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灯继续嗡嗡响着。
林雨桐趴在课桌上,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,眼睛睁着,盯着前方那排空椅子的椅背纹路。她的衬衫被推到肩膀以上,胸衣的扣子已经解开,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里。一只手覆在她后腰上,掌心很热,顺着脊柱的弧度往上推,每推一节她就抖一下。那只手停下来的时候,另一只手从侧面探过来,指腹擦过她肋骨外侧,力道不重,像在摸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。
她咬住嘴唇。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,尝到一点铁锈味。那只手继续往上,掌心包住她乳房下缘,拇指沿着弧线慢慢划过去。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。脊椎弓起来,腰离开桌面,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呜咽。很短,像被掐断的线头,但已经够响了。旁边的男生笑了一声,不是嘲笑,是那种发现什么有趣事情的笑。
“她这里特别敏感。”有人说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分享一个秘密。几只手同时伸过来,指尖分别落在她肋骨两侧、后腰窝、肚脐下方。她没有挣扎。身体自己开始回应,皮肤在触碰下泛起细密的颗粒,乳头在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自己收紧,变硬,抵住课桌冰凉的表面。阴道收缩了一下,然后是另一下,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变湿,从身体深处渗出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透棉质,贴在大腿根部,温热转凉。
又一只手落在她膝盖上,把她的腿往旁边分开一点。她没有反抗。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,指腹碰到湿痕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上,隔着内裤压住她阴唇的位置,轻轻按下去。林雨桐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,咬住自己手腕内侧的皮肤。呻吟被压成鼻腔里的一声闷哼,但她的腰却自己往下压,把阴户往那只手的掌心里送,幅度很小,小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在动。
与此同时,赵诗涵被按在另一张课桌上。
她的姿势和林雨桐不同——她是仰躺着的,后背压在课本和试卷上,纸页被压出褶皱,有一张从桌面边缘滑下去,落在地上没人捡。她的校服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以下,皱成一团堆在脚踝处。她闭着眼睛,闭得很紧,睫毛在日光灯下投出两小片阴影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嘴角微微向下,不是哭,是用力咬住后槽牙的表情。
一个男生掰开她的腿。她没有出声。另一个男生解开她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,手指碰到她小腹的时候她的腹肌猛地收紧,像被冰了一下。但她还是没有出声。她把手放在身体两侧,手指扣住桌沿,骨节泛白。
插入的时候,她的喉咙动了一下。那是她唯一没有控制住的地方——喉结往上提,又落下来,像咽下了什么东西。身体被顶得往桌面上方滑动了一寸,头发散开,几缕头发卡在桌缝里,拉扯头皮,她皱了一下眉。桌腿蹭着地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,节奏不快,但每一次都带着固定的力道。
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。
李雪薇站在讲台前,看着这一切。
她的手放在课本旁边,指尖挨着纸页边缘,但没有翻动。周航在她右侧,不到一臂的距离。他没有碰她,但也没有退开。她感觉到他的视线——不是落在教室后排,而是落在她脸上。她偏了一下头,和他的目光碰上。他没有回避,她也没有。
周航的眼神很安静。不是冷漠,也不是审视。是那种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在看的样子,像隔着教室窗户看操场上的雨。李雪薇注意到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腹上还有一点没干的湿痕,在日光灯下反着微光。
