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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在学校男厕所里的女教师

第 28 章 · 工装男人的夜路

他的掌心很热。

那只手在我肩上停了几秒,没有急着往下走,也没有松开。他的拇指刚好扣在锁骨窝里,其余四指贴着我肩胛骨的外缘。茧尖抵在皮肤上,像砂纸轻轻搁在那里,不磨,只是搁着。

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温的机油味。不是刺鼻的那种,是被体温捂了一整天之后慢慢散发出来的味道,混着洗衣皂的碱香和棉布工装洗过太多次之后独有的旧布料气息。他喉结又滚了一下,离我太近,我甚至听见他吞咽时喉咙里细微的水声。

「你这是——」他顿了一下,眼睛从我脸上往下扫了一遍,扫过乳房、小腹、腿根上那条亮晶晶的水痕,再抬上来的时候眼神变了,不完全是惊讶,多了一层东西。「遇到妓女了吧。」

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,像是在试探一个词能不能成立。

我没有否认。也没有点头。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,把胯骨往前顶了一点点——那个动作很小,小到腰线只是微微改变了一个弧度,但他看见了。他的瞳孔在路灯的逆光里缩了一下。

他搭在我肩上的手开始往下滑。指尖先离开锁骨,沿着胸骨外侧的弧度慢慢往下,在经过乳房侧面的时候停住了。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,像夹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样,从乳房的侧弧上轻轻刮过去。指腹上的茧尖擦过乳晕边缘,那一小圈皮肤立刻收紧,乳晕皱起来,乳头挺得更高。

我的呼吸变重了。不是喘,是吸气的时候胸口抬得更高,把他手指顶在乳房侧面的弧度上。

「多少钱。」他问。不是商量的语气,是确认。

「五百。」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一点。

我伸出手,抓住他工装的前襟。那层棉布洗得发软,抓在手心里能感觉到布纹底下他胸膛的体温。他被我抓得往前倾了一步,矿泉水瓶在脚边倒了,水从瓶口淌出来,沿着柏油路面流到我赤裸的脚边,凉了一下。

他没管那瓶水。他把我拉到厂门口侧面的墙边,那里路灯照不到,只有墙根积着一层灰和几片干枯的梧桐叶。砖墙的粗糙面贴在我肩胛骨上,凉意从砖缝里渗进皮肤。

他低下头,工装裤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。金属扣碰在一起的声音很轻,在安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楚。拉链滑下去的声音更细,像指甲划过粗布面。他没用言语命令我蹲下,只是把手放在我头顶,往下按了按。力道不大,但方向很明确。

我顺着那只手的力道往下蹲。膝盖落在柏油路面上,细小的砂粒硌进皮肤里。他工装裤的裆部布料颜色比别处深,是洗不掉的旧污渍。内裤是灰色的,棉质,前面鼓出一个弧度。他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,阴茎弹出来,龟头差点碰到我鼻尖。

一股温热的、带着淡淡腥咸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不是公园里那些人的汗酸味,也不是电瓶车男人身上的酒臭。是闷了一整天工装裤之后皮肤本身的味道,温的,活的。

我张嘴含住他。

舌头先碰到的是龟头下缘那道冠状沟。我用舌尖沿着那道沟慢慢绕过去,从左到右画了半圈。他倒吸一口气,后脑勺磕在砖墙上,闷闷的一声响。

「操。」他低声骂了一句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,抓了一把。

他没有给我太多时间慢慢来。手指收紧,开始按着他自己的节奏往前顶。阴茎在口腔里进出的时候,我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湿漉漉的声音,像踩进浅泥塘。他抽了十来下,每一次都顶到舌根,然后突然把我拉起来。

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软,砂粒嵌在膝盖皮肤上,被路灯照成密密麻麻的黑点。他把我翻过去,胸口抵在砖墙上。砖面粗糙,乳头蹭上去像被粗砂纸轻轻磨了一下,刺痛里夹着痒。

他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,我弓起背,膝盖弯了一下。

阴道里还是湿的。从上一盏路灯下走过来的时候就是湿的,遇到他之前就是湿的。他进入得很顺,阴茎滑过阴道壁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,只有被撑开的胀感从深处往外蔓延。他一手掐着我的腰,另一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,手指往下探,找到阴蒂的位置。

他的手指很粗,指腹上有厚茧,按在阴蒂上的时候那层茧先是压下去,然后开始揉。揉的力道不均匀,有时候轻了,有时候突然重一下,像他拧螺丝的动作。阴道里的阴茎在抽送,前面阴蒂上茧尖在揉磨,两边的感觉叠在一起,从脊椎底端往上窜。

我抖了。腿根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阴道壁绞紧了里面的阴茎。他哼了一声,掐在我腰上的手收紧,指甲掐进皮肤里。高潮来的时候我没有叫,只是把额头抵在砖墙上,张着嘴,呼出的热气喷在砖面上又弹回自己脸上。阴道深处在痉挛,一下一下地收缩,每一次收缩都裹紧他还在抽送的阴茎。

他射在我体内的时候抽送变快了,最后几下顶得很深,然后停下来,阴茎在阴道里跳了几下。精液涌进去的感觉是温热的,比体温低一点点,能感觉到液体往宫颈口的方向漫过去。

他拔出来。精液从阴道口淌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先是一道温热的水痕,然后被夜风吹凉,变成一条凉丝贴在皮肤上,一直淌到脚踝。

他拉上裤链,扣好扣子。弯腰捡起矿泉水瓶的时候,他扫了我一眼,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怜悯,就是看了一个东西一眼。然后他转身往厂门口走,步子不快不慢,工装的深蓝色背影融进厂门上方那盏昏黄的灯里。

我蹲在墙角,手指伸进阴道挖了一下。精液混着自己的分泌物沾在指尖上,拉出一道透明的丝。我把手指甩了一下,液体飞溅在柏油路面上,留下几个深色的圆点。然后我站起来,膝盖上的砂粒掉了几粒,还有一些嵌在皮肤里。

大腿内侧的正字记号又被新淌下来的精液泡晕了。墨迹的边缘朝外渗,原本还算清楚的笔画现在变成一团模糊的蓝灰色,混着精液在皮肤上摊开。

我往街尾走。

脚底踩在柏油路上的声音还是闷的。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,每走几步就有一滴落在脚踝上。乳房在走的时候轻轻晃,乳头还硬着,被夜风吹得有点疼。小腹深处残留着高潮之后的酸胀感,像被人用手掌按住。

下一盏路灯更亮。光从头顶打下来的时候,我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
车灯没亮,但车窗降了一半。从半降的车窗里透出手机屏幕的光,冷白色的,照亮了车里那张脸。

我停下来。

那张脸我认得。颧骨不高,下巴有点方,嘴唇薄。公交车上站在我身后的那个灰衣男子。他今天没穿灰色衣服,换了件深色的polo衫,但那张脸我不会认错。

他正隔着一半降下的车窗看着我。手机屏幕的光从下方打在他脸上,把眼眶照出两个深的阴影。我看到他的嘴角慢慢往上挑了一下。

不是笑。是确认。

他认出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