊梁的电流,把每一寸皮肤都烧起来。
“紧死了……”身后的人喘着,两只手扣着我的胯骨,抽了几下拔了出来,精液喷在我后腰上。他刚退开,另一个人就补了位置。这次是后穴。那根东西比刚才的还粗,挤进来时我仰起头,眼泪又涌出来。
“痛……别……啊……”我嘴巴获得了片刻自由,只来得及挤出几个字,前面的男生又把我的脸扳回去,肉棒重新顶进我嘴里。
身后的人开始干我的后面。肠道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热,和前面穴里流水的空虚形成错乱的对比。我两条腿抖得厉害,膝盖在草皮上磨着,一只手撑着地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面前男生的裤子。
这时有人走到侧面,举着手机对准我的脸。屏幕的亮光在夜色里特别刺眼。
“来,看镜头,笑一个。”
我摇着头想躲,嘴里还含着东西,样子更狼狈。那男生呵呵笑了两声,把镜头移下去,对着我前后被占满的两个穴口拍了又拍。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夜里格外清晰,像给这段录像配了音。
“这画面,传出去可比宿舍里那些带劲多了。”拿手机的男生蹲下来,镜头凑到我脸前,“李老师,对着镜头说,你是谁?”
身后的人顶了一下,我嘴里的东西滑出来,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口水。我喘着粗气,眼罩歪了半边,半张脸露在夜风里。那镜头黑洞洞的,像另一只眼睛。我心里的羞耻和兴奋搅成一团,软绵绵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是李老师。”
“不对。”他扇了一下我的奶子,乳肉晃出白花花的波,“刚才在屋里怎么说的?”
“我……我是母狗。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还有呢?”
身后的人又狠狠顶进来,我整个人往前一扑,额头抵在面前男生的腿根上。我哭着挤出后半句:“是你们的……妓女……”
“早这么乖不就完了。”拿手机的男生满意地站起来,把镜头转向四周,“看看,这排着多少根鸡巴等你。”
我费力地睁开眼。月光下,草地上一圈影子都在动。有的已经射了,正坐在地上抽烟,更多的还硬着,撸得油亮。我数不清有多少个,二十二个?还是更多?他们像围猎一样把我困在中间,每个人的目光都烫在我身上。
“别急,一个一个来。”身后的人还在操我的后穴,声音散在夜风里,“今晚操场就是李老师的专场,楼上楼下都看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