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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在学校男厕所里的女教师

第 42 章 · 三具身體的早晨

林雨桐跟着许姓男生和宽肩男生走出电影院不到两百米,一个穿校服的面生男生从街角拐出来,挡在三人前面。他没说话,只是朝林雨桐抬了抬下巴。许姓男生腋下的野餐垫往地上滑了半寸,他重新夹紧,问了句谁让你来的。面生男生没理他,掏出手机亮了一下屏幕——是陈展发的消息,只有四个字:带她回来。

宽肩男生在林雨桐身后站住了。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后腰上碰了一下,隔着裙子的棉布,很轻,像在确认她还在。她没回头。面生男生把手机收回裤兜里,对许姓男生说教室见。然后他看向林雨桐,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裙摆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水痕,嘴角动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。

林雨桐被三个人夹在中间往回走。她手里的白棉内裤还攥着,裙袋里那一小团潮湿的布料被她攥了一路,从电影院攥到公交站,从公交站攥到校门口,手心已经分不清是布的潮还是她自己的汗。校门口下午四点多没什么人,门卫室里的保安在低头看手机,她跟着三个男生走进去,经过操场边那排矮树,经过旧宿舍楼的侧墙,进了教学楼后门。

空教室在三楼走廊尽头,门关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许姓男生推开门,日光灯的白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刺得林雨桐眯了一下眼。她走进去,第一眼看见的是讲台——李雪薇赤身跪在讲台上,膝盖抵着木台面,双手垂在身侧,膝前放着一个黑色的扩音器,话筒那头歪歪地对着她的方向。她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显得很白,白得不像一个活人,肩膀上有几道还没消退的指痕,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反光。她听见开门声,头动了一下,但没抬起来,目光落在地板上一块墨渍上,像在看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东西。

后排传来另一声响动。林雨桐转过头,看见赵诗涵被两个男生按在一张课桌上,双手反剪在背后,校服外套已经被扯掉扔在地上,里面什么也没穿。她的小腿还在乱踢,帆布鞋蹬在桌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,但两个男生各按一只肩膀,把她整个人钉在桌面上,她只能扭腰,扭得课桌在地板上吱吱地蹭。她的头发散开了,遮住半张脸,露出的那一只眼睛是红的,但没哭,嘴唇上那道旧伤又裂开了,渗出一条细细的血线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。

一个面生的男生从后排走上来,把一团揉皱的校服裙放在讲台边沿——是赵诗涵的。陈展从讲台后面的椅子上站起来,他一直在那儿坐着,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,笔帽已经咬得全是齿痕。他把笔扔在讲台上,走到林雨桐面前,伸手捏住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——那颗她自己扣了三次才扣上的纽扣——两指一拧就解开了。他说,扣得这么紧干什么。

他的声音不重,甚至有点漫不经心,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太好。然后他往后退了两步,退到讲台正中间,转过身,面向教室里那四十多张空课桌——不是空的,人都在。林雨桐这时候才看清,靠窗那三排坐满了男生,有的翘着椅子仰着,有的趴在桌上,有的在低头玩手机,但所有人的脸都朝着讲台。周航坐在第三排靠窗的那个位置,没玩手机,两只手平放在桌面上,目光越过前面的人头,落在李雪薇身上。

陈展拍了拍扩音器的话筒,音箱里嗡了一声,所有人都坐直了。他说,宣布个事。从今天起,这三个——他指了指讲台上的李雪薇,又指了指林雨桐,最后回身指了后排还在桌上挣扎的赵诗涵——就是咱们班公用的。什么时候用、怎么用,我说了算。只有一条规矩:以后只要在这个教室里,不准压着声音。都听清楚了?

