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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在学校男厕所里的女教师

第 41 章 · 银幕暗处的屈辱

许姓男生从野餐垫上站起来,把空了的矿泉水瓶踩扁塞进背包侧袋。他看了一眼林雨桐,她已经坐起来了,低着头,把白棉内裤塞进裙子的口袋里,手指在口袋里攥着那团布,攥了很久。他移开视线,对靠柳树的那个男生说你先回吧,我带她去镇上。

靠柳树的男生看了看林雨桐,又看了看许姓男生,没说什么。他把空可乐罐丢进河滩边的垃圾桶,罐子撞在铁皮上咚的一声响,他转身沿着河堤走了。脚步声越来越小,被水声吃掉。

许姓男生弯腰把野餐垫上的草屑拍掉,卷起来夹在腋下。宽肩男生已经把运动鞋穿好了,蹲在河边洗了手,甩着水珠走过来。他看了一眼林雨桐的光腿,她的裙子已经放下来了,膝盖上沾着一小块泥,白袜子袜口还松在脚踝上。他说镇上那家老电影院今天放港片,要不要去看。

林雨桐没回答。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,许姓男生伸手扶住她的手肘,她站稳了,把手抽回来,说了声好。

三个人沿河堤往镇上走。下午三点的太阳正烈,柏油路面蒸着热气,林雨桐走在他俩中间,影子很短,缩在脚底。她脚上穿的还是那双白色帆布鞋,鞋底薄,踩在热烫的路面上每一步都像在烧,但她没放慢脚步。宽肩男生走在她的右侧,手里拎着那瓶没开过的矿泉水,走了十分钟后把瓶子递给她,她接过去喝了两口,又还给他。许姓男生走在她的左侧,野餐垫夹在腋下,没说话,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领口上——第二颗纽扣的线松了,露出一小截锁骨。

电影院在镇子主街的尽头,是一栋八十年代盖的水泥建筑,门脸上的海报褪了色,售票窗口的玻璃裂了一道缝,缝上贴了一条透明胶带。许姓男生去买票,宽肩男生带林雨桐去小卖部买了一袋爆米花和两瓶汽水。她站在玻璃柜台前等他的时候,看见柜台上方的电视机正在放午间新闻,屏幕上有河流的画面,闪过去了,不知是哪条河。

放映厅比外面看起来大,但人很少。银幕上放着广告,光线明灭打在一排排空座位上。天花板上有两盏灯,都亮着,光线昏黄,照得座椅扶手上的暗红绒布像旧伤疤。他们找到中间靠后的位置坐下,宽肩男生坐在林雨桐左边,许姓男生坐在她右边。她把爆米花放在膝上,没吃。放映厅里算上他们一共九个人,前排有三个中年人,最左边坐着一对情侣,最后一排角落坐着两个学生模样的男生。没有人回头看他们。

灯光在广告结束的那一刻熄灭。银幕亮起来,先是出品公司的logo,然后是片名,六个红色大字砸在黑色底幕上。音乐很响,鼓点震得座椅扶手微微发颤。林雨桐盯着银幕,瞳孔被光灌满,她的后背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手指扣着裙子的褶边。

许姓男生在片头字幕还没走完的时候,把右手搭在她的左膝上。他的手掌是干燥的,掌心有一层薄茧,隔着裙子薄薄的棉布,她感觉到的不是温度,是重量。她没有动。他的手指慢慢往上移,沿着大腿外侧,指尖在她的裙摆边缘停留了一阵,然后轻轻捏住她裙摆的一个褶,往上掀了两寸。银幕上一个男人在开保险箱,白光一闪,许姓男生的脸暗了一瞬,又亮起来,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够到她胸口,在解她的纽扣。

第二颗。第三颗。第四颗。他的动作很慢,每解一颗就停一下,像在等电影的声音吞掉扣眼脱出的那一声轻响。宽肩男生在林雨桐左侧,身体往前倾了倾,右手从她腰后绕过去,手掌贴住她的腰侧,手指勾住她裙腰的松紧带往下拉。裙子被往下褪了两寸,她的小腹露出来,肚脐上还残留着许姓男生在河滩射出的那道白色痕迹,已经干了,结成一层透明的膜,在她的皮肤上绷着。

林雨桐把后背靠得更紧了。椅子弹簧在她背心吱呀响了一声,被低音炮盖过去。银幕上警匪追车,轮胎摩擦声尖厉刺耳,满屏橙红火光。宽肩男生把她裙子褪到髋骨位置,手指从她内裤右侧的松紧带边缘探进去,先是指尖,然后是第一个指节,然后是整根中指。她没有穿中午那条白棉内裤——那条内裤在河滩被塞回她手里,现在还团在她的裙袋里。她现在穿的是宽肩男生从她背包里翻出来的另一条,浅蓝色的,松紧带已经洗得发毛。他的手指贴着那片薄薄的棉布往下滑,指腹按在她阴阜上,热热的,潮潮的,不是她分泌的东西,是河滩留下的汗和蒸汽凝成的水汽。她两条大腿并拢了一下,膝盖撞在许姓男生的小臂上。

许姓男生没停手。他把她的衬衫纽扣全部解开了,衣襟往两边敞,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棉质文胸。她的胸不大,文胸的罩杯边缘有一点空,他伸进一根手指,从罩杯边缘的缝隙里挤进去,指腹按住她的乳头。她的乳头是软的,温热,在他指腹下缩了一下,然后慢慢挺起来,顶住他的指纹。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左膝往上推,沿着大腿内侧往深处推,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了一下,又松了,被他推开,推到膝盖往外的方向,两腿被分开。宽肩男生在她左边把她左膝往他的方向拉,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两条大腿打开,像翻一本书。

