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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在学校男厕所里的女教师

第 26 章 · 矮樹叢到黎明

我从树丛的缝隙里又看了一眼。刚才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已经走远了,脚步声完全消失在暮色里。手指还夹在腿间,黏腻的体液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在干燥的泥土上,很快渗进去,只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。

天正在暗下去。远处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橙黄色的光晕在灰蓝色的暮色里一团一团地浮着。站台上没有人了。我试着动了动腿,肌肉酸痛,膝盖上的痂又裂开了,渗出一点血珠。赤裸的背被灌木枝划出许多细小的口子,汗渗进去,火辣辣地疼。但我蹲在那里没有站起来,因为我发现自己并不想站起来。

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变了。不是今天才变的,是日积月累,一点一点地,像水滴在石头上,滴穿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指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。刚才那个男人走过去的时候,我的心跳得很快。不是因为恐惧,不完全是。恐惧还在,但它下面压着一层更热的东西——那种被窥视的可能,被发现的风险,像一个钩子一样勾住我小腹最深处,往外扯。我从来没有被人看见过这么多的我。衣服是陈展一件一件剥掉的,尊严是那些男生一双手一双手拆掉的,但蹲在这里,在露天的、谁都可以走过的地方,赤裸得像一张摊开的纸,这种暴露里竟然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认的快感。

又有脚步声。这次是两个人,说话的声音很远就传过来了。是年轻人,声音亮,带着笑,像是在聊手机上看到的什么东西。我缩紧身体,把肩膀藏在一片稍密的枝叶后面,手却完全没有从腿间拿开。反而按得更紧,指腹压在阴蒂上,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东西被压得微微发疼,疼里夹着麻。

他们越走越近。我透过叶子缝隙看到两个穿运动鞋的脚,校服裤腿,是我们学校的学生。其中一双鞋我认得,白色板鞋侧边有条蓝色条纹,是后排那个手大的男生,他在课堂上单掌包住过我的私处,手指用力到几乎掐进去。他当时说了什么,我已经记不清了,但他的手的温度和厚度我记得。

我的手指开始动起来。不敢大幅度,只是指腹在阴蒂上极轻极轻地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。阴道里面开始痉挛,一下一下地收缩,穴口涌出一小股热液,顺着会阴流到后穴,再滴到土上。我的呼吸压在嗓子里,不能出声。他们停下来了,就在矮树丛外面不到两米的地方,好像在点烟。打火机啪啪响了两下,火光亮了一瞬,照亮他们低下去的脸。那个手大的男生侧脸被火光照亮的时候,我的手指加速了。快感突然涌上来,毫无预兆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皮筋突然断开。我把嘴唇咬进牙关里,差点咬出血,阴道剧烈地绞动,绞着里面不存在的东西,一收一缩,一收一缩。我浑身绷紧又松开,松开又绷紧,额头抵在膝盖上,喘得浑身是汗。

他们走了。烟味飘过来,混着夜风里的凉意。我瘫软下来,后背靠在小树干上,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腿心里还在一下一下地余缩,像含着一个温热的、会跳的活物。

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。蹲在草丛里,赤身裸体,身上有精液的痕迹,有笔画,有结了痂又裂开的伤口,而我在听着一群路人的脚步声自慰。陈展说我是母狗。老头说我跑不掉了。周航在办公室用湿巾擦我的大腿,手指停在腿根上停了好几秒,说下次我会更用力。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,不是只有精液,不是只有伤。他们把我原来的什么东西拆走了,装上了一些陌生的、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。比如现在,我在这里,光着,等着下一个有人走过,好让我再一次把手放在腿间。

天色完全黑了。路灯的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一小块一小块碎在地上。站台上很久没有人经过。我撑着树干慢慢站起来,腿麻了,脚底板被碎石和枯枝硌得生疼。风从矮树丛上方灌下来,冷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乳头缩成硬硬的两颗,碰到凉空气的时候竟然有点疼。

我探出头看了看。站台空着,路灯下没有人。学校的方向我知道,但我不敢走大路。大路有灯,有车,可能还有晚归的学生。我只能沿着矮树丛后面的那条泥土小路走,那条路没有灯,旁边是一排废墙,墙那边是停建的工地,晚上没有人。

我光着脚踩在泥土地上,一步快过一步,几乎是小跑。赤裸的身体在夜风里发着烫,皮肤表面凉了,里面还是热的。腿心的体液干了,黏在大腿内侧,走路的时候扯着皮肤,微微发涩。正字的墨迹还在,我低头能看见,青灰色,糊成一片,像烙上去的。我忽然想,如果有人远远看见我——一个赤裸的女人在夜里沿着废墙跑,乳房上下晃,臀在路灯余光里白得晃眼——他们会怎么想。这个画面像一记闷锤砸在小腹上,腿心又涌出一小股热流。

我停不下来,也不想停。跑着跑着,脚步不再是逃,而像是在做什么隐秘的、让人兴奋的事。夜风灌进嘴里,凉的,但我呼出的气是烫的。脚底板大概破了,踩到石子的时候有一下锐疼,但我顾不上。我快要跑到小路尽头的时候,一束光突然从侧边打过来。

