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展松了松锁链，让我的脖子能稍稍活动。他低头扫了一眼那两个女生的方向，又回过头来看我。他的目光停在我腿间，那里已经黏糊糊一片。
“李老师今天的水比平时多。”他蹲下身，锁链在他指间绕了半圈。他伸出手指，用指背贴了一下我腿根内侧，抬起来时带出一道亮亮的水痕。
我抖了一下，脸烧得厉害。教室里还坐着不少人，有几个已经不再拍那两个女生了，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。他们的眼神像在等陈展发话。
陈展站起来，朝窗边抬了抬下巴。“把她俩弄过来。”
几个男生应声动手。一个拽起那个趴在桌上的女生，她两条腿发软，被架着胳膊拖过来，脚后跟在地上划出两道湿印。另一个女生被抱起来，正面朝上扔到讲台旁边的地板上，她睁开眼睛，喉咙里挤出一点含糊的气音，眼泪把发丝黏在脸颊上。
那两个女生的裙子都翻到腰上，内裤不见踪影，腿间红肿发亮。其中一个的校服衬衫被扯开，扣子崩得只剩领口一颗，两只白嫩的奶子露在外面，乳尖被捏得充血挺起来。另一个更惨，腿上沾满了精液，从腿根一路流到膝盖弯，身后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。
陈展用锁链轻轻一拉，我手脚并用跟着他爬了两步。他把链子末端递到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生手里，说：“牵着。”
高个子男生接过锁链，往手腕上绕了一圈。陈展走到两个女生中间，抬脚用鞋尖碰了碰其中一个的肋侧。“校花是吧。”
那女生蜷起来想躲，被他踩住一边手腕。她哭出声音，嗓子已经哑了。
“今天我教大家怎么玩女人。”陈展蹲下，抓起那女生的一条腿，往上推到她脸旁。她下身完全敞开，粉红的肉洞糊满白浆，后面的小孔也湿漉漉地泛着光。他回头对着剩下的人招了招手，“排过来，一个一个上。前面后面都要弄。”
教室里响起拖动桌椅的声音。男生们围上去，有人已经解开了皮带。矮胖男生把手机往地上一架，镜头对住两个女生，自己先挤进去，蹲下来把手指插进那女生的小穴里搅了两下，又拔出来往她肛口一塞。她惨叫了一声，腰往上弓。
陈展回到我身旁，从我手里拿过锁链。他拽了拽，示意我抬起头。
“李老师看好，这就是你的榜样。”
我被迫看着。一个男生把胀得发紫的鸡巴顶进那女生的肉穴里，整根插到底，她喉咙里发出被噎住似的声音。另一个男生跪在她头边，抓住她的脸，把自己那根塞进她嘴里。她后穴还插着矮胖男生的手指，那男生又加了一根，三根指头在她里面转着挖。
我跪在地上，浑身像有火在烧。害怕的感觉一阵阵地冲上来，可下身那股热到发疼的痒也在跟着往上爬。我夹了夹腿，黏滑的液体沿着大腿流下去，凉凉的一路滴到地板。
旁边的另一个女生也被翻过身，屁股被抬高。两个男生同时插进去，一个进她的小穴，另一个把龟头抵在她肛口磨了磨，狠狠一挺。她尖叫着往前扑，被人拽着头发拉回来，两只奶子悬在胸前乱晃。有人从侧边伸手去抓她的乳肉，指头陷进去，把雪白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。
“李老师湿成什么样了。”陈展没看那混乱的场面，只盯着我的脸。他拿过矮胖男生的手机，对准我下身拍了一条。我并紧的腿又被他用膝盖分开。
“别夹。”他说。
我摇着头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不要了……今天已经……”
陈展的手伸过来，拇指按在我阴蒂上打了一个圈。我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后面的话碎在喉咙里。他继续按着那颗肿胀的小豆，我腰开始不自觉地发抖，一股水从穴口涌出来，打湿了他的手。
“这叫什么不要。”他低笑，把湿淋淋的手举到我眼前，三根手指慢慢搓开，全是我的水，拉出几道细丝。
