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来，一手抓住我一只乳房，腰上加了力。那对沉甸甸的肉团被他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，乳尖蹭着他粗糙的掌心，又痒又麻。他操得不算快，每一下都整根顶到最里面，龟头碾着穴心那处软肉。我两条腿挂在他肩上，脚背绷得死紧，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哼声。
旁边一个男生凑过来，蹲在我脑袋边上。他掏出手机，对着我和戴眼镜男生的交合处拍特写，镜头几乎要贴到我被撑开的穴口上。我偏过头想躲，他伸手捏住我下巴，把脸扳回来。
“别躲啊，刚才不是挺会叫的。”
他说着把手机往我眼前晃了一下，屏幕里是我腿被架高、肉棒进出的画面。我盯着那画面看了一眼，小腹里那阵酸胀猛地收紧，穴肉跟着绞了男生一下。戴眼镜的男生“嘶”了一声，拍了我屁股一巴掌。
“操，夹这么紧干嘛。”
“她看着自己被操，来劲了。”
蹲在旁边的男生笑得肩膀直抖。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忽然低头凑上来，嘴唇贴住我的嘴。我下意识抿紧唇，他舌头却不急，先在我唇缝上舔了两下，又用牙齿轻轻咬我下唇。我哼了一声，牙关松了，他舌头趁势钻进来，搅着我的舌根，口水声啧啧地响。
戴眼镜的男生还在操我，动作没停。我被上下夹着，嘴被堵住，只能从鼻腔里漏出闷闷的哼声。那男生亲得又凶又深，像要把我嘴里的空气都吸光。等他松开时，我喘得胸口剧烈起伏，嘴角牵着一丝没断的口水。
“拍了吗？”他问旁边另一个拿手机的男生。
“拍了，这角度绝了，她一边被亲一边被人从后面操。”
“发我，我设成壁纸。”
那男生划了划屏幕，把照片发过去。蹲着的男生点开图，把手机屏转过来给我看。照片里我半张脸被人扣着，舌头伸出来跟人缠在一起，腿大张着，一根肉棒埋在我身体里，奶子还被另一只手捏得变形。我只看了一眼，脸皮烧得厉害，可下面的水声反而更响了。
“看她这表情，喜欢得很。”
戴眼镜的男生把我翻了个身，让我跪在地上。他按着我后腰，从后面重新顶进来。我塌着腰，脸贴着冰凉的瓷砖，膝盖被地面磨得发疼。他操得比刚才快，胯骨啪啪地撞着我屁股。我两只手在地上乱抓，指节蜷起来又松开。
又一个人走到我面前，蹲下来，捏着我下巴抬起我的脸。他连话都没说，嘴就压了上来。我仰着脖子跟他接吻，舌根被吸得发麻。他亲完，拍了拍我脸，又换另一个男生过来。他们像排队似的，一个接一个蹲下来亲我，每个人亲法还不一样，有的又舔又咬，有的含着我舌头使劲啜。我脑子被操得发昏，到后来嘴都合不拢，谁凑过来都只知道张着唇。
“嘴都张好了，真他妈乖。”
戴眼镜的男生忽然整根抽出去，我穴里空了一下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追了追。他扶着自己那根，抵到我肛口上碾了两下。我浑身一紧，屁股忍不住往回缩。
“别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？刚才不是插过吗？”
他按着我尾椎，龟头慢慢挤进后穴。我整个人趴在瓷砖上，腿都在抖。那圈紧得他往里顶半寸都要费劲，可里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操过的湿热，没两下就整根吃进去了。我张着嘴喘不出完整的句子，手指把地皮擦得发响。他掐着我腰，开始不紧不慢地动。后穴被撑开的胀感和小穴里没散尽的麻意叠在一起，我小腹猛地抽抖了几下，快感像通了电似的顺着脊椎窜上来。
“同时来啊。”
前面又一个人蹲下，扶着他那根顶进了我前面的穴里。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抽送，我一个音都叫不出来，浑身抖得厉害，上半身趴在地上，只有屁股被两个人摁着往上撅。眼前一阵阵发花。那滋味太满太胀，肚子里像被塞满了，又酸又辣，爽得我脑子里什么念头都碎成渣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几下拍门声。
“喂？什么动静啊？”
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走廊方向传过来。接着另一个声音也在问：“没事吧？怎么这么多人挤一屋？”
屋里的男生们动作全停了。我满身是汗，四肢发软，脑子里还嗡嗡的，听见那两声问话，吓得浑身一激灵，身体却不受控地抽缩了两下，绞得前后两根肉棒又涨了一分。戴眼镜的男生低骂了一句，抽出去。我瘫在地上，腿根湿得发黏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什么也反应不过来。
有个男生走到门边，隔着门板朝外回话。
“没事，哥，偷偷叫了个校鸡来玩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下，然后有人笑了一声。
“我操，牛逼啊，宿舍里开荤。”
“能一起不？”
屋里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。戴眼镜的男生站在我旁边，低头扫了我一眼。我光着身子跪在地上，后穴还敞着，前穴也合不拢，正往外滴着白浆。他踢了踢我膝盖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不能让他们看见你的脸。”
我脑子还钝着，没听明白。
他蹲下来，从旁边一个书包里摸出个东西，是副情趣面具，黑色蕾丝边，带子细得像一勒就断。他掰过我的脸，把面具往我眼睛上扣，边调位置边跟门外说：“女的是咱学校的，还得念下去，不能露脸。你们进来可以，别拍脸。”
“行啊，戴了就没事。”
门外那两人答应得挺干脆。
戴眼镜的男生把面具带子在我脑后系紧。那层蕾丝薄得透光，我透过网纹看见眼前一圈模模糊糊的人影和手机屏。他系完又端了端我的下巴，像检查什么。
“抬头。”
我跪在那儿，仰起脸，身上除了脸上那副面具，什么遮拦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