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展松开锁链，任那截铁链垂在我锁骨下方，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。他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往讲台那边走了两步。周航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来，对准还瘫在地上的我。
我听见快门连响，几张之后又是录像的提示音。周航蹲下来，镜头离我脸很近，随后慢慢下移，扫过我满是精液与汗水的皮肤。我偏过头，想躲开镜头，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，把我扳正。
“别躲，李老师。”周航的声音稳当得很，像在命令迟到的学生补交作业。他手指一收，我被迫对着镜头睁着眼。眼泪已经糊了视线，只看见那枚小小的镜头黑洞洞地盯着我。
教室后排有脚步声。几个男生从座位上站起来，绕到窗边那两张并在一起的课桌旁。桌面上还趴着两个女学生，衣服被扯得不成样子，裙子翻到腰上，腿间一片狼藉。其中一个露出半张脸，头发粘在嘴角，眼睛半睁半闭；另一个缩着肩，手臂环住胸前，校服衬衫被撕开挂在肘弯里。
陈展朝那几个男生抬了抬下巴。“愣着干什么。”他语气平常，像在安排值日。一个男生掏出手机，站到课桌正前方，镜头平直地对准那两个女生。另一个绕到侧面，蹲着拍。还有一个更近，几乎把手机伸到其中一个女生的腿间。
周航把镜头重新对到我脸上。“说点什么。”他说。
我喉咙发紧，发不出完整的音。锁链还压在颈窝上，冰凉地贴着皮肤。我张了张嘴，只挤出半截气音。周航把手机塞到旁边的矮胖男生手里，自己半跪下来，一手撑住我后脑，另一手捏住我的手腕，把我上半身往起拉。我像被从地上拎起来，跪得不稳，肩胛骨靠在他膝盖上。
“对着镜头说，你是什么。”周航说。
那矮胖男生把手机凑近，屏幕里映出我狼狈的脸。我嘴唇动了动，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清，“母狗。”
“大声点。”周航的手指按进后脑的头发里，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。
我闭了闭眼，再睁开，泪水滚下来，把声音也冲出来。“我是母狗。”
他满意地哼了一声，松开手。我失去支撑，上身晃了晃，又软回地上。手机没离开过，矮胖男生绕着半圈，从侧面拍我趴伏的姿势。
陈展这时走过来，从我脖子上拾起那截锁链，绕在掌心里缠了两圈。他轻轻一拽，我不得不仰起头，脖子被项圈勒得发酸。他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，像在确认镜头里有没有漏掉什么。
“你们继续。”陈展对窗边那几个男生说。其中一个应声上前，把手机横过来，对准第一个女学生的脸。那女生往后缩，被另一个男生按住了腰。她短促地叫了一声，又咬住下唇，把头别过去。按住她的男生将她的腿分开，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。她的裙摆被推到小腹上，腿间暴露在镜头前，红肿充血，还往出渗着白浊。举手机的男生蹲下，镜头贴近到能拍清那些液体。
另一个女生想从桌上翻下去，被旁边的男生捉住脚踝拖回来。她的上衣已经彻底被剥掉，只松垮地挂在胳膊上，露出一对小而圆的乳房，上面印着几道指痕。她哭得直抽气，用腿去蹬，没蹬几下就被压住膝盖，被迫摆成敞开的姿势。两个手机同时对着她，一个拍脸，一个拍下面。
我伏在地上，耳边全是那两个女生的哭声、求饶声，还有衣料摩擦和皮肤拍击的声响。周航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我身边，蹲下后一把扯掉我脖子上松脱的发绳。头发散下来，遮住我半边脸。他伸手把头发拨开，对矮胖男生说，“特写。”
