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的铃声响过很久了。
我蜷在最后一间隔间的角落里,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水箱。蒙眼的黑布吸饱了汗,贴在眼皮上,什么也看不见。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瓷砖墙壁之间撞来撞去,还有远处走廊上模糊的说笑声。
大腿内侧的皮肤发紧,那是干掉的精液把皮肉黏在一起的感觉。每次稍微动一下,就有一阵撕扯的钝痛。更多的液体还在从小穴里往外渗,温热的,混着之前射进去的东西,顺着屁股沟淌到马桶盖上,积成一小滩黏滑的水渍。肛门的位置更糟,那种被撑开太久之后合不拢的空洞感一直没消,稍微收缩一下就有东西往外挤,一滴一滴落在陶瓷边缘,发出很轻的、几不可闻的声响。
我的衬衫扣子只剩最下面一颗还挂着,整个胸口敞在外面。乳房被麻绳的末段勒住根部,沉甸甸地往下坠,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刺激肿得发硬,碰到空气都疼。裙子早就不在腰上了,团成一团垫在膝盖下面。
手腕被绑在水管上,手臂吊着,肩膀酸得发麻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越来越近,是运动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。我屏住呼吸,心跳猛地顶到嗓子眼。那几个人说过,午休结束前不会再回来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铰链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。
有人站在门口。没有立刻说话。空气里多了一种很淡的洗衣液气味,干净的,跟这间厕所里弥漫的腥味完全不同。
“李、李老师?”
年轻男生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错愕和迟疑。
我认出来了。是周航。我班上坐在靠窗第三排的那个男生。他体育课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球衣,耳朵后面有一颗小痣,交作业的时候手指总是很干净。
“别说出去。”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之间挤出来,抖得不成样子。“求你了……你想怎么使用我都可以。”
说出口的瞬间,羞耻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。可是我没有别的筹码了。被绑在这里将近一个小时,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临走前把我嘴里的布团扯掉,笑着说“留点力气,说不定还有人要来”。
周航没有动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压在皮肤上的重量几乎有实感。他应该看到了全部——被绳子勒出红痕的腰,腿根上用黑色记号笔写满的一排又一排“正”字,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爬满了左腿内侧的皮肤,有些已经晕开了。
“……谁干的?”他的声音沉了一些。
“你能不能先帮我解开。”我试着动了动手腕,麻绳在皮肤上磨出火辣辣的疼。“求你了。”
他走过来,运动鞋踩在潮湿的地砖上发出闷响。隔间很窄,他挤进来的时候膝盖碰到我的小腿,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一僵。他的手先碰到我后脑的绳结,手指笨拙地抠了几下,指腹擦过我的头发,动作很轻。
“这个结我解不开。”他说。“有刀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。然后我听见他蹲下身,手指摸到我手腕上的绳结,开始一点点地拽。他的指节偶尔蹭到我的手腕内侧,那里皮肤很薄,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我高出很多。
“疼的话告诉我。”他说。
绳结松开的那一刻,我的手臂垂下来,血液重新涌向指尖的酸胀感让我倒吸了一口气。周航的手接住了我往下滑的身体,扶住我的肩膀,手掌很大,覆盖在我裸露的肩头上,掌心的热意透进来。
“慢点。”他说。
我扯掉蒙眼的布。光线涌进来,刺得我眯起眼睛。周航蹲在我面前,脸离得很近。他比教室里看起来更高一些,下巴线条很利落,额角有一层薄汗,像是跑过来的。他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滑,停在我胸口,又很快移开,耳朵尖红了。
“你……能站起来吗?”
