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，两个男生一前一后挤进来。走在前面的穿深色短袖，个子不高，肩膀很宽；后面那个瘦高，手里还提着罐没喝完的可乐。他俩站在门口没急着动，目光从我跪着的身子往下扫，最后停在我腿间那一片被操得发红的地方。
“操，里面都这样了还这么多人排队。”宽肩的先开口，嗓子压得低。
“这不废话，李老师嘛。”瘦高的把可乐放在门边的小桌上，顺手把门反锁了。
我跪在瓷砖地面上，膝盖已经磨得发疼，听见锁舌咔嗒一声，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抽了一下。害怕和兴奋缠在一起往上涌，我并了并腿，才发现腿根湿得黏滑，动一下就带出水声。
“别并，张开。”宽肩的走过来，蹲下身，两个指头勾住我一边的腿往外掰。
我顺着他的力道把腿分开了些，胸口沉甸甸地晃了晃。那副蕾丝贴在我眼皮上，眼前的人影模糊成一团，可身体每一寸都被他们看得清清楚楚。乳头早就肿起来，硬硬地挺在空气里。
“她身上全是前头人的味儿。”瘦高的站到我身后，鞋尖踢了踢我的尾椎，很轻，像在试我反应。
我抖了一下。他笑了，蹲下来，手掌贴住我的后颈往下一按，我上半身就被压得伏到地上，脸贴在凉丝丝的瓷砖上。宽肩的绕到我前面，两手握住我的腰往上提，我膝盖还跪着，屁股被迫翘高。
“这样方便点。”宽肩的说完，已经把裤链拉开了。那根东西弹出来，拍在我大腿外侧，热得吓人。他没用手指探路，龟头抵住我还在流水的穴口，腰往前一顶，整根滑了进来。
我发出一声像叹气似的呻吟。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，敏感的那一圈肉被刮过去，又酸又胀，快感从小腹往上爬。他也没磨蹭，扶着我屁股就抽起来，撞得我整个人前后晃。后面瘦高的还按着我的后颈，手指偶尔收一收，像捏着条母狗的脖子。
“李老师，你穴里真能装。”宽肩的喘着气，一巴掌拍在我臀肉上。那一下脆响，我缩紧了里面，他闷哼着又狠撞几下。
“别……太深了……”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断断续续的。
“不深点怎么喂得饱你。”瘦高的接话，手从我后颈滑到胸前，从腋下绕过去，托住我那对垂着的乳房。他手指陷进软肉里揉，指缝夹住乳尖往外扯。
前后同时被玩弄，我叫得又高了些。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，每一下抽出都带得他腿根发湿。我的脸贴着地，口水把蕾丝边沁湿了一小块，眼前什么都看不清，只感到后面那根手指开始往我肛口里钻。
“她都习惯了，这里一时半会儿空着难受。”瘦高的沾了我前面的水，用两根手指慢慢扩着后穴。肠肉绞住他的指节，他搅了搅，我腰塌得更低，整个人抖得不像话。
“真紧，一会轮到我走后面。”宽肩的加快了速度，腹肌撞在我臀上，啪啪的声音在宿舍里响得发闷。
我脑子里一片混沌，只记得自己还跪着，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弄。小穴里的快感越叠越高，后穴也被手指撑开，那种被同时填满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，呼吸全乱在喉咙里。快要到了，我不受控制地缩紧小腹，脚趾蜷起来。
“她要高潮了，里面咬这么狠。”宽肩的没停，反而更重地顶到最深处。
我几乎是被他钉在那根东西上，两三下深到极限的撞击后，眼前一阵发白，整个人像从里面开始化开。高潮来的时候我连声音都发不出，只能张着嘴，身体缩成一团又猛地弹开。水液顺着他抽出的动作带出来，溅在瓷砖上。
宽肩的抽出去，我一下软倒在地，股间还在轻轻抽动。瘦高的把我翻成侧躺，一条腿抬起来架上他的肩。他那根不粗，但长，进来的时候我还没从上一波里缓过来，又被撑得吟出声。
“别停……变态……”我咬着自己的手腕，声音含糊地骂了一句。
“李老师越骂我越硬。”他笑着，缓缓整根推进去，再慢慢抽出来，像故意折磨人。
宽肩的没闲着，解了裤子绕到另一头，半跪下来把东西往我嘴边送。我别开脸，他捏住我下巴掰回来，龟头压在我嘴唇上蹭。
“张嘴，听话。”
我迟疑了一瞬，还是张开了。腥咸的味道灌进来，他往里一顶，我呛了一下，喉咙裹着那根东西收缩。屋里的手机还在拍，快门声和录像的提示音夹杂着。我被夹在两根热东西中间，前面嘴里塞着，后面小穴里被瘦高的磨着，身体里那股害怕和兴奋混着往上飙，连自己都分不清是想逃还是想被继续。
“这女的身材真不是盖的，奶子抖得。”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人，是旁边寝室来排队的。他们站在那儿看，有的已经在解裤子，有的拿着手机。
瘦高的抽得越来越快，那根长东西每次都擦过我最受不了的那个点。我嘴被堵着，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声。小穴里又热又麻，明明刚高潮过，这会儿又酸得要命，像随时会被再推上去。
“前面那个，快点，后面排一堆了。”有人在催。
宽肩的在我嘴里又撞了十几下，最后按住我的后脑，喉间一股热流冲进来。我被迫咽下大半，剩下的从嘴角流下去，糊在下巴上。他退出去，拍了拍我的脸。
“换人。”
瘦高的也加快了，没忍多久就抵在里面缴了。他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稠液，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滴。我还侧躺在地上喘气，小穴被操得合不拢，一张一缩地吐着水。两个男生刚提上裤子，排队的已经有人走上来，把我翻回跪姿。
“老师，今晚还长着呢。”新的人扶着我的腰，龟头在穴口抹了两下就进去了。
我伏在地上，脸埋进自己手臂里，只露出一双被蒙在蕾丝底下的眼睛。身上全是汗和男人的味道，小穴和乳尖都肿着，可每一次被填满的时候，那阵羞耻感反倒让身体更软更湿。宿舍里人影晃动，隔壁两个寝室的人来来去去，有的完事离开，有的刚进来排队。门开开关关，外面的夜气裹着烟味飘进来。
我不记得换了几个人。到后来嗓子哑得叫不出整句，只能断续地哼哼。小穴和后穴都被磨得发麻，可快感像涨潮一样，退下去又涌上来。有人把我抱到床沿，有人让我跨坐在他身上，还有人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顶。中途隔壁寝室的几个人被叫回去等，说这边床位不够，轮流来。
“老师，自己动两下。”身下的男生扶着我的胯，往上顶了顶。
我撑着他的胸口，腰身前后摆起来。胸前那对随着动作一下下拍在他身上，汗把皮肤打得发亮。他仰起头，两手揉着我的屁股，往两边掰开，让旁边的人能看清交合的地方。羞耻把快感推得更猛，我摆得越来越快，声音也顾不上压着，整个宿舍都听得见。
“又到了……李老师又到了。”不知道谁在说。
我整个人绷着往后仰，小穴剧烈地吸住体内的东西，眼前一片模模糊糊的光。身下的人被我夹得低吼一声，翻身把我压回床上，快速抽了几十下，最后一记顶到深处停下来。他压在我身上喘气，汗水滴在我胸口，顺着乳沟往下淌。
“行了出去，隔壁的，到你了。”
我听见自己还在小声地叫，像停不下来一样。房门又开了，又有人进来。我侧过脸，透过那片湿透的蕾丝看去，门口排着好几个人影。夜还长，而我的身体已经软得像要化在这间宿舍的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