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展没等到答话，便用锁链轻轻一勒。我喉咙发紧，发出半截短促的气音。前排有个男生举起手，又犹豫着放下，最后鼓起勇气开口：“李老师现在就是条被干开的母狗，身上没一处没被用过。”
陈展低笑一声，手掌落在我头顶，搓了搓我凌乱的头发。他绕到前面蹲下，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。我被迫仰着脸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净的白浊。他另一只手摸到我腿间，两指拨开黏腻的肉唇，往里探了探。那里面又湿又滑，指尖刚进去就被软肉吸住。他搅了一下，拔出来时拉出一根银丝。
“听见没，他说你是母狗。”陈展把沾着水光的手指伸到我嘴边。我张开嘴，用舌头裹住他的指节，一点点舔干净。咸腥混着铁锈气，说不上是谁的味道。
有个矮胖男生从人群里挤过来，蹲在我身侧。他呼吸很重，掌心往我胸上抓去，五指陷进乳肉里又挤又揉。奶尖被他的指缝夹住，来回碾动。我腰一软，喉咙里漏出闷叫。他拽着我的乳尖把我上半身拉向他，另一只手抄到我屁股下面，把两根手指塞进后孔里。那处早就被人干得松软，他的指头毫无阻碍地没入两个指节。前面和后面同时被手指搅动，我的小腹开始抽搐，酸麻从脊柱底一路窜上后脑。
“夹得真勤快。”矮胖男生嘟囔一句，抽出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。他拉开拉链，掏出那根不算长的肉棒，抵在我嘴角。我偏过头想躲，被陈展从后面按住后脑，整张脸压向他胯间。热烘烘的龟头顶开唇缝，磨过牙关，抵进舌面。我喉咙一缩，反射性地干呕，却被按得更深。他的囊袋拍在下巴上，发出轻微声响。
陈展松开链子，走到我身后。他蹲下来，手掌顺着我的腰窝滑到大腿根部，从后面把两根手指插进我前面那处。矮胖男生还在我嘴里来回抽送，每一次顶进都让我的后脑撞在陈展掌心。我的身体被夹在两个人中间，连往下瘫的余地都没有。陈展的指节在我体内弯起来，抠挖着上壁某个点。我的大腿开始簌簌颤，臀肉也在抖。
矮胖男生终于射了，他拔出去的时候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，滴在锁骨上。陈展把手指从我体内抽出，换了自己抵上来。他扶着自己的东西，从后面慢慢挤进我。我从来没有从后面被进入得这么深，他的顶端碾过每一寸肉壁，直到撞上花心。我上半身往前扑去，额头磕在冰凉的地砖上。他拽着项圈把我拉回来，后穴又紧跟着被另一根顶开。
两个人是一起进来的。前面的肉冠刮擦着花心口，后面的粗长满满塞住窄道。他们节奏并不一致，一会儿同时退出，一会儿一前一后地顶。我的小腹被撑得发胀，眼前白一阵黑一阵。不知道谁的手从侧边伸过来抓住我的乳房，像抓着缰绳那样前后摇晃我。我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，奶尖磨着那人粗糙的掌心。
“李老师又高了。”陈展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，带着喘息。他每一次都插得又快又深，囊袋撞在臀肉上啪啪响。他旁边的男生没有他那么长，但粗得吓人，后穴被撑得快要裂开。两种饱胀从不同方向挤压着我，让我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。我的脸贴在冷砖地上，口水在脸颊下积了一小滩。
有人蹲到前面来，托起我的下巴。我半睁着眼，看见周航。他低头亲了我的嘴唇，舌头伸进来，搅着我的舌根。我的嘴唇被吸得发麻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他松开我，转而把沾着我口水的脸侧贴住他的腰腹。那儿早已硬得发烫，龟头抵住了我的颧骨。
“张嘴。”周航说。
我张开嘴，他进来。三个人同时在我体内，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前面的抽插越来越快，每一下都直捣花心，把酸胀与酥麻搅成沸腾的浆液。后面的粗度让后穴的褶皱全部撑平，进出时把先前留在里面的东西带出来，顺着会阴往下淌。眼泪混着汗，流进耳朵里，淹得我半边脸发烫。
陈展从后面伸手过来，按住我的小腹往下压。他的拇指压着膀胱上方的位置，每一次顶入，那一处就凸起来。我腹内一热，有什么要泄出来的感觉越来越烈。他偏在这时候加速，撞得我整个人往前耸。周航也加快了，前后穴里的两根东西像是要在我体内会合。我的呻吟被堵住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尖细的气音。
高潮时我的经缩着，两条腿绷得笔直，脚趾卷曲，小腹抽搐得像装了马达。水从前面喷出来，打湿了陈展的大腿。后面的男生闷哼一声拔出来，射在我的后腰和臀缝上。周航也退开半步，将精液淋在我额角与发丝间。我整个人软倒下去，脸朝侧面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陈展将项圈往上一提，我像被拽着脖子的猫那样半跪起来。他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，捋了捋又松开。我眼前还发花，只听见锁链当啷一声，陈展又扣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