宽肩男生在她内裤里加了一根手指。两根手指叠在一起往里推,推到被她的阴道口缩紧的肌肉挡住,手指停在那里,转了一圈,再往里进了一个指节。她的阴道里面很烫,湿滑的程度刚好够两根手指同时进入,不是泛滥的那种湿,是刚好能让他顺畅滑动却仍然感到紧握的湿。她的内壁咬住他的指节,他的手指往外退的时候,阴道口那一圈肌肉跟着他的手指往外翻了一小圈,又被他重新推进去。他重复了三次,第四次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——不是手掌,是手背,牙齿咬在食指根部的骨头上,咬得不重,牙印浅浅的。

银幕上一栋楼炸了。水泥碎块从楼上往下砸,低音炮把爆炸声压在每个人的鼓膜上。没有人回头。没有人听见她喉管深处压住的半声气音。

许姓男生把她内裤从大腿上往下褪。他把她的臀托起来,她整个人的重量在那一瞬间压在他的手掌上,臀肉从指缝里溢出一点,他的手大,稳稳地托住了。内裤被褪到膝弯,他没继续往下褪,让它挂在她的双腿之间,像一条拦在两段河床中间的浅蓝色纸片。她的阴道口已经露出来了,在银幕一闪一闪的光里是湿的反光。他把她托高一点,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,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蹭了两下——不是插入,是蹭,沿阴唇的开口竖向划了一趟,沾了她的液,又划了一趟。第三趟的时候他进去了。她整个身子往上一挺,后背从椅背上弹起来,又被他扶住腰按回去。

宽肩男生从她左侧站起来,绕到她面前,站在她分开的两膝之间,扶着自己的阴茎往她唇边送。她没有摇头。没有闭眼。她的眼睛睁着,看着银幕上火光冲天的画面,嘴慢慢张开,含住他的龟头。他进去的时候她喉咙发出一声闷响,像吞咽,又像叹气。他进了一半,她嘴唇撑成薄薄的一圈,唇角又拉起透明丝,和中午在河滩一样,但这回没有阳光照,没有柳条画弧,只有银幕上炸开的橙色火球映在她眼球表面,亮了一片,又暗下去。

两个人交替着节奏。宽肩男生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许姓男生正好往她体内推到最深,她整个身体被两个人交替的力气顶得在座椅上前后晃动,座椅的弹簧一下一下吱呀吱呀响,但声音全被银幕上的持续枪战吃掉了。她的裙子还挂在腰上,掀起来堆在腹部的褶皱里,衬衫敞着,文胸的肩带从左肩滑下来挂在上臂,露出左边整个乳房,乳头硬着,随着前后晃动轻轻摆着。前排中年人伸手去拿他老婆手里的爆米花,手臂擦过椅背,碰到林雨桐膝盖,他没回头。

许姓男生射在她的小腹上。他在射之前退了出来,用手套弄着最后几下,精液射在她的肚脐上方三指宽的位置,白色的,落在旧精液迹旁边,新旧两滩白色液体在她小腹上汇成一小片湿亮。宽肩男生也从她嘴里退出来,套弄了两下,射在她的胸口,胸口那层透明膜上又加了一层白。他射完往后退了半步,手扶在前排空椅背上,喘着粗气。

林雨桐瘫在座椅里。膝盖还往两侧开着,膝弯上挂着浅蓝色内裤,裙子堆在腰上,衬衫敞到肘弯,肚脐上两滩白色正在慢慢往下淌。她慢慢把手从嘴前放下来,手背上的牙印还在,齿痕里渗出一点点血色,不多。她把手放下来,放到裙袋的位置,隔着裙布摸到里面那团白棉布,攥住,紧紧地。

银幕上开始放片尾字幕。灯光没全亮,只亮了靠走廊的那两排地灯,一排冷白荧光照着她的脚踝。她的帆布鞋还穿着,白袜子已经滑到脚后跟,露出一截晒黑的脚踝。

散场灯光亮起来的时候,许姓男生把她的衬衫合上,宽肩男生把她裙子拉下来。她低着头在系纽扣,手指抖了两下,第三颗扣了三次才扣上。裙子口袋里的白棉内裤掉出来一半,她塞回去,站起来。腿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掉,她用手背擦了一下,手背湿了。

她转头往右侧看了一眼——不是看许姓男生,是更右边。那个位置原本是空的,现在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,校服袖口卷到肘弯,左手端着一部手机,摄像头正对着她。手机屏幕上有个红点在跳。她的瞳孔在那个红点上顿住了。

他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,她不知道。旁边的人什么时候来的,她不知道。电影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,他在那一个小时四十分钟里的哪一分钟把镜头对准她的,她不知道。

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手机屏幕里的红点还在一明一灭地跳着。他把手机收进校服内袋里,站起来,从过道离开。走之前他侧了一下头,看了她一眼——不是看她的脸,是看她小腹上透过裙子棉布隐约洇出的那两片水痕。

许姓男生把野餐垫换到左腋下夹着,对林雨桐说了声走了。她跟在后面,宽肩男生走在她身后。三个人走出放映厅,经过那道贴了透明胶带的玻璃门,门外下午四点半的阳光劈头盖脸照下来,她站在门檐下停了一秒,裙袋里的内裤被手指团团攥着,拳心潮潮的,温温的,和走出河滩时一模一样。

街上有人骑电动车过去,车铃响了,她抬起脚,跟上了前面两个人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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