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眼镜的男生把手机收回去，转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。我听见有人在笑，那种笑不带恶意，更像是在看热闹。插在我嘴里的阴茎抽了出去，带出一串口水，滴在我下巴上。
“李老师，换人了。”
有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后拽。我跪着的地面很凉，膝盖已经跪得发麻。八个人，我数不清，只知道周围站了一圈腿，运动裤、牛仔裤、光着的。有人把我翻过来仰面按在地上，后脑勺磕到瓷砖。
“腿打开。”
我没有犹豫，把腿张开了。这个动作让周围响起一阵口哨声。穴里还塞着刚才那根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，顺着屁股沟流到地上。空虚的感觉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，就有一根从正面顶了进来。很粗，撑得我小腹发紧。
“啧，李老师里面这么滑。”
“刚才被干那么久能不滑吗。”
正面这个人开始动，每一次都顶到底。我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在地板上蹭，后背被瓷砖磨得发疼。有人从侧面捏住我的乳房，两根手指夹着乳尖拧了一下，我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“哎，她这里有反应。”
“敏感呗。”
那个捏我乳房的人换了种方式，用掌心托着整团肉往上推，然后松开，让乳房自己落回去。沉甸甸的重量砸在胸口上，晃了几下。他反复做这个动作，像是在玩什么东西。我盯着天花板，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。
正面那人抽出去，立刻有人接上。这个人的节奏不太一样，每下都往侧边顶，顶到我某个位置的时候，我大腿根一阵痉挛，穴里涌出一泡水，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弄得全是。
“我操，喷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。”
“你自己摸。”
一只手伸到我腿间，指腹按着那颗肿起来的豆子搓了一下，我腰弹离地面，被好几个人按回去。手指不停，配合着里面抽插的节奏，前后夹击。到了某个点，我整个人绷紧了，穴里一抽一抽地绞着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，眼前白了一片。
“去了去了。”
“别停，继续。”
高潮还没退，肛门那里被抹了东西，凉凉的，然后一根手指探进去。我下意识缩了一下，但身体已经被操得没什么力气反抗。手指在里面转着圈扩张，没一会儿换成两根。正面还在插着，后穴又塞进手指，两种感觉叠在一起，小腹里像被搅动。
“前头后头一起来吧。”
“你行吗。”
“试试。”
正面那人退了出去，有人把我翻成侧躺，抬起我一条腿。阴茎从正面慢慢顶进来，停住。后面一根抵在肛门口，借着刚才的润滑一寸一寸往里挤。两处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我整个人抖起来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。太满了，满到我觉得自己会被撑裂。
两根都进到底之后，停了片刻。然后开始动。
前面的抽出去，后面的顶进来。后面的退出来，前面的撞进去。一开始节奏还不稳，两个人在磨合，撞到我身体里某处的时候，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。前后同时填满的胀痛渐渐变成另一种东西，穴里一阵一阵地缩，把前面那根绞得死紧。
“她里面在咬。”
“夹这么紧，屁眼也是。”
后面的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，我往前缩，正好把前面那根吞得更深。两个人开始有默契地同时进出，一前一后错开，我被夹在中间，几次之后连呼吸都跟不上。小腹里那股热又涌上来，比刚才更快，更高。
“不行了——”
没人理我。两个人还在继续，速度越来越快。我腿上不知道是谁的手，按着我膝盖弯，把我腿分到最大。又一只手伸过来揉那颗豆子，三处刺激同时堆上来，我尖叫一声，第二次高潮冲得比第一次还狠。穴里和后穴同时剧烈地收缩，前面那人骂了句粗话，狠狠顶了几下，退出去射在我肚子上。后面那个没退，继续在里面抽送，过了十几秒才拔出来，射在我臀缝里。
我躺在地上喘气，身上全是汗和精液。腿合不拢，穴口和后穴都张着，一缩一缩往外淌东西。
