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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9 章 · 灰衣男子的邀請

我站在路灯下,脚底贴着冰凉的柏油路面,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。街对面的黑色轿车没有熄火,引擎声低低的,像某种大型动物在夜里喘气。车窗降了一半,那张脸从手机屏幕的冷白光里浮出来,嘴角挑起的弧度还没放下。

他推开车门。

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脆,一下一下,绕过车头。副驾驶的车门被从外面拉开,车顶灯自动亮了,昏黄的光照在副驾驶座上。座椅是浅灰色的,干净,没有杂物。

“上车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语气平淡,像在跟一个认识很久的人说话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风吹过来,乳头还硬着,被风刮得生疼。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淌到膝盖了,凉凉的,贴着皮肤往下爬。他扶着车门,侧过头看我。目光从我的脸开始,慢慢往下移,经过乳房、小腹,停在大腿内侧那团晕开的正字记号上。他看得很仔细,像是在确认什么标记。

然后他抬起眼睛,又说了一遍:“上车。”

这次语气更平,不是命令,也不是请求,就是陈述一个事实——我会上车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真的动了。脚底离开柏油路面,踩过一道浅沟,走到副驾驶门前。弯腰坐进去的时候,乳房蹭到了座椅的靠背,凉凉的皮面贴上来,激得我打了个寒颤。

他关上车门。关门声不重,闷闷的一声,然后他绕回驾驶座,坐进来,拉上安全带。车里的味道是皮革混着空气清新剂,和外面柏油路的焦味不一样。座椅的凉意从大腿后侧往上爬,我感觉到阴道口还在往外渗东西,把座椅垫湿了一小块。

车子开动了。他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档位上。车速不快,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滑过去,光打在我赤裸的肩膀上,一下亮一下暗。他全程没有说话,也不看我。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余光——每一次红灯停下,他就侧过头,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腿间。不是偷看,是很坦然地看,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第三个红灯。他侧过头的时候,伸出了右手。手指落在我大腿内侧,指尖按在那团晕开的正字记号上,轻轻蹭了一下。墨迹被精液泡软了,被他蹭下一层淡蓝色的印子,沾在指腹上。他把手指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,然后在方向盘上蹭干净。

车厢里还是很安静。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。我夹紧腿,但他的手已经收回去了。绿灯亮,车子继续往前开。

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,两边是老旧居民楼,墙面贴着发黄的瓷砖,有些已经脱落了。车子停在一栋楼前,他熄了火,拔下钥匙。车内顶灯亮了,他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,又绕过来帮我开门。

“下来。”

我赤脚踩在水泥地上,地面粗糙,硌得脚底发疼。他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,我跟着他走进楼道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,只有墙面上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点月光。楼梯很窄,扶手是铁的,生了一层锈。我扶着扶手往上走,每走一步,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脚踝滑下一滴,滴在台阶上,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。

四楼。他掏出钥匙开门,锁芯转了两圈,门开了。屋里没开灯,黑糊糊的,只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洗衣粉的味道。他侧身让我进去,然后关上门。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。

他把我按在墙上。

墙面是凉的,贴的壁纸已经起了皮,硌着我的后背。他的手掌按在我肩膀上,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。裤链拉下来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,然后是包装撕开的声音——安全套。他扳着我的肩膀把我翻过去。

我的脸贴在壁纸上,闻到了灰尘和旧纸的味道。他的手指掰开我的臀瓣,龟头顶在阴道口。那里还湿着,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。他推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,一下就滑到了底。

他抽送的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。小腹撞击在我臀部上发出闷响,壁纸被我呼出的热气打湿了一小块。他从背后俯下身,嘴唇贴近我的耳朵,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公交车上那个是我表哥。”

我的阴道猛地缩紧。

他感觉到了,抽送的速度快了一点,继续说:“司机。终点站关车门那个。他把你按在座椅上的时候,我就在看视频。”

我闭上眼睛。黑暗里浮现出公交车最后一排座椅的纹路,司机粗糙的手掌,车门关上的闷响。他在背后又顶了一下,这次更深,龟头撞在宫颈口上,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。

“视频他发给我欣赏了。挺好看的。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,像在说什么家常事,“在黄色网站上火了,你不知道?”