教室里没人说话。后排赵诗涵蹬了一下桌腿,铁管撞在水泥地上咣当一声。陈展没回头。他走到林雨桐身后,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,把她往前带,带到讲台边沿。她的手被迫撑在木台面上,裙袋里的白棉内裤从指缝间掉出来,落在扩音器旁边。李雪薇的目光在那团皱巴巴的白布上停了一秒,又移开了。

陈展从她身后掀起她的裙子,堆在她腰上。他的手按在她尾椎骨上,往下压,让她趴得更低。她的小腿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——是李雪薇的膝盖。她歪过头,看见李雪薇正被两个男生架起来,一个从前面托着她的腰,一个从后面掰开她的腿,把她整个人悬空地固定在讲台边沿。李雪薇的嘴张了一下,像要说什么,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,只有喉咙里一声含混的气音。

然后林雨桐感觉到身后有什么抵住了她,还带着在电影院里留下的温度。许姓男生在后面,他还没脱校服,只解了裤链,一只手扶在她腰侧,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她腿根上,把她的腿往旁边拨开一条缝。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动作,从河滩到电影院,每一次都是这样开始的。她没有咬嘴唇。她的牙齿悬在下唇上,停了一秒,然后松开了。

宽肩男生绕到前面,站在讲台侧面,低头看着她。她抬起眼跟他对视,他的表情很平,没有笑,也没有皱眉,只是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,轻轻往前带。她张开嘴,把那个熟悉的形状含进去的时候,身后同时被填满了。

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很长的声音——不是哭,不是叫,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、从胸腔深处挤上来的呻吟,混着口水被堵住的湿黏声,从鼻子里漏出来。她没有咬嘴唇,她的嘴唇被撑得很开,舌根压着那个东西的顶端,每一次身后冲撞都把那声呻吟往前推,推到喉咙口,然后被堵住,闷成一声更低的呜咽。

陈展动了一下。他走到林雨桐身边,弯腰把扩音器的话筒拿起来,拔掉线,直接凑到她嘴边。她嘴里还含着东西,含混的呜咽被话筒放大,从教室四周的壁挂音箱里放出来,闷闷的,湿湿的,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在甲板上拍尾巴。陈展举着话筒,站了大概十秒,然后直起腰,把话筒放下来。他对着全班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清了。

他说,以后都要这样叫。

后排的动静在这时候大了起来。赵诗涵终于被从桌上拖下来,按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一个男生跨站在她身后,掰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,另一个蹲在前面用手指探她的嘴。她咬了他一口——不是那种使劲咬,是牙齿碰到指节就松开了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。蹲着的男生抽回手看了看,笑了,说她还知道咬人。站着的男生没说话,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,在她面前按了一下,火苗窜起来,他说张开。她没张。火苗灭了。他又按了一下,这回火苗离她的脸不到一掌。她张开嘴,他把打火机收起来,蹲着的男生把两根手指塞了进去。

三个孔。这是陈展说的。林雨桐在后面听见了这句话,但她分不清是对谁说的,是命令,还是陈述。她的耳朵里全是话筒残留下来的嗡鸣,还有自己喉咙里越来越湿的声音。讲台另一侧,李雪薇的身体在两个男生的夹击下晃得像水面上的浮标,她的嘴被一只手掌捂着,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,一声接一声,短促的、被颠碎的气音,每一下都跟上后面那个男生挺腰的节奏。她的膝盖在木台面上蹭来蹭去,皮肤磨得发红,扩音器被踢翻了,骨碌碌滚到讲台底下。

后排的矮胖男生站起来,举着手机在拍。他的镜头先对着赵诗涵——她跪在地上,嘴上被两根手指撑着,身后那个男生已经进了一半,她整个后背弓起来

得像一张被踩弯的塑料尺,脊椎骨一节一节地从皮肤下顶上来。镜头又转过讲台方向,林雨桐趴在那里,前后都在动,嘴边的口水沿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,和许姓男生的体液混在一起,她没擦。

林雨桐没擦。她的手还撑在讲台上,指甲扣着木台面上的划痕,一条一条的,不知道是谁之前留下的。身后的冲撞忽然加快了,她含着的那个东西也同时往深处顶了一下,两个节奏重合的那一瞬她舌根一紧,喉咙收紧,那声呻吟变了调,变成一声更尖的、更细的、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长哼。她的膝盖软了一下,李雪薇的膝盖在旁边顶着她的,两个人的小腿贴在一起,都是湿的。

陈展走到后排,停在赵诗涵身边。她嘴里塞着手指,身后被缓慢地抽插着,眼红但不哭。陈展蹲下来,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,看了两秒。他说,你可以不出声。但你得记住,来的人不止这一个。今天还有两个等着。

