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灯的嗡嗡声像是长在耳膜上一样，李雪薇念到第三段的时候，声音已经完全平稳下来。她听见自己的语调在黑板与墙壁之间折返，清晰、克制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靠窗的方向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。她没有转头，但余光里看见陈展站在窗边，朝靠窗位置的男生抬了抬下巴。那男生站起来，绕过两张课桌，走到林雨桐座位旁边。林雨桐原本趴在桌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男生伸手穿过她垂落的头发，手掌从领口探进去。林雨桐咬住嘴唇，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，身体绷紧又松下来。男生的手指在她的衣领下方揉捏，动作不快，像是在确认掌心里的形状。
后排另一边，赵诗涵被两个男生按在课桌上。她的裤扣被解开，一只手沿着小腹往下探，另一只手从背后拉起她的衣领，露出后颈。男生低下头，嘴唇贴上她的脊椎，沿着颈椎慢慢往下舔。赵诗涵没有哭，只是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，呼吸急促而滚烫。
李雪薇念完第三段的最后一句，翻了一页课本。
这个时候她转了一下头。不是刻意的——只是念到一个段落结束，视线自然抬起，扫过教室。她看见林雨桐胸前校服被揉皱的痕迹，看见赵诗涵后颈上湿亮的唾痕。她张开嘴，说了一句话。
「不要这样。」
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，她自己都听出了里面那种软——不是命令的语气，甚至不是请求。尾音往下坠，像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散了。说完之后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，内壁贴合又分开，温热的湿意从缝隙里渗出来。她夹紧大腿，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过彼此，已经有点黏。
周航从第三排站起来。
他的椅子腿刮过地面，声音比刚才那些压抑的喘息都要清晰。他绕过讲台，走到她面前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半步。他身上有洗衣液的气味，很淡，混着一点运动后的体温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低下头看着她，然后伸出手，沿着她裙摆的下缘探进去。
指尖碰到膝弯内侧，然后往上滑。很慢。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移动，经过膝盖上方、大腿中段，每滑过一寸皮肤，那一寸的汗毛就竖起来。滑到内裤边缘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布料已经湿透了，棉质的纤维吸饱了体液，变得沉重而温热。他的食指压在内裤的松紧带上，没有往里探，只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，压住阴蒂。
李雪薇手里的课本滑下去。
书脊撞在讲台上，啪的一声，然后翻开倒扣着落在地上。她下意识夹紧双腿，但周航的手指夹在她腿间，这一夹只是让他的指腹更紧地压在那个位置上。她的身体晃了一下，扶住讲台边缘才站稳。木质的边缘硌进掌心，她用力攥住。
陈展的声音从后排传过来：「李老师你夹那么紧干嘛。」
几个男生笑起来。笑声不高，压在喉咙里，像在分享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李雪薇弯下腰去捡课本。弯腰的瞬间，裙摆往上滑，周航的手指趁着这个角度拨开内裤边缘，滑进湿热的缝隙。指尖分开阴唇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，只有她听得见。她的手指碰到课本封面，但没有力气拿起来，整个上半身僵在讲台边缘，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。
她直起腰，把课本放回讲台上，翻到刚才念到的那一页。周航的手指还在里面，没有动，只是放在那里，被她的体温煨着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念下一段。第一句还是稳的，第二句念到一半，他的指节弯了一下，她那个字就碎在喘气处，变成一个不成形的气音。
教室后方，林雨桐忽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，然后又迅速压下去，变成闷在掌心里的呜咽。赵诗涵那边的课桌开始发出规律的撞击声，桌腿一下一下蹭着地面，节奏不快，但很稳。两种声音叠在一起，穿透日光灯的嗡嗡声。
李雪薇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。体液从缝隙里溢出来，浸透棉质布料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她感觉到一滴液体滑过皮肤，在膝盖内侧停了一下，变凉，然后继续往下。她闭上眼睛，舌尖抵住上腭，把快要脱口的呻吟压回喉咙深处。阴道又收缩了一下，裹紧周航的手指。
周航把手指退出她的身体。动作很慢，指节擦过阴道口的瞬间，带出一缕透明黏液，挂在他食指和中指之间，在日光灯下亮了一瞬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，嘴唇合拢，吮吸了一下。喉结滚动。
陈展从后排走过来。
他的脚步不快，经过林雨桐那排的时候停了一下，伸手拍了拍那个男生的肩膀说「轻点，等下还有课」，语气像在交代值日生扫地。然后他继续往前走，走到讲台旁边，转过身面向全班。
「以后每天上课都这样。」他说。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楚。
李雪薇站在他旁边，没有说话。她的身体没有后退，也没有前倾，只是站在那里。裙摆还皱着，大腿内侧的湿痕在皮肤上慢慢变凉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课本，纸页边缘被掌心的汗濡湿了一小块。
日光灯继续嗡嗡响着。
她抬手把耳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——和陈展刚才的动作一样，只是这次是她自己。指尖擦过耳廓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，比空气烫。她把手放回讲台上，翻到下一页。纸页划过的声音还是那样清脆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靠窗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阳光，落在地板上，照出灰尘缓慢旋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