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展伸手把我从冰凉的桌面上拉起来。我没法站稳，膝盖一软就往下滑，他拽住我的胳膊，把我转向全班。四十六个男生全站起来了，有人趴到前排桌面上，有人绕到过道两侧，手机举得密密麻麻。
“四十八个人，两个女生。”他的声音压过底下的吵嚷，“她们俩坐最后排，早就看过你了。剩下这些，今天都得看清楚。”
我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，垂着眼睛不敢看任何一张脸。两条胳膊不知道该挡哪儿，胸乳沉甸甸地坠着，乳尖被空调吹得硬起来。下边有男生吹了声口哨，接着有人喊：“李老师，手放下来。”
“放下来。”陈展跟着说了一句。我慢慢松开胳膊，两只手垂到身侧。胸口那对浑圆的肉团全露在空气里，随着我发抖的身子轻轻晃。下边一阵低低的哄声，有人咽口水，有人把手机怼得更近。小腹里的热意又翻上来，腿心黏得发凉，我并起双腿，可那些目光全黏在皮肤上，怎么躲都躲不开。
陈展用手指勾住我脖子上那条皮项圈，把我往前带了两步，走到第一排课桌跟前。他指着一个剃平头的男生：“你先摸。”
平头男生愣了半秒，随后站起来，伸手就按在我左乳上。他的手又热又糙，手掌张开来抓不满一半。他用力捏了两下，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肉。我闷哼一声，咬住下唇，胸口被他捏得又胀又麻。
“换人。”陈展说。平头男生坐下去，旁边一个高个子立刻站起来，两只手一并罩住我双乳，往中间挤，挤出深沟来。他低头凑近，鼻子几乎碰到我的乳尖，热气喷在皮肤上。我别开脸，可腿心又渗出一小股湿意，顺着腿根发痒。
第三排的男生等不及了，自己走上来，蹲下去掰我的腿。我站不稳，往后靠在陈展身上。那男生把脸埋进我腿间，舌头一舔，我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喉咙里泄出一声。他抬眼看我，嘴和下巴都亮晶晶的：“真湿，李老师。”
我不说话，脸烫得要烧起来。他继续舔，舌头抵着那颗小核打转。我两条腿开始抖，想夹又被他掰着。教室里全是粗重的呼吸和手机快门的喀嚓声。有人问：“能不能插？”陈展说：“先看够，急什么。”
那个蹲着的男生退开后，又上来两个，一个揉我的胸，一个摸我的屁股。我的臀肉被人从后边掰开，指头划过肛周，激起一阵说不清的颤。前面那根手指也滑进了肉缝里，浅浅地抽动。我小腹一阵阵抽紧，身体里像有个开关被他们轮流按着，又怕又想要更多。
“她的腰在动。”后边有人低声说。我这才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往前送胯，迎着那几根手指。羞得我闭上眼，眼泪从睫毛缝里溢出来。可身体背叛得厉害，腿心那滩水已经流到膝盖，黏糊糊的。
陈展让两个女生也上来。她们一左一右，分别捏住我的乳尖，轻轻扯，又用手指弹。左边那个小声说：“老师这里好软。”右边那个接口：“下面更软。”我呜咽着摇头，发丝黏在脸上，整个人像被剥开了给人看。
“全都排成两队。”陈展拍拍手，声音很淡，“一队摸上面，一队摸下面。轮完下去，别挤。”
四十六个男生果然动起来，过道里排成两排。我站在那儿，不停地有人上来。有人揉胸，有人捏乳尖，有人把手指插进我腿间，有人顺着我的臀缝来回揉。我被摸得浑身发软，几次要往下滑，又被人架住。小腹越来越烫，腿心被摸得咕唧响。那些手指有粗有细，有凉有热，轮番地进进出出。
轮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时，他三根手指并着往我里面塞。我短促地叫了一声，踮起脚想躲，被后边的人按住腰。他慢慢抽动，掌心拍着我的花阜，水声越来越响。我胸口起伏得厉害，乳肉跟着一颤一颤的，前边那个还在用指甲刮我的乳尖。
“老师夹得真紧。”眼镜男生咕哝一句，抽出手指，把上边的水抹在我小腹上。后边的人立刻接上来，是个手很大的男生，单掌包住我整个私处，拇指压着前边的小核揉。我眼前白了一瞬，两条腿猛抖，差点没站住。
陈展从后边扶住我的背，嘴唇贴着我耳廓：“被摸都能这么湿，李老师。”
我没法回话，只剩喘。四十多个男生轮得差不多了，我腿间糊满了亮晶晶的水，小腹和腿根上全是手印，胸乳被揉得泛红，乳尖肿起来。两个女生最后上来，用湿纸巾替我擦腿，擦到腿心时，我又抽了一下。下边早有男生看得受不了，裤裆都支起来。
“现在谁想插？”陈展松开我的项圈，往边上退一步。话音没落，好几个男生已经解开了裤带。他抬手点了一个矮壮的：“你第一个。”那男生跨上来，把我按在桌沿上，从后边顶进来。我趴在一堆课本上，脸贴着书页，被撞得闷哼。那根粗硬的东西一进来就捅得深，龟头擦着花心里那处软肉。我张着嘴，口水把书页洇湿一小片。
后穴没有东西，可前面被填满的快感已经冲得我头脑发麻。那男生抱着我的腰猛干，耻骨撞得啪啪响。有人绕到前边，掰开我的嘴，把半软的东西塞进来。我条件反射地含住，舌头卷着，嘴被撞得一前一后。教室里除了抽插声，全是起哄声和女人的呜咽。
换人的时候，我几乎站不住。第二个男生坐在地上，让我骑上去。我扶着桌沿慢慢往下坐，那根东西顶开肉壁，直直捅到底。他仰头看着我沉下去的胸乳，伸手抄住，边揉边往下按我的腰。我自己动了几下，腿根内侧酸得发颤，可那点酸里裹着密密麻麻的快意，越坐越深。
“她喜欢。”陈展在边上说，“你问她。”
那男生掐着我的腰往上一顶，我尖叫出来。他问：“李老师，舒服吗？”我摇头，又点头，眼泪甩出去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舒服……别、别停……”他听了更来劲，把我整个人往上抛起来再按下去。肉洞里的水被搅得又稠又响，花心被撞得一阵阵发麻。
后边有人等不及了，趁我前边被插着，把指头抵到我后穴口，蘸了流下去的水，慢慢往里探。我浑身一紧，前面夹得那男生闷吼。后头那根手指挤进来半截，我小腹里的快感像被点燃的引线，滋啦啦地烧遍全身。前后同时被填着，我几乎是哭叫着到了顶，一股水从腿心喷出来，淋在男生的裤裆和他的小腹上。
陈展蹲到我跟前，伸手替我擦眼角。他的指腹抹过我脸上的泪痕，带着点温。我还在抖，两只手撑在身后男生的胸膛上，腿根抽搐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