那边两个校花已经被玩得声音都变了调。一个女生的后穴里塞着两根手指，前面的肉棒刚刚拔出来，精液从她穴口往外冒，被另一个男生用鸡巴蹭了蹭又插了进去。她的肚皮被顶得一鼓一鼓地动，奶子被人从两边捏着乳晕往中间挤。
另一个女生被抱起来，背靠着一个男生的胸口，两条腿被掰成M形。另一个男生蹲在她面前，把手指一根接一根插进她肛口，进出时带出黏稠的响。她哭着喊“不要”，声音没落地，前面的小穴又吞进一根肉棒。
我全身都在抖。那些画面像粘在我眼睛里一样，甩都甩不掉。我呼吸越来越重，腿间发麻。陈展的手还压在我腿根上，手指来回蹭我的裂缝，往里面勾了一下。
“想被这样玩吗？”他问。
我咬着下唇，不想点头，可身体已经替他答了。我腰不争气地向他手上送，嘴里挤出一点气音。
陈展勾了勾嘴角，抽回手，把锁链在掌心绕紧。他往讲台那边走，我被拽得朝前扑了一下，赶紧跟着爬过去。他踢开一把倒下的椅子，让我面朝全班跪好。
“都别急。”他提高声音，压过那些女生的叫声和肉体拍击声，“老师这边还有一堂课。”
矮胖男生立刻爬起来，用衣角擦了擦手机屏幕，重新对准我。陈展站在我身后，脚尖点了点我的腿弯。我跪直了，两只奶子挺出来，上面的牙印和指痕还红着，乳头被空气激得硬突突地立着。
陈展的手从后面伸过来，包住我两团乳肉，往上托了托，又用力一捏。我仰起头喘了一声。他低头凑到我耳边，呼吸喷在耳廓上。
“骚成这样，等会儿有你受的。”
说罢他松开手，朝人群里挑了两个人。一个瘦高个，一个戴眼镜。他叫他们过来。
“给两个校花加点料。”他指了指其中一个女生，“她后穴空着，你去。”
瘦高个点头，走到那女生身后。女生的前穴还插着根鸡巴，后穴被瘦高个扶着腰对准，慢慢顶了进去。她声都叫不出来了，头往下垂，嘴角流出口水，两只奶子被前面的人抓得发红。
戴眼镜的走到另一个女生旁边，蹲下来把她翻成侧躺。他掰开她的臀瓣，看了看那个还在蠕动的肛口，把手指伸进去撑开，周围已经被精液泡得发白。他站起来脱裤子，把自己那根推进去。女生疼得直吸气，十根手指在地板上乱抓，指甲刮出细细的响。
陈展转回我这边，手摸上我的腿根，往两边轻轻一分。他盯着我的下身，又看看周围那些男生。
“李老师今天负责收尾。”
我脑子里嗡了一声。他的意思是……要我也一起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有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，把我从地上提起来。锁链从陈展手里转到一个男生手里，他牵着我的脖子，把我往那张讲台边上带。讲台的边角还留着女生被按着操时流下的水痕，我的腿一碰上去就滑了一下。
陈展跟着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屁股，声音带着笑。
“别怕，让她们也看看老师在校花面前是什么样子。”
他按住我的后颈，把我上半身压趴在讲台面上。我两只奶子挤在冰冷的台面上，被压得往旁边鼓起。身后有手在摸我的屁股，几根手指顺着我的裂缝滑下去，停在我穴口。那里已经湿得连腿根都泛着水光。
一根手指挤了进来。我的腰往后塌，忍不住叫了一声。接着第二根也顶了进来，在我里面勾着搅，水声清晰得连我自己都能听见。那手指抽出去，又往我后面的菊穴按了按，沾着我的水，一点点地推入。
我整个人都在发颤。前面空着，却痒得发疯。后面被慢慢撑开，熟悉胀痛混着强烈的酸麻从尾椎一路窜上来。我下意识夹了一下，夹得那手指在我体内动得更用力。
“老师后面也想要了。”不知是谁说了一句，周围爆出一阵低笑。
陈展站到我身侧，解着自己的皮带。他低头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玩味。他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粗胀的肉棒，在我臀缝里蹭了两下，沾满我的水，对准我的肉穴，往前一送。
“呃啊——”