是电瓶车的灯。白色的LED光柱直直打在我身上,照得我整个人在黑暗里暴露无遗。

我僵住了。电瓶车停下来,引擎声还在嗡嗡地响。骑在上面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深色外套,头盔下面的脸看不清表情,但他的身体语言说明了一切。他一只脚撑在地上,头微微偏着,在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什么。一个赤裸的女人,站在废墙边的泥土路上,大腿内侧有模糊的墨迹,浑身皮肤在车灯下白得反光。

我应该是要跑的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跑,脚像钉在泥里。男人熄了火,把车脚架撑好,走过来。他的脚步不快,但在安静的夜里每一步都很大声。他走近的时候我闻到烟味和机油味,他隔着两掌的距离看着我,像一个猎人看着一个已经掉进陷阱、不知道跑了的猎物。

他什么都没说。绕到我身后,一手按在我后腰上,把我推向废墙。墙面粗糙冰凉,贴上去的时候砂粒硌进皮肤,刺刺地疼。我的乳房压在墙上,凉意从乳尖直透进胸腔。身后的男人解开裤链,一只手按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掰开我的臀瓣。他的手指粗糙,有硬茧,触在臀肉上的时候我浑身一颤。他往自己那上面抹了什么,然后扶准,没有预告地顶了进来。

我没有干,但也不完全干。刚才树丛里的几下高潮留了足够的体液,他进入的时候有一瞬涩痛,然后是顺畅。他插得不快,每一次都整根出到穴口再整根没入,动作沉稳,像在用一件用过很多次的东西,不需要爱惜也不需要羞辱,只是用。我趴在墙上,脸侧压在粗墙面上,眼睛睁着看路灯下的小路。他顶得深,每一次都擦着宫颈口过去,深到让我酸胀,但那种酸胀已经不纯粹是痛苦,它下面铺着一层我自己的身体里涌上来的、想被填满的饥饿感。

我的手指扣在墙面上,指甲缝里塞满砂土。他的速度加快了,呼吸变粗,烟味从上方喷下来。我闭紧眼睛,感觉阴道开始不可控制地绞缩,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去,像是在主动含他。我的身体不需要我的同意,已经学会了自己回应。他顶了十几下之后射了,最后几下插得最深,精液打在宫颈上,温度比体温高,我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液在里边散开。他拔出来,提好裤子,转身走回电瓶车旁,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。引擎响了,车灯的光柱从我身上移开,他骑走了。

我从墙上滑下来,蹲在地上,腿在抖。精液正在往外淌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我的身体还在余韵里,小腹酸痛,阴道一阵一阵地缩,像是在把里面残余的液体往外推。没有羞辱感,真的。那一刻涌上来的是一种陌生的空落,像是被用过然后扔在这里的、一件不值钱的东西应该有的空落。我应该哭,但我哭不出来。

我站起来继续跑。这次跑得更快,脚底板的痛已经木了。小路上又有了脚步声,不是电瓶车,是跑鞋踩在泥土上的闷响,节奏均匀。夜跑的人。他穿着荧光色的跑鞋,胳膊上绑着手机臂套,跑到近处看见我,猛地停下来。

他年轻,大概二十出头,脸上的表情是惊愕的。我站在路的中央,没有躲。他已经看见了,再躲也没有意义。他看着我,我看着他,夜风从我们之间灌过去。

他把我拖进了路边的草从里。草叶划在大腿外侧,刺刺的。他让我跪在草地上,捏着我的下巴往他胯下拉。我张开嘴含进去,他的味道是汗和洗液的皂味混在一起的,不太难闻。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往里送,插得不深,但频率快。我的一只手撑在草地上,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到了腿间。手指压在阴蒂上,跟着他进出的节奏揉。他注意到了,动作顿了一下,但没有停,反而按得更用力。

之后他把我翻过来,躺在草上,从正面进来。草扎在背上,他压下来的时候体温很高,胳膊撑在我头两侧,能看见肌肉的线条。他进入的时候看我的脸,眼神专注,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舒服。他顶得不暴力,有节奏,每一下都撞在耻骨上,耻骨和耻骨碰在一起的时候发出湿黏的声响。我伸手勾住他的后腰,腿自动地夹上去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,但身体知道。阴道绞紧,穴口咬住他进出的根身不放。他低哼了一声,速度加快,最后几下撞得很深,射的时候埋在我颈侧,喘出的气热热地喷在我耳朵上。

他撑起身,拉好裤子,站起来看了我一眼。然后继续慢跑,跑鞋上的荧光条在黑暗里一晃一晃地远去。

我躺在草丛里,摊开四肢,看上面没有星星的夜空。精液正在从两腿间淌出来,和泥土混在一起。风凉凉地吹在肚皮和乳房上,我浑身是汗,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。心脏还在重重地跳,阴道还在收。

我变成了什么。我变成了一个在陌生人身下也能高潮的女人。不,不是女人。是一个洞。一个湿的、会缩的、谁都可以插进来的洞。但这个结论飘上来的时候,我没有痛。痛过了。痛过了之后剩下的,是我自己也不敢碰的、正在慢慢变硬的东西。

我站起来。脚底板的血和泥黏在一块。前面有光,路灯的光,街道的光,橘黄和冷白混在一起。街口到了。再往那边去,是大路,是可能有人认识我的地方。

我停了一秒。然后低下头,咬紧牙关,赤着脚跑出了小路。光裹上来,把我的裸体照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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