她没应。但她喉咙里忽然挤出一声很低的、被堵住的呜鸣,不是哭,是在手指缝里漏出来的气。那个声音很小,但陈展听见了。他站起来,走回讲台,拍了拍许姓男生的肩膀让他让。他低头看着林雨桐,她转过身来看他,嘴唇红肿,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,胸口两片干涸的白色痕迹已经发硬。他伸手把她裙子的纽扣解开,裙子从腰上滑到脚踝,她光着腿站在讲台前,脚下踩着自己的裙子。

他说,还有二十分钟放学铃响。铃响之前谁都不准穿衣服。

讲台左侧,李雪薇被翻过来,仰面躺在木台面上,两个男生一个压着她的肩一个分着她的腿,她的后脑勺抵着扩音器翻倒的底座,嘴张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。日光灯管的镇流器在嗡嗡地响,和她的呼吸叠在一起,一声长一声短。

后排第三个男生按住赵

后排第三个男生按住赵诗涵的后腰,前面的那个从她嘴里抽出手指站起来,黑色的校裤膝盖处全是口水印。赵诗涵咳了一声,没咳出来,头被掰着抬起来,呼吸还没喘匀,身后的抽插就换了一个角度——深了一些,她整个身体往前窜,额头撞在课桌腿上,撞出一声闷响。她没叫。课桌上的灰被震起来,在日光灯下飘成一层细细的白雾。

宽肩男生从讲台侧面退后半步,他拉好裤链,从地上捡起那件校服外套,抖了抖灰

,搭在讲台角落里。许姓男生从林雨桐身后退出来的时候,她腿缝间那两片亮亮的痕迹已经淌到了膝盖窝。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,手指碰到那两坨干掉的白色硬痂时顿了一下——不是冷的,是陈展站在她面前在看她。他没有碰她,也没有说话,但他的目光从她指尖一路跟到她的脸上,她低着头,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。

后排第三个男生退了出去。赵诗涵从课桌下滑到地上,侧躺在冰凉的磨石子地面上,一只帆布鞋掉在旁边,袜子也滑到脚心,露出的脚踝上还有昨天公厕锁链留下的那道青紫痕迹。一个小个子男生从墙边走过去,把她掉在地上的校服裙捡起来,叠都没叠,丢在她背上。

放学的铃响了。那声电铃从教室前后两个墙角的音箱里炸开,刺耳的长鸣持续了整整六秒。李雪薇的身体在铃声中抖了一下——不是怕,是条件反射,她每天听这个铃听了两年,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。

陈展等铃声响完,说穿衣服去上晚自习。

李雪薇从讲台上坐起来,腿还在发软,她扶着黑板框站起来,弯腰捡起讲台底下的裙子,拧成一条套进去。她的手指在背后拉链的拉头上摸了三次才捏住,慢慢拉上来。她低头找到那个滚在粉笔槽里的扩音器,把它捡起来放回讲桌上,话筒那头还沾着她的口水,她没擦。

林雨桐拿起搭在讲台角落的校服外套裹上,扣子一颗一颗地扣,扣到第三颗的时候,陈展伸手把她的手拨开,亲自给她扣上了。他的指背碰了一下她锁骨窝里干涸的水痕,说,明天不用穿里面的。她把掉在地上的白棉内裤捡起来,没有塞回裙袋,直接捏在手心里,出了教室门。

赵诗涵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。她把背上的裙子抖开穿上,坐在椅子上穿好帆布鞋,站起来往外走。经过陈展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秒。她张了张嘴,嘴唇上那道裂开的旧伤崩开了一点,血珠渗出来,她把话咽了回去,走出了教室。

走廊里没有推开的学生,只有值日生拿着拖把走过来,看见三个女生从空教室鱼贯而出,愣了一下。李雪薇走在最前面,头发用手指重新扎了个低马尾,校服裙皱巴巴的,小腿上有两道干掉了的水痕。林雨桐跟在后面,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没让人看清。赵诗涵最后出来,扶着门框跨过门槛,帆布鞋的鞋带松了半截拖着地。

她在走廊尽头拐向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空教室。陈展还没走,周航也从靠窗那排座位上站起来了。两个人的影子在日光灯下交叠在一起。

陈展把圆珠笔从讲桌上拿起来,放进周航的上衣口袋里,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