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频繁,一圈一圈地裹紧他的阴茎。我咬着嘴唇,不想发出声音,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。很短,像被呛到。他听见了,手掌从肩膀滑到我的腰上,扣紧,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。

高潮来的时候我的手指抠在壁纸上,抠破了一层纸,指甲嵌进下面的石灰墙里。阴道痉挛着裹紧他,一股一股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,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。他射精的时候顶得很深,停在里面不动,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。

然后他拔出来。

我靠着墙滑下去,蹲在地上。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,腿间还在往外淌自己的分泌物。他走到床边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叠钞票。

他把钞票塞进我手里。纸质挺新的,边缘锋利,割在掌心上有点疼。

“下次我还会找你。”他说。

我攥着钞票蹲在地上,听见他走进卫生间,水龙头打开,水流哗哗响。我低头看手里的钱,纸币的红色在黑暗里也还是红的。身上还在淌东西,精液和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,滴在他家的地砖上。

卫生间的水声停了。他走出来,按亮了客厅的灯。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,惨白的光铺满整个房间。客厅很小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折叠餐桌。窗帘是深蓝色的,拉得严严实实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,语气还是那么平淡,像送走一个上门维修的工人。

我站起来,膝盖有点软。攥着钞票的手垂在身侧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摸腿间——阴道口还张着,阴唇肿胀充血,指尖碰上去的时候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。我赶紧把手拿开。

他送我下楼。楼道里还是黑的,我扶着生锈的扶手一级一级往下走。走到楼下,他站在单元门口,指了指巷子尽头。

“那边出去就是大路。”

我赤脚走进巷子,脚底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偶尔硌到一粒石子,疼得我吸一口气。手里的钞票被攥出了折痕。巷子尽头确实是条大路,路灯亮着,偶尔有一辆车开过去。

我站在路灯下,低头看自己。乳房上沾着壁纸的白灰,膝盖上旧的伤口又裂开了,渗出淡红色的组织液。大腿内侧的正字记号彻底糊了,只剩一团蓝灰色的污渍,混着精液摊在皮肤上。手里的钞票是五百块。

五百块。

和刚才厂门口那个工装男人给的价钱一样。

我忽然发现自己在想一个问题——灰衣男子说下次还会找我。下次是什么时候?他表哥是公车司机,他们手里有视频。他会在哪里找到我?还是这条街?还是——

我掐断这个念头。

但身体比脑子诚实。阴道深处又抽动了一下,阴蒂还肿着,被腿间的湿滑蹭到,一阵尖锐的快感从小腹窜上来。我蹲下身,背靠着路灯的水泥柱,手指夹在腿间,指尖按上阴蒂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
又湿了。

从教室到公交,从厂区到民居,每一次被陌生人按在身下,身体都先于意志给出了回答。高潮一次接一次,阴道痉挛着裹紧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阴茎,像一台被调到某个频率的机器,只要被插入就会自动运转。我恨这种感觉。恨自己蹲在路灯下还会湿,恨自己攥着五百块还在期待下一次,恨自己在被按在壁纸上的时候叫出了声。

但恨有什么用。

我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,站直身体。精液已经淌到小腿了,被夜风吹干,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。我攥着钞票,赤脚往家的方向走。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,影子在脚底下变长又变短。

楼下门廊的台阶还是凉的。我坐在第一级台阶上,脚底板贴着冰凉的石头。手里的钞票散开,五张,红色的,在月光下看不出颜色。我把它们叠好,握在手心里。

楼道里有脚步声,很轻,可能是哪户人家起夜。我站起来,推开楼道的铁门,摸着黑往上走。钥匙还藏在门框上面的砖缝里,我摸出来,打开门,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床上。被子还是早上叠好的样子。我把钞票放在床头柜上,走进卫生间。镜子里的女人浑身沾着灰,膝盖破着,大腿内侧糊着一团蓝灰色的污渍。乳头还硬着,乳晕皱缩,上面沾着壁纸的白灰。

我打开花洒。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阴道口被水流冲到,整个人扶着墙抖了一下。手指伸进去,挖出来的精液混着自己的分泌物,黏糊糊的,沾在指尖上甩不掉。

我靠在瓷砖上,花洒的水顺着脸往下淌。手掌按在小腹上,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隐隐发酸。我想起灰衣男子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下次我还会找你。”想起他说这句话时平淡的语气,像在预约下一次维修。

然后我发现自己又在想那个问题。

下次是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