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被陈展牵到公园侧门时，两条腿已经软得快要跪下去。链子收得很短，我的脖子被勒得微微上仰，每走一步都有泥从大腿根往下滑。陈展在侧门外的墙边停下，把我按在一棵老槐树后，手探进我敞开的衬衫里揉了一把。
“下周一有性教育课，学校安排的。”他的手停在我胸口，捏着乳尖慢慢搓。我喘着气，没应声。他凑近我耳边，“李老师，到时候只准穿一件外衣，里面不许穿。”
我抬起头看他，夜里的路灯把陈展的脸照得半明半暗。他笑着松开手，把我身上的泥拍掉几处，又扯了扯项圈上的链子。“听明白没有？好好上课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又干又涩，只挤出一点气音。陈展没等回答，拽着链子把我拖到路边，拦了一辆出租车。我缩在后座角落里，衬衫黏在皮肤上，底下的裙子早不知道丢在公园哪个树丛里了。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陈展把我送到学校后门，解了项圈锁，把那条黑色皮圈连着链子收进自己口袋里。我靠在门柱上，看着他转身离开，夜风从裙摆缺失的地方灌进来，腿间凉得发疼。
那晚我躲进女更衣室，用水管把自己冲了几遍。花洒的水打在身上，泥和精液混着流进地漏，可脖子上的红印和腿根的淤青怎么都冲不掉。我蹲在瓷砖地上，小腹还在阵阵抽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仍留在里面。
周一早上，我站在宿舍衣柜前，手在几件外套上来回摸。陈展的警告一直在耳边转。最后我挑了一件卡其色的薄风衣，长度只到膝盖上方。里面什么都没穿。风衣的料子不厚，动作大一点就会从胸前滑开。
出门前我照了照镜子，发现乳尖把风衣前襟顶出两个小点。我把领子拢了拢，拎起包出了宿舍。教学楼的走廊里学生已经很多，有人跟我问好，我低头应着，手心全是汗。风衣下空荡荡的，每走一步都感觉有风从下摆钻进去，贴着我的小腹和屁股往上爬。
上午第一节课还没开始，周航在教学楼拐角拦住我。他上下打量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手伸过来扯了扯我的风衣带子。我往后一缩，带子被他拉开了，前襟散开一条缝。他顺着那条缝往里看，吹了声口哨。
“真没穿啊，李老师。”周航靠得很近，手指勾住风衣领口边往外一带。我慌忙把衣服裹紧，左右看了几眼。他倒是没继续，只弯下腰在我耳边说，“上课的时候坐讲台后面，别站起来。”
我推开他往办公室走，背后还能听见他和几个男生笑。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在备课，没人注意我。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，风衣下摆压在大腿下，腿根贴着凉凉的椅面。整节早自习我都把背挺得很直，就怕衣服从肩上滑下去。
第一节课铃响，我拿着课本走进教室。学生稀稀拉拉地起立问好，我点了点头让他们坐下。讲台上没有椅子，我只好站着。风衣的带子被我系得很紧，可一站直，胸前的布料就被撑得满满的，两个小点顶在卡其色的表面，前排几个男生眼睛都直了。
我尽量背过身去写板书，可粉笔一落在黑板上，手臂举起来，风衣就往后扯，整个背和侧腰的线条全被勾出来。底下有人咳了一声，接着是一阵低低的笑。我握着粉笔，后颈开始发烫。
课讲到一半，陈展从后门进来，没打报告，径自走到最后一排坐下。我看了他一眼，他没看我，只把腿伸到过道上，手插在兜里。我继续讲课文，声音尽量平稳，可每当我在讲台上走动，风衣下摆就晃得厉害，腿间凉飕飕的。我知道只要一转身，后面的人就能看见我光裸的两条腿，甚至更上面。
“李老师，您这风衣挺好看的。”一个女生说。我强笑了一下，没接话。陈展这时抬起头，目光从我的领口慢慢滑下去，停在我小腹附近。
下课铃终于响了，我合上课本，想先走。陈展比我快一步，堵在讲台边。他低头看着我，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说：“李老师，下节课是性教育课吧？”
我的手指在课本边缘攥得发白。他笑了笑，把我手里的课本抽走，顺手帮我理了理风衣领子，指尖擦过我的后颈。“好好上课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上课铃再次响起时，我站在讲台后，双腿并得死紧。这节课学校安排的是生理卫生与性教育内容，原本由我主讲。教室里的学生都看着我，前排几个男生交头接耳，眼睛不断往我身上扫。我翻开那本教材，喉咙发干。