“换我来。”
又有人把我拉起来，让我跪趴在地上。膝盖跪不住，整个人趴下去，脸贴在瓷砖上，屁股高高翘着。这个姿势把两处都露在外面，刚被操开的穴口还没合上，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李老师，你这样子真好看。”
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我的下巴，把我的脸抬起来。手机镜头又对准了我。
“说句话。”
“……说什么。”
“说你是母狗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穴里又插进一根，顶得我声音碎了。
“我是……母狗。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我是母狗。”
后面的人笑了，拍了两下我的屁股。抽插开始，这次只有一根在穴里，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进后穴，两处一起搅。我趴在地上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，乳房压在地砖上磨得发疼。这些感觉混在一起，脑子里已经不太清楚。手指在肛门里弯曲着按压，前面那根专挑着敏感的那处顶，没几下我又开始发抖。
“又来了？这么快。”
“她体质就这样。”
高潮第三次来的时候，我连叫都叫不出声，只是张着嘴，身体一阵一阵地抽。那人等我缓过来，又开始动。后穴的手指退出去，换成真的东西抵上来。一根在穴里，一根慢慢往肛门里送，两处同时被塞满的胀感让我小腹一阵发酸。
“你后面好紧。”
“李老师前后都这么会夹。”
两边开始同时动。这次比刚才更顺，穴里湿得一塌糊涂，后穴也被操软了。两个人一进一出配合着，我趴在地上被顶得往前爬又被拽回来。手掌撑着地面，手臂在抖。有人拿手机绕到前面拍我的脸，拍我晃动的乳房，拍我含着两根的样子。
“说，你是妓女。”
“我是妓女。”
“谁都能上的那种。”
“谁都能上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是谁都能上的妓女。”
话出口的时候，穴里缩了一下。身体比嘴诚实，被这么说着，里面反而更热更紧。前后两根同时加快，撞得我脑子里嗡嗡响。又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阴蒂，三处刺激叠在一起，我连高潮的间隔都来不及分清楚，一波没退一波又来。穴里和后穴同时绞紧，把两根都咬在里面。有人在骂，有人在我身上拍。
“夹这么紧，想让人射里面？”
“射就射。”
“你说的。”
两根都开始最后冲刺，撞得又深又重。我整个身体被顶得往前滑，乳房在地砖上蹭得发红。前面的人先射了，全灌在里面，拔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。后面那个跟着也射，两处都被灌满，我趴在地上起不来，腿间往外淌着混在一起的东西。
“再来一轮。”
“休息一下，让我先拍几张。”
有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，摆成跪坐的姿势，两条腿分开，手背在身后。乳房挺在前面，上面还有指印和牙印。穴口和肛门都开着，里面的东西往外流。手机快门声连着响了好几下。
“换个姿势。”
我被摆成侧躺，一条腿抬起来。又被摆成趴着，屁股对着镜头。再被翻过来仰面躺着，腿曲起来打开。每换一个姿势，都有人凑近了拍。我躺在地上任人摆弄，身体已经软得不像自己的，穴里还在往外流东西。
“李老师，看镜头。”
我转过头，对着那个黑漆漆的镜头。嘴角还有没干的口水，下巴上挂着精液，奶子上全是红痕。镜头后面的男生笑了一声。
“真他妈骚。”
他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人，自己解开裤子走过来。我看着他，穴里不自觉地缩了一下。
“还要？”
“你不是说谁都能上吗。”
他跪下来，扶着阴茎抵住我穴口，蹭了两下，慢慢顶进去。里面又满又热。他低头看着我，开始一下一下地动。旁边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。我躺在地上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，随着他的动作晃。小腹里那股熟悉的酸胀又聚起来，刚被操开的地方还敏感着，没插几下我就又开始哼。
“又想要了？”
我不说话，只是把腰往上抬了抬。他笑了一声，俯下身来，一手抓住我一只乳房，腰上加了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