我仰起脖子叫出来。陈展整根插了进来，又粗又长，像要把我里面撑成他的形状。他按住我的腰，开始用力抽送。我身后还插着别人的手指，两根不同的东西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在我体内进出，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一阵阵发白。
那边两个校花也被操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一个趴在地上，屁股翘得老高，前后两个洞像漏了一样往外滴白浆。另一个仰面躺着，两条腿挂在男生胳膊上，小穴被插得咕叽咕叽响，奶子随着冲撞晃出肉浪。
陈展肏得越来越重，每次都捅到我最深处。我里面那处软肉被他的前端接连撞着，酥麻从肚子散到四肢，我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声音。身后那根手指也还在我屁穴里越插越快，和着他的节拍。
“李老师今天比那两个校花还骚。”陈展喘着气说，巴掌拍在我臀肉上，啪地一声脆响。我夹得更紧，里面的水像失禁般涌出来，打湿了他的大腿。
我忽然觉得羞耻得快要烧起来。不是因为这样被人看，而是我居然在这么多学生面前，被干得连脑子里那点抗拒都快找不到了。我怕自己真的会叫出更下贱的话来，于是我咬住自己手背，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。
陈展不给我忍的机会。他往前一顶，整根埋进去，又慢慢抽出来，只留个龟头在我穴口转。我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，想要得发痛。他不紧不慢地磨着，俯下身来问我：
“要不要快一点？”
我哭着摇头，又点头。陈展不说话了，只拿那根肉棒在我里面轻磨，磨得那处花心发酸。我的身体比我先开口，主动往他胯上撞，肉穴贪婪地套着他，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“这还叫不要？”他低笑，腰上猛地一送，又重又狠地撞进最深处。我尖叫一声，夹着他打颤。
那两个校花那边也到了收尾。戴眼镜的从侧躺的女生后穴里拔出来，带出一圈红肉，鸡巴上黄黄白白地沾了一层。瘦高个也射在另一个女生脸上，精液从她睫毛上滴下来，和眼泪混在一起。
满教室都是腥气，混着汗和体液的味。我被陈展撞得趴在讲台上，手指抓不住台面，只能由着身后的力道把我一次次顶向前。高个子牵着锁链，不时拽一下，让我脖子微微后仰。我像条被拴住的母狗，除了承受，什么也做不了。
陈展忽然加快速度，撞得我思绪全碎。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在我体内发烫，龟头擦过花心，捅得我整个小腹都在痉挛。我高潮了，里面死死绞住他，两条腿抖得快要站不住。
陈展低声哼了哼，又抽送了几下，从我体内退出去。他握着那根，把我屁股往下按了按，让我的菊穴露出来。那里还滴着水，已经被手指插得半开。
“这边也要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龟头抵在我肛口。我浑身一紧，却连逃的劲都没有。陈展一点一点往里顶，我后面慢慢吞进去，胀得我张嘴叫不出声。前面被手指插着搅，后面被他一寸寸填满，里外两处强烈的刺激同时打着我的神经，我眼前发白，又泄了一次。
陈展在我后穴里抽动起来，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。我前面还在被人用手指操着，那手指也越来越快，跟着他的节奏，把我夹在中间，像要撕开一样。我彻底喊不出来了，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音。
这具身体像已经不是我的了。快感从两个被塞满的洞同时往上堆，堆得我什么都顾不得。我竟然盼着他们别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