“今天我们讲……”我开口，声音有些飘。陈展在下面举起手，我只好点他。他站起来，问：“李老师，您能说说，什么是性行为吗？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秒，接着有人捂嘴笑。我脸上发热，硬着头皮照教材念了几句。陈展又追问：“那女生的身体构造，您能结合自己讲一下吗？比如乳房、阴道这些。”
我咬着下唇，手指在讲台上微微发抖。底下的目光像细针一样扎过来。我正要搪塞过去，周航在旁边带头起哄：“李老师，您今天穿得少，正好方便示范一下吧？”
我的手攥住风衣前襟，指节泛白。陈展走上讲台，站在我身后。他没有碰我，只是在我耳边说：“把风衣脱了，给同学们看看。”
我僵在原地，浑身抖得厉害。教室里四十多双眼睛全聚在我身上。陈展的手搭上我后颈，拇指在项圈留下的红印上按了按，又重复了一遍。
我闭上眼睛，手慢慢伸向腰间的带子。带子松开，风衣前襟往两边滑，胸口和肚脐已经露出来。我听见台下一阵抽气声，接着是压不住的窃笑。陈展握住我的手腕，帮我从肩上把风衣整件褪下来。卡其色的布落在我脚边，我身上什么都没了，光裸地站在讲台上，两条腿紧紧并着，手臂挡在胸前。
“手放下。”陈展说。我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捏住我的手腕往两边拉开，我整个身体暴露在明亮的教室里。乳肉被手臂压得变形，小腹下稀疏的毛发也逃不过那些目光。前排一个男生张大了嘴，后边的学生纷纷伸长脖子。
“继续讲课。”陈展退到讲台侧边，把我赤身裸体地留在中央。我全身红透了，连大腿都在打颤。可教材还摊在讲台上，我只能哆嗦着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写下“性行为”三个字。每写一笔，胸口就颤一下，底下的目光就热一分。
我听见有人小声说“李老师奶子好大”，接着是一阵哄笑。我的手停在黑板上，粉笔断成两截。陈展在左边提醒我：“李老师，别分心。”
我只好继续。讲到两性器官时，陈展让我转过身面对全班。我双臂紧紧抱着自己，可根本遮不住什么。周航站起来，走到讲台前，指着我小腹下方问：“李老师，这里就是阴道口吗？”
我没回答，他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大得整个教室都听得清。我点了点头，眼泪掉下来。周航吹了声口哨，回头对同学说：“看清楚了没有？平时这么高冷的李老师，现在就光着身子让咱们看。”
教室里彻底炸了锅，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。陈展没阻止，只靠在讲台边上，看我把课本一页页翻下去。我的腿在讲台上软得厉害，只能一手撑着讲台，一手挡在胸前，整个人像被钉在展览架上。
后半节课，陈展让我张开腿站到讲台边缘。我咬着牙，慢慢把腿分开一点。下边的男生全都坐直了，有人把手机调到摄像模式。我别过脸，眼泪顺着下巴滴在胸口，两条腿间已经被空调风吹得冰凉。
“让学生看看你下面。”陈展说。我摇头，可他的眼神逼过来，我最终把腿分得更开。从未被这么多人这样盯着看过，羞耻感像开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，可小腹底却开始发烫。黏滑的东西在大腿内侧慢慢渗出来，被前排的学生看个正着。
“她湿了。”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。我脑袋嗡地一响，整个人几乎站不住。陈展适时扶住我的腰，把我按在讲台上，背对着全班。他一手压着我后腰，一手分开了我的臀瓣，让整个私处和后穴都暴露在所有人眼前。
“这就是女生的两个洞。”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来，像在讲一个知识点。我趴在讲台上，脸贴着冰凉的桌面，浑身都在发抖。数不清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，可我的大腿根却越来越湿，腿心抽动着，有液体顺着腿根流到膝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