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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在学校男厕所里的女教师

第 40 章 · 河灘上的第一次

许姓男生抬起右手,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林雨桐的下巴,力道很轻,像捏着一片刚从树上落下来的花瓣。他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,她睫毛抖了几下,睁开眼。

他的眼睛离她很近。不是那种隔着课桌、隔着走廊的距离,是近到能看清他瞳仁里一圈深棕色的纹路,近到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。阳光从柳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,碎金落在她敞开的衬衫上,锁骨窝里盛了一小汪阴影,乳沟上缘的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红。她看见他在看她——不是看她身体的哪个部位,是看她整张脸。他的目光从她的眉毛滑到她的眼睛,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梁,从她的鼻梁滑到她微张的嘴唇,然后停在那里,看了好一会儿。

他又亲上来。这一次不是试探,是认认真真地亲。嘴唇含住她的上嘴唇,然后换到下嘴唇,舌头抵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自己的舌头没有往后缩——或者是没来得及缩,或者是没想缩——总之她让他进来了。他的舌尖缠着她的舌尖,绕着转了小半圈,又退回去,再抵进来。她尝到他口腔里的味道,是刚才喝的橘子汽水的甜,还有一点点烟草的涩。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野餐垫的边缘,攥得指节发白,但他的舌头在她嘴里转第二圈的时候,她攥垫子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松开了。

他的手开始解她衬衫上剩下的扣子。第四颗,第五颗,第六颗——他的动作很慢,每解开一颗,指腹就在那颗扣子下面露出的一小块皮肤上停一停,不是摸,只是贴着,像在做记号。衬衫完全敞开了,河风从水面上吹过来,灌进衣襟,布料往两边飘了飘,露出她的整个乳房——不算大,乳尖是浅粉色的,被风一激,自己立了起来。

宽肩男生在她身后动了动。他把垫在身下的野餐布扯平了一个角,然后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的后颈。她后颈上的绒毛很细很软,他亲上去的时候那些绒毛蹭着他的嘴唇,他的鼻息全喷在她颈窝里,热的,湿的,她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端了一下,又放下去。他的手掌从她的腋下穿过,复上她左边的乳房。他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,是打篮球磨出来的,那层硬皮蹭过她柔软的乳肉时,她的胸脯轻轻颤了一下,乳尖戳进他的掌心里。他开始揉,五根手指收拢又张开,张开又收拢,像在揉一块刚发好的面团。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,他的拇指绕着她的乳晕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,她的呼吸忽然断了一拍。

另一个男生一直坐在不远处的野餐垫上,背靠着柳树干,一瓶可乐夹在两膝之间。他没动,只是看着,目光从林雨桐的脸移到她的胸脯,再从她的胸脯移回她的脸,然后把可乐瓶盖拧开,喝了一口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
许姓男生亲完她的嘴唇,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。到喉咙,到锁骨,到胸骨上方那块平坦的骨头。他停在那里,抬头看了她一眼——她下巴微仰着,眼睛半闭,嘴唇上还留着他口水干掉的痕迹,亮晶晶的一层。他没说话,继续往下亲,嘴唇含住她右边的乳尖。

她倒吸了一口气,不是疼,是烫——他口腔里的温度比她想像的要高得多。他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尖,舌尖压着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,轻轻地碾,慢慢转圈。她的大腿根抽了一下,膝盖往里收,但他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,她合不上。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际,露出白色棉质内裤,然后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——跟她上课偷摸她的那一下一模一样,勾住,暂停一秒,然后往下拉。

裙子、内裤一并褪到脚踝,她下半身全裸了。河风灌进两腿之间,她觉得那一块皮肤凉丝丝的,但身体里面是热的,像有一根烧红的针在血管里慢慢推。他把她放倒在野餐垫上,她仰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枕着宽肩男生卷起来的校服外套,后背贴着防水布的凉意,前胸却被他的体温罩着,冷暖交叠,她的身体上下半截像被劈成了两半。他俯下身,先亲她的小腹——肚脐眼旁边那圈皮肤,她肚脐的形状像一颗竖着的杏仁,他用舌头沿着那圈轮廓舔了一遍。她又抽了一下,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往外打开了一点。他顺势把嘴唇往更低处移,亲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,她的腿彻底分开了。

那里是最嫩的皮肤。他亲的是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那一片,没有碰到中间,但已经够近了,她两侧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很紧,能看见那根细细的筋在皮下滑动。他在那里留了一个吻痕,吮的,吮到那一小块皮肤变了颜色,才松开嘴。

然后他直起身,解开自己的裤子。她看见他拉下拉链,露出深灰色的内裤,内裤前面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。他把内裤也褪下,阴茎弹出来,顶端是深粉色的,表面有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。他没有急着做什么,而是单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扶着自己,对准她的阴道口。

他在外面蹭了蹭。龟头沿着她的裂缝上下滑了几回,滑到上面那粒凸起的小核时她全身弹了一下,滑回入口时她咬住了下嘴唇。她的阴道口已经湿了——不是刚才从河里上岸带的水,是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,透明的,黏稠的,涂在他的龟头上。他感觉到那层滑腻,腰一沉,进去了。