他把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搁在讲台边缘。动作很轻,没有碰到她。她低头看着那只手,沉默了两秒,把自己的右手从课本上移开,放在讲台边缘,离他的手指不到两厘米。
没有握住。只是放在那里。
教室后方,林雨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。声音不大,但尾音拖得很长,在日光灯的嗡嗡声里转了一个弯,然后碎成几声急促的喘息。紧接着是她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别……别同时碰那里……”
没有人回应她。那几只手继续做着它们在做的事,节奏没有变快,也没有变慢。林雨桐的膝盖开始发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,那种痉挛从腿根蔓延到小腹,再往上,穿过横膈膜,卡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压不住的呜咽。她把手从脸前拿开,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两下,没抓到任何东西,最后攥成一个松垮垮的拳头抵在桌面上,指节压得发白。
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绷紧。不是疼痛的绷紧,是另一种。腰往上弓,头往后仰,嘴张开,却没有声音出来。过了大概三秒钟,声音才跟上——一声被拖长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吟,带着颤抖的尾音。然后她整个人松下来,像被剪断线的木偶,趴在桌上一动不动,只有肩膀还在轻微起伏。
赵诗涵那边,撞击声还在继续。她的手指仍然死死扣着桌沿,嘴唇仍然抿成一条直线,但眼角渗出了一滴水痕,沿着太阳穴流进发根,没有被人看见。她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,眼皮一下也不眨,直到灯光在视野里变成一团模糊的白。然后她又把眼睛闭上。
陈展靠在教室后方的窗台上,手臂交叉在胸前,看着这一切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一直没有变过,像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球赛。他的目光从林雨桐身上移到赵诗涵身上,又移到讲台前的李雪薇和周航身上,最后落在地板上那道缓慢移动的阳光上。
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的边缘移到了第三排课桌的桌腿旁边,光斑里飘浮的灰尘颗粒转得很慢。
李雪薇的手指动了。她的右手食指往旁边挪了半寸,指尖碰到周航的小指侧缘。不是握住,只是碰到,皮肤贴着皮肤,她的体温比他低一点。周航没有动。她感觉到他小指关节微微弯了一下,指腹轻轻压在她的指节上,像在确认什么。
她收回手,翻到课本下一页。
“继续上课。”她说。声音不大,但比刚才那句话稳。她清了清嗓子,开始念下一段课文。日光灯嗡嗡响着,她的声音穿过那片嗡嗡声,一个字一个字落在教室里,像水滴在石板上。
周航收回放在讲台上的手,把那只沾过体液的右手插进校服口袋。他看着李雪薇翻书页的手指,看着她的指甲边缘——有一点咬过的痕迹,不是很新,已经长出了平整的边缘。她念到某个字的时候停顿了半拍,只有半拍,然后继续往下念。
靠窗的窗帘动了一下。不是风,是后排一个男生走过时肩膀蹭到的。窗帘被掀起一角,又落回去,那道阳光在地板上闪了一下,重新稳定下来,继续缓慢地往第四排移动。
林雨桐的喘息声渐渐平下来,变成每隔几秒一次的、带着鼻音的抽气声。那几只手还在她身上,但动作慢下来了,像暴风雨过后的余波,力道轻了,频率稀了。有谁把她的衬衫往下拉了拉,盖住她的肩膀。她没有抬头。
赵诗涵那边的撞击声也停了。她听见裤子被重新提起来的声音,听见拉链拉上的金属摩擦声,听见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往旁边挪了两步。她把腿合上,膝盖碰在一起,小腿还在发麻。内裤卡在脚踝上方,校服裤子堆在脚踝处,她弯腰去够的时候手指碰到自己小腿皮肤,触感很陌生,像在摸别人的身体。她把裤子拉上,一颗一颗扣好裤扣,手指没有抖。
然后她坐起来。
头发乱在肩上,衬衫有一半从裙腰里扯出来,嘴角有一点干掉的唾痕。她没去擦。她抬起手把头发拢到脑后,用手腕上的橡皮筋扎了一个低马尾,动作不紧不慢,和每天早上出门前一样。只有喉结又动了一下,咽下第二口什么东西。
李雪薇念完最后一段。她合上课本,抬起眼睛看向全班。
“把课本收起来。”她说。
日光灯嗡嗡响着。
窗帘缝隙里的阳光终于移到了第五排桌腿旁边,光斑被桌腿切成两半,一半亮一半暗,灰尘在两半之间旋转,像什么都发生过了,又像什么都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