我试了一下,腿根酸软得使不上力。他伸手架住我的胳膊,把我从马桶盖上拉起来。我的身体几乎贴到他身上,赤裸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压在他的胸膛上,乳尖蹭过衣料发出细密的刺痛。他僵了一下,但没有松手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低声说,想把身体往后撤。
“别动。”他手臂收紧了。“你站不稳。”
我抬起头看他。他的喉结动了一下,目光垂下来,对上我的视线。那双眼睛很黑,里面的情绪藏得不深——震惊、愤怒,还有一样他拼命想压下去的东西。他的校服裤裆位置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,他大概也察觉到了,耳根红得更厉害,却腾不出手去遮。
“我先带你出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抓住他的小臂。“这副样子出去,我不用做人了。”
他犹豫了。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停在腿根那些“正”字上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那我帮你弄干净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。他扶着我转了个身,让我面对墙壁,两只手撑在瓷砖上。然后我听见他扯了几张纸巾,沾了水。
第一下碰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,我整个人抖了一下。纸巾是凉的,但他的手是热的,隔着那层薄薄的纸,指腹按在干涸的精液痕迹上,一点一点地擦。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从膝盖往上,沿着那些“正”字的笔画边缘推过去,把晕开的墨迹连同黏腻的体液一起抹掉。
“这些字……擦不掉。”他说。
“多擦几遍。”
他又换了一张纸,这次用了点力,指甲隔着纸面刮过皮肤,微微发疼。我咬着下唇没出声。他擦到腿根最上面的位置时停住了,那里离小穴只有几厘米,干掉的精液结成了半透明的薄壳,贴在最敏感的皮肤上。
“这里也要吗?”他问。
“……要。”
他的手指压上来,纸巾很快被体温和残留的湿气浸透。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发抖,但动作没有停。纸巾太薄,他的指腹几乎直接按在了我的皮肤上,从外往里,一点一点地推。碰到小穴外侧的褶皱时,我整个人绷紧了,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,又有一小股液体从里面涌出来,打湿了他的手指。
他停住了。
“李老师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。“里面……也有。”
他没有说话。过了几秒,我感觉到他的手指重新动起来,这次没有纸巾,直接探到穴口,指尖浅浅地往里送了一点。他的手指比那些学生的粗,关节更硬,进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开的触感很清晰。我里面又湿又热,全是之前留下的东西,他的指尖一进去就被裹住了。
“好多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闭上眼睛,额头抵在瓷砖上。身体里积攒了一个多小时的酸胀终于找到了出口,他的手指只是停在入口处,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让我腿软。小穴一阵阵地收缩,把他的手往里吸。
“你里面好烫。”他的声音变了,比刚才粗,呼吸喷在我后颈上,热得发痒。
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。掌心贴在我侧腰裸露的皮肤上,指头张开,几乎能掐住我半个腰身。我往后靠了一点,屁股蹭到了他的胯部,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臀缝的位置,滚烫的,布料都被顶出了形状。
“周航。”我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硬了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停了。我听见他吞咽的声音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想把手抽出去。
我抓住了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按回原来的位置。
“别走。”
他不动了。隔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,还有我穴口被他手指堵住之后液体慢慢渗出来的细微水声。他的手指往里又进了半寸,指腹压到内壁上一处特别敏感的地方,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,腰往前弓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他立刻问,手指停在原地不敢动。
“不疼。”我喘了一口气。“你……再往里一点。”
他听话地往里送。两根手指并在一起,慢慢地、一点点地撑开内壁。里面那些残留的精液被他的手指推着往深处走,又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溢,沿着他的手背淌下来,滴在瓷砖上。我能感觉到液体流过大腿内侧的温度,从温热到微凉,一道接一道。
“流出来了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喘。
“嗯。”
他的手指开始动。很慢,抽出去一点,再送进来,指腹每次都蹭过同一处位置。我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,撑在墙上的手臂快要使不上力。他的另一只手从腰往上移,摸到了我垂在身前的乳房。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,手掌张开托住下缘,沉甸甸的分量落进他手里,他的手指收拢,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。
“好软。”他说。
他揉了一下,力道很轻,像是怕弄疼我。掌心碾过乳尖的时候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,那里已经肿得碰不得,稍微一碰就有一股酸麻的电流窜到小腹。
“轻点。”我说。
他立刻松了力道,只用指腹绕着乳晕打转,动作放得更慢。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也放慢了节奏,配合着揉胸的动作,一下一下地往里送。快感一层一层地叠上来,我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,但呼吸越来越乱,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声连自己都听得清楚。
“李老师。”他趴在我耳边叫我,热气灌进耳朵里。“你里面一直在吸我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的手指往里顶了一下,正好压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。我的腰猛地塌下去,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,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。他顺势又加了一根手指,三根并在一起把穴口撑得满满的,内壁被绷得很紧,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指节碾过去。
我的大腿开始打颤。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地绞紧,快要到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。
“周航……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低声说,手指从我身体里抽出来。
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几乎站不住。他扶住我的腰,侧耳听了一下。走廊尽头确实有脚步声和说话声,越来越近。他扫了一眼隔间,很快地把我按在马桶盖上坐下,扯过那团裙子盖住我的腿,自己站到门板前面挡住。
“别出声。”他说。
脚步声从门口经过,停了几秒。有人在洗手台拧开水龙头,哗哗的水声响了一阵,又关掉。脚步声远了。
周航的肩膀松下来。他转过头看我,眼睛里的东西比刚才更浓了,更深了。他的手指还湿着,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,在光线下亮晶晶的。
“我带你走。”他说。“从后门。”
我看着他。他的校服裤裆鼓着,薄薄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,前端渗出的液体把裤头洇出了一小块深色。他忍着,从头到尾没有碰自己一下。
“你怎么办?”我问。
他愣了一下,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,耳朵又红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在这时响了起来,从教学楼顶的喇叭里传出来,长长的、刺耳的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