她叫了一声。声音不大,被河水的哗哗声裹住了,但宽肩男生听到了。那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,不是疼——或者不全是疼——是一种身体被撑开的陌生感。他进入得很慢,一寸一寸推进,她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他的阴茎一层一层碾开。她感觉自己像一本被翻开的书,每一页都被他的阴茎翻过去,翻到还没读过的地方。阴道口那一圈肌肉本能地收缩,夹住他,他停下来,等了一小会儿,等她松开一点,再往里进半寸。

然后他开始动。先是慢的,整根没入之后稍微退出来一点点,再整根没入。他的节奏像河水的波浪,一下一下,不急不缓。她的阴道深处被他的龟头顶到一个地方,那个地方之前从来没被碰过,他一顶,她的子宫口就跳一下,跳了几下之后她的阴道开始自己收缩,不是她有意识在夹,是那种收缩自己发生的,像涟漪一样从深处往外扩。

宽肩男生绕到她头顶那一侧蹲下,解开裤子,阴茎从裤口里露出来,龟头鼓着,离她的嘴唇不到一巴掌的距离。她的眼睛是睁着的,看着那个东西,睫毛扇了两下。他往前凑了凑,龟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唇,她没有躲,也没有张嘴,只是嘴唇被那个热乎乎的东西压得凹进去一点点。

然后她张开嘴。不是被命令的,也不是被掰开的,是她自己上下嘴唇分开一条缝,然后再分开一点。龟头滑进她口腔的时候她的舌头往后缩,牙齿不小心刮到他的冠状沟,他嘶了一声,往后退了一点。她眨了眨眼,像明白了什么,下一次他送进来的时候她把嘴张得更大了一点,嘴唇包住牙齿,他的龟头顶到她的上腭,她含住了。

她不会。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喉咙反射性地想吞咽但又吞不下,口水积在舌根下面。他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每一处紧张——上腭僵着,舌头僵着,连腮帮上的肌肉都绷着。他没有往深处顶,只是让龟头待在她口腔前段,让她慢慢适应。隔了十几秒,她的舌头动了一下,试探性地沿着他的阴茎侧面划了一下,力道轻得像猫舔了一下水。他低头看她——她的眼睛又闭上了,睫毛上沾了一点水,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眼泪。她的嘴唇紧紧箍着他阴茎中段,腮帮子上凹进去两个浅浅的窝。

许姓男生在下面加快了速度。他的髋骨撞在她的大腿内侧上,一下接一下,由慢变快,撞击声是湿的,因为她的体液顺着会阴流下来,濡湿了他阴茎根部的毛发。她大腿内侧那一层薄薄的脂肪在每一次撞击时轻轻晃。她鼻子里哼出一声,含着含着的那根阴茎堵住了她的声音,哼声从鼻孔里挤出来,变成一个断断续续的气音。她的一只手松开野餐垫,抬起来,手指勾住宽肩男生的大腿外侧——不是推,是勾住,指甲轻轻掐进他裤子布料里。她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,手心朝上摊在野餐垫上,五指微微弯曲,像在等着接住什么。

许姓男生射精的时候把阴茎退出来了。他没在她体内射。他用手套弄了自己最后几下,精液射在她的肚脐上方,白色的,温热的,顺着她腹部的弧度往两侧流,流到肋骨边缘停住了。他喘了一阵,然后坐起来,往后挪了半步。

宽肩男生也从她嘴里退出来了。她的嘴唇合上,唇角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丝,断了,落在她的下巴尖上。

林雨桐仰躺在野餐垫上,大腿分开着,膝弯搭在许姓男生的腰侧。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层湿滑的光,那是她自己分泌的液体,混了一点他的体液。她的小腿还穿着白白袜子,袜口松松地挂在脚踝上,一只脚踩在野餐垫边缘压着的石头上,石头被她的脚心踩得微微陷进泥沙里。她小腹上有白色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流,流过肚脐旁边那圈杏仁形的轮廓,流进肚脐眼里,又从肚脐眼里溢出来,继续往下淌。

她望着天。天很蓝,没有一朵云,蓝得像一块烧过头的青瓷。她看了一阵,眼睛不眨,瞳孔里倒映着那一整片空白的蓝。河对岸那只水鸟已经飞走了,柳树枝条被风吹过来又吹过去,在她头顶上方画着无声的弧线。河水还在响,哗哗的,盖住了所有声音,也盖住了她的沉默。

宽肩男生从野餐垫一角捡起她的白色棉质内裤,抖了抖上面沾的草屑。他看了一眼她摊开的右手手心,把那团柔软的白棉布塞进她掌心里,然后合上她的手指,让她自己握住。

她握住了。手握成拳,拳心里是那团棉布,棉布上还沾着她自己下体的温度,潮潮的,温温的。她的指节慢慢捏紧,又慢慢松开,没有放掉,也没有举手去擦身上的东西。她只是把那条内裤团在掌心里,继续盯着那片天空,看了很久。

另一个靠着柳树的男生把空可乐罐放在石头上,罐口还挂着一滴没喝完的汽水。他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,问了一句:「回去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