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展把手从我脸上拿开，朝教室里喊了一声，让剩下的人全围过来。我还骑在底下那个学生胯上，两条腿抖得撑不住，想从他身上起来，却被后边伸过来的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急着走，李老师。”身后的人说，“还没轮完呢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一点干哑的声音。眼前全是人，一张张脸凑过来，有的已经脱了校服外套，有的还在解皮带。我下意识往后缩，背贴着身后那人的胸口，他却顺势把手绕到我胸前，从腋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胸乳，往上掂了掂。
“好重。”他贴着我的耳朵说。
我羞得闭上眼，身体却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。底下那根还埋在里面，被刚才的高潮浇得发烫，稍微一动就带出水声。这时有人从旁边拽过一把椅子，坐在我身侧，抓着我的手往他胯间按。我摸到那里硬邦邦的一团，手指缩了一下，又被他强行掰开，一根滚烫的肉柱塞进我手心。
“帮个忙，李老师。”他说着，自己握着我的手上下撸动起来。
我另一只手还撑在身后那人的大腿上，指甲几乎掐进他裤子里。不知谁又绕到我后边，把我散下来的头发拢到一侧。温热的鼻息喷在我后颈，接着有牙齿轻轻啃咬那里，我整个人一激灵，小腹绞得更紧。
“她后边还空着。”有人提醒。
于是几只手同时掰开我的臀瓣。我惊得往前挺腰，反倒把底下的肉棒含得更深。后穴口还肿着，被先前的淫水泡得松软，一根指头没费多大力气就挤了进去。我哭叫了一声，腰弓起来，胸乳晃得厉害。那根手指在后穴里勾了两下，又加进一根，前后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一块儿搅动。
“夹得好凶。”底下的学生喘着气说，“她高潮的时候里面会绞。”
我摇头想否认，可话到嘴边全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。前面的肉棒开始往上顶，后穴里的手指也抽插起来，两处一起动作，我脑中像是有什么炸开，眼泪不断从眼角滑下去，滴在胸上、肚子上。快感从尾椎蹿到头顶，我死死抓住旁边那个人的手腕，腿根绷得死紧，又泄了一回。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，把底下学生的裤裆浇得湿透。
陈展始终站在旁边看。他背着窗，半边脸隐在阴影里，只有眼神亮得吓人。他走过来，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他。我眼里一片水光，视线都是花的。
“还有力气吗？”他问。
我没有回答，只有喉咙里滚出几声呜咽。他松开手，朝身后的两个什么人勾了勾手指。教室里安静了一瞬，几个学生让开一条路。我费力地抬眼，看见两个女生被推了过来。
她们穿着校服裙，脸色红得能滴血，眼睛不敢看人。其中一个扎马尾，另一个短发，都被扯得衣衫不整，衬衫扣子崩开了几颗，露出里面浅色的胸衣。她们像是被叫来“学习交流”的。有人把她们按到前排课桌上，马尾那个被压着后颈，脸贴着桌面，裙子被掀到腰上。短发那个被另一个学生从背后圈住，正被解着胸衣的扣子。
我想起自己站上讲台时的样子，小腹又是一阵抽紧。那种羞耻像火烧上来，可下身却更湿了。我闭上眼不看她俩，耳边的哭喊还是钻进脑子里。马尾女生尖叫了一声，接着是布料被撕开的声音。短发的那个也哭起来，断断续续地求着不要。
“李老师教得不错。”陈展的声音响起来，“她们想听你现场示范。”
我摇着头，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后穴里的手指已经抽出去了，一阵空虚让我难耐地扭了扭腰。底下的学生趁机往上一撞，撞得我闷哼出声，整个人软倒下去，胸肉挤在他脸上。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尖，舌头绕着打转，我仰起脖子，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喘息。
后边的人等不及了，把我从底下那人身上拉起来。我腿一软跪在地上，手撑着满是水渍的地板，膝盖硌得生疼。有人从后面扶住我的腰，硬物抵上后穴口，研磨了两下，慢慢顶进来。我张着嘴发出断续的气音，前面立刻有人蹲下来，捏开我的嘴，把勃起的肉棒塞了进去。
“好好舔。”他扯着我的头发说。
我含着那根，舌头无意识地缠上去，嘴里咸腥的气味冲得我脑门发麻。后面越捅越深，每一下都撞在要命的地方。我跪不住，整个人被撞得前后耸动。对面课桌上，马尾女生被两个学生夹在中间，前胸后背都有人。她的哭声和我的呜咽混在一起，短发女生被按在另一张桌上，两条腿被分开，一个学生正埋在她腿根间舔弄。
教室里乱成一片。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，只记得前后都被塞得满满当当，小腹里的酸胀像涨潮一样一浪高过一浪。有人拍打我的臀肉，发出清脆的响。有人把手指插进我嘴里，搅着我的舌头。我像被扔进热油里，浑身烫得厉害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，还有自己那一声声又软又浪的鼻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后穴里的那根突然胀大，一股热液灌了进来。我浑身一僵，紧接着前面也被喷了一脸。那根肉棒从我嘴里抽出去时，我还在咳，嘴角挂着浊液。我瘫在地上，两条腿大敞着，前后两个肉洞都还在往外流精。胸乳上布满指痕，乳尖被嘬得又红又肿。
我歪过头，看见那两个女生还被人按着。马尾那个跪在地上，有个学生从后面进来，她哭得喘不上气，屁股却一下下往后蹭。短发那个被抱起来放到讲台上，两条腿架在男生肩上，正被干得呻吟都变了调。
陈展走到我身边，用鞋尖轻轻拨了拨我腿心。我抖了一下，小腹又涌出一小股水。他蹲下来，把项圈的锁链从口袋掏出来，扣在我脖子上，拽了一下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。
我双手撑着地，费力地跪起来。他牵着我往讲台那边走，路过短发女生的脚边时，有学生拽住我的胳膊，让我回头。我仰起脸，看见他手里握着鸡巴，朝我晃了晃。我张嘴，他插进来，没几下又射在我喉咙里。我吞得急，呛得眼前发黑。
陈展没松链子，一直把我牵到讲台前。他让我转过身，面对着全班。我跪在那儿，两条腿并不拢，时不时有学生伸手来摸。有的抓胸，有的扣穴，还有的蹲下来看那两处被精液糊住的肉洞。羞耻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，可我的奶尖还是硬着，腿根还在发颤。
“李老师现在的样子，谁来总结一下？”陈展站在我身后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整间教室都静了一瞬。
没人敢接话。只有我细碎的喘息，还有课桌那边女生压抑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