矮胖男生重新把手机凑近，近得我能在屏幕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轮廓。我闭上眼，不敢看。周航一巴掌扇在不轻不重的位置，掌风带过耳廓，我猛地睁眼。
“看镜头。”周航说。
我眼里蓄满水，视线晃得厉害，只看见手机屏幕上那道模糊的影子。矮胖男生把手机往上抬，从我脸慢慢移向锁骨，再往下，经过乳房，停在肚脐下方。那里沾满半干的液体，腿根处还泛着水光。我的小腹又抽了一下，下面不受控地缩了缩，那镜头像能拍到这个反应似的，停着不走。
窗边传来一声高亢的叫声。我斜眼看过去，第一个女生两条腿被分别压在两个男生的手里，身体呈大字般摊在桌上。第三个男生正往她腿间挤进去，她仰起脖子，腰向上拱起，叫得厉害。旁边的手机离她不到半尺，把交合处拍得清清楚楚。
另一个女生已经哭得声音发哑，被第二个男生从后面抵住，趴在桌上剧烈颤抖。她的脸朝向这边，眼睛发红，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片。她看见我，目光里全是害怕和怨恨，又看见我脖子上的项圈，表情像被烫了一下。我慌忙偏开视线，下巴却被人从后面托住，硬是转回去。
“看着。”陈展站到我身后，弯下腰，对着我耳朵说。我被迫看着那两个女生被按在桌上侵犯，看着镜头离她们那么近，近到能录下每一下顶弄和每一声哭叫。我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起来，下面酸胀得厉害，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乱蹿。陈展的手指还停在我下巴上，拇指擦过我的嘴角，把没干的口水抹开。
“你比她们湿得还快。”他声音很轻，贴着我耳廓滑进来。我浑身一激灵，想夹住腿，但腿根处黏糊糊的，根本合不拢。
他松开我，又去拉锁链。我连跪都跪不住，上半身往他那边倒，全靠他拽着才没重新瘫下去。他就这样握着我，让我跪在讲台前方，面朝教室，正面无遮挡地对着那两部手机。
“抬起来。”陈展说。
我顺着他的示意，把两条胳膊绕到背后，用指尖抵住自己两边臀瓣。他拽紧锁链，让我腰向下弯，腿分开。我照做了，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，臀部抬高，腿间的一切都朝外敞着。矮胖男生绕到后面，蹲下来，镜头对准那个方向。我听见轻微的机械对焦声，知道自己的后穴和前面的样子全被拍了进去。
周航走过来，伸脚踢了踢我的小腿内侧，让我分得更开。我小声呜咽，还是照办。羞耻感从胸腔里往下沉，沉到小腹，又变成一股热流。那地方又缩了一下，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。手机镜头一定拍到了。
“真会流。”周航蹲下，用指节蹭了一下我腿根，把手指举到镜头前。上面拉出细细的银丝。他笑了一声，把手指抹回我大腿上。
陈展拉住锁链往上提，我的头被迫仰高，喉咙发紧。他问那矮胖男生，“都拍进去了？”
矮胖男生点点头，把手机翻过来看回放。陈展松开点力道，让我喘气。我大口呼吸，肩膀抖得厉害。
窗边那两个女生的哭叫已经弱了下去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。其中一个像是昏过去了似的，脸朝下伏在桌上不动，只有身体还随着后面的抽送轻微摇晃。另一个被翻过来，正面对着镜头，男生掰开她的腿，把精液从她腿间抹到肚皮上，手机追着拍。
周航从矮胖男生手里拿回手机，重新走到我面前。他蹲下来，把镜头对住我的脸，拇指一滑，又录了起来。
“说说现在什么感觉。”周航说。
我抬起眼，看着镜头，也看着他。脑子里一片混沌，只剩下那些被拍下来的画面和自己下身止不住的水。我嘴唇发颤，说了三个字：“好可怕。”
周航挑了挑眉，“还有呢。”
我喉咙咽了一下，眼泪跟着滚下来，“好热。”
他满意地点头，把手机转向陈展。陈展没看镜头，只低头望着我，眼神像在琢磨下一处该怎么摆弄。锁链在他手里轻轻响了一声，像打了一个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