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办公室，其他老师已经走了一半，剩两个在收拾东西。我拉开椅子坐下，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，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地址，标题空白。我点开，附件里只有一个网址。网页加载了十几秒，跳出来的画面让我的手指僵在鼠标上——视频自动播放，画面里是那间厕所，同一个隔间，我赤裸的身体被几个人影围在中间。镜头晃动，能看到我的脸被一只手掌按在马桶盖上，腰被另一只手扣着往后拽。画面里的我发出含混的呜咽，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，乳房垂在身下被撞得来回摆荡。有人在旁边笑，有人把手机凑近拍我腿根流下来的东西。正字，一道一道，在我大腿上排开。
视频播放到一半，底下弹出一行字：今晚九点，旧宿舍楼三零四。不来就把完整版发到学校论坛。
视频里那个女人的叫声还在我耳朵里转。被按着、被拽着、被好几个人围着的时候，她的声音又尖又抖，但身体一直在往后送。我认得那个动作。我认得那种感觉。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的暖流慢慢漫上来，跟恐惧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边更多。
下午的课我照常上了。站在讲台上的时候，底下几十双眼睛看着我，我下意识把衬衫领口往上拉了拉。有个男生盯着我胸口的位置看了好几秒，我点了他的名字让他起来回答问题。他站起来支支吾吾，全班笑出声。我让他坐下，转身写板书的时候，后背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黏在腰和臀的曲线上。以前我讨厌这种感觉。今天那种讨厌里掺了别的东西，腿根又开始发潮。
放学后我回宿舍换了衣服。白色衬衫换成一件深色高领，外面套了件长外套，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。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正常，像平时那个李老师。只有我自己知道外套底下什么都没穿，内衣丢在洗衣篮里，胸口空荡荡地贴着衬衫布料，走一步就蹭一下乳尖。
八点五十我出了门。旧宿舍楼在学校最北边，已经半废弃，只有少数几个男生还住着。楼道灯坏了一半，我踩着水泥台阶往上走，脚步声在空楼里回响。三楼走廊尽头有一扇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黄光和人声。
我推开门。
房间不大，几张上下铺挤在一起，角落堆着箱子和运动器材。里面的人或坐或站，我扫了一眼，数过来——八个。有的靠在床架上，有的坐在床沿，年纪看起来比周航大一些，有几个面孔我隐约认得，是高三的。他们看见我进来，说话声停了，八双眼睛同时转过来。
“李老师真来了。”靠窗那个先开口。他个子很高，穿着背心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楚。他朝我走过来，走到我面前停下，伸手把我外套的拉链往下拉。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，露出里面深色的薄衬衫。他的视线落在我胸口，那里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。
“没穿内衣？”
我没回答。他笑了一下，手指捏住我衬衫的扣子，从最上面那颗开始解。扣子一颗一颗松开，领口往两边滑，乳沟露出来，然后是整对乳房。灯光从头顶打下来，沉甸甸的肉团完全暴露在八个人面前，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缩紧，颜色比平时深。我听见身后有人吸了口气。
“操。”不知道谁骂了一句。
高个子男生双手捧住我一边乳房，掌心托着下缘掂了掂，手指陷进去，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。他低头用嘴含住乳尖，舌头压着那颗硬粒来回碾。我咬住嘴唇，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。另一边乳房被他空着的手揉捏，指头夹着乳尖往外拽，又弹回去，饱满的肉团跟着晃。
“真他妈大。”他松开嘴，把我转了个方向，推到床铺上。
我仰面倒在硬床板上，外套和衬衫还挂在胳膊上，下半身穿着一条长裤。有人过来扯我的裤腰，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。我抬了一下腰，裤子被顺利褪到脚踝，然后完全脱掉。现在我身上只剩那件敞开的薄衬衫，和脚上一双鞋。两腿之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，阴阜上的毛被之前的体液粘成一撮一撮，穴口泛着水光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已经湿成这样了。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蹲到床边，手指直接按上我的穴口，两指分开阴唇往里面看。“被玩过多少次了？”
他的手指插进来，又抽出去，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，拉成丝挂在指间。他把手指举到我面前让我看，然后抹在我嘴唇上。腥咸的味道钻进鼻腔。
“自己舔干净。”
我伸出舌头，把嘴唇上的液体卷进嘴里。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他们没急着一起上。先是最开始那个高个子躺到床上，让我坐上去。我跨在他身上，手撑着他的胸口，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，我往下坐的时候整根直接滑了进去。里面又热又紧，从穴口到深处都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让我腰一软，差点直接趴下去。他开始往上顶，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，沉甸甸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甩动，他伸手抓住一边，五指收拢用力揉。
“动。”他拍了一下我的臀。
我撑着膝盖开始上下起伏，穴肉裹着他的阴茎一收一缩。身后有人走过来，两只手按住我的腰让我停住，然后一根手指抵上了后面那个地方。我全身绷紧。
“别紧张。”戴眼镜的男生在我耳边说。他的手指沾了不知道什么东西，又滑又凉，在肛口打转，然后一节一节往里挤。我咬着牙，前面还塞着高个子的阴茎，后面被手指撑开，两种完全不同的胀痛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上来。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抽出去，换成更粗的东西抵着入口。龟头挤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扑，趴在高个子胸口上，乳房被压扁在他身上。后面那根完全没入，两个人在我身体里同时动起来，一个退一个进，穴里的水被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“夹这么紧。”后面那个人喘着气说，“老师你里面在吸。”
我闭着眼睛，脸埋在高个子肩膀上。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两个被填满的地方同时往上涌，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紧。羞耻感烧着我的脸和耳朵，我知道有六个人在看着我，看着我的乳房被撞得乱晃，看着我的穴和后面同时含着两根阴茎，看着我的表情从抗拒变成别的什么。但越是这样想，里面就越湿，穴肉绞得越紧，后面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缩。我听见自己的叫声，又软又黏，像是在求他们别停。
“要到了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高个子男生把我翻过去，让我跪趴在床上，从后面重新插进来。刚才在后面那根退出去，换成另一个人顶进来。有人站到床边，把阴茎凑到我脸前。我张开嘴含住，舌头顶着前端打转。嘴里一根，穴里一根，后面还有人在用手指沾着液体往里探。三个地方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，只剩下身体在不停地收缩、出水、收缩。
手机闪光灯亮了一下。又亮了一下。有人在拍。
我抬眼，看见戴眼镜的男生举着手机对着我，镜头正对着我含着阴茎的嘴和被撞得乱晃的乳房。他拍了几秒，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。画面里的女人嘴角挂着液体，眼神涣散，穴里塞着东西，腿间泥泞一片。那张脸是我的，但又不像平时的我。
“笑一个，李老师。”
我对着镜头，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身体里面又涌出一股热液，把正在插我的那根浇得湿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