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泥地上喘了好久，陈展才踢了踢我的腰，让我翻过身去。我撑着地面想跪起来，膝盖在泥里打滑，试了两下才稳住。他从包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，不由分说地扣在我脖子上，收紧到贴着皮肉，又咔嗒一声上了锁。那东西内衬有层绒布，可勒着喉咙的感觉还是让我有些喘不上气。
“李老师，今晚开始你就是我们养的母狗，得带你遛遛。”陈展把一条细铁链挂在项圈的扣环上，手电往我脸上一晃。我低下头，看见自己满身的泥和精液，胸脯上还粘着几片草叶，腿间那种黏糊糊的胀痛还没消。“走，爬。”
我犹豫了一瞬，铁链就朝前一扯，扯得我脖子一仰，喉咙里发出半截气音。陈展不等我回神，已经迈步往树丛外走。我只好手脚并用地跟上去，膝盖压在碎石和枯枝上，又麻又疼。身后几个男生慢悠悠跟着，嘴里聊着下注我几步会摔。
水泥步道上还有些散步的人，隔着路灯和树影，看不太真切。陈展专挑暗处走，铁链在他手里松松牵着，偶尔回头看我一眼。我垂着脑袋爬，胸脯垂下来一晃一晃，泥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，在地面留下点点湿痕。
拐过公厕边的灌木丛时，对面过来一个穿背心的男生，像是夜跑路过。我浑身绷紧，停在那里，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。陈展却停下脚步，笑眯眯地朝那人招手。“哥们，要不要试试？我们老师，嘴可会了。”
那男生显然愣了一下，走近几步，借着公厕那边漏过来的灯光看清我。他喉结动了动，没吭声，目光直直落在我胸前。我简直想钻进地里，可陈展踢了踢我屁股，铁链往下一拽，我的脸就被迫扬起来。
“自己说。”陈展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我张了张嘴，脸颊烫得快烧起来，可越怕，小腹竟泛起一阵又麻又热的酸，绞着刚才还没散尽的余韵。“请……请让我帮你口交。”声音小得像从嗓子眼挤出来，还发着颤。那男生呼吸明显重了，他左右看了看，终于拉下运动裤的松紧带。
我往前爬了小半步，膝盖蹭着粗糙的地面，抬头望他一眼。他长相普通，头发汗湿着贴在额角，手已经扶上那根半硬的家伙，往我嘴边送。我闭了闭眼，张开嘴含住，腥膻味混着汗气漫进口腔，让我一阵反胃。但舌头还是缠上去，沿着侧面来回刮，又缩紧两颊吸弄。他大约憋得久了，没几下就完全胀起来，龟头戳到舌根，撞得我连连干呕。我用手扶住他小腹，一边吞吐一边用掌心揉着囊袋，喉咙里哼哼的，口水顺着指缝往下巴滴。
陈展在旁边吹了声口哨。我的后颈被铁链坠着，只能把脖子伸得更长，好让那男生能整个顶进来。他双手抓住我的头发，开始自己挺身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急，捣得我眼泪直流。有路人从十几步外经过，我模糊地听见脚步声和说话声，身体一缩，嘴上吸得更狠。那男生低低骂了一句，没等抽出去就射在我舌头上，又浓又烫。我含着满嘴精液，不知道咽还是吐，陈展抬起手电照我，我就把嘴慢慢合上，喉头一动，全咽了下去。
“真乖。”陈展拽了拽铁链，那男生也像刚反应过来似的，赶紧提上裤子走人。我还没缓过来，膝盖一软，半趴在地上又咳又喘。手心压着冰凉的地砖，嘴里的腥味散不掉，反而让体内又泛上一股陌生的兴奋。几个男生围过来，拍着我的背和屁股，说李老师进步了，学会自己主动要了。
陈展没让我歇太久，扯着链子继续往公园深处走。我只好再次跟上去，手和膝盖磨得发木。绕过一处灌木，前面石凳上坐着一对情侣，正抱在一起说话。我慌忙低下头，心脏擂鼓似的，生怕被认出来。陈展偏朝那边走，我几乎把脸贴到了地面，泥都蹭到额头上。那对情侣似乎没注意这边，我听见女生笑着说“你看那只狗好大”，一瞬间羞得浑身发软。
再往前，是一个背吉他的男生，独自坐在花坛边抽烟。陈展又停下，让身边一个男生过去搭话。我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，只瞥见那吉他男朝我这边望。铁链被轻轻一拽，我僵着身子爬过去，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跪好。他大概已经得了暗示，灭了烟，把吉他靠到一边，叉开腿坐着，不动，只看着我。我知道躲不过，伸出手去解他裤链，牙齿咬着自己下唇，慢慢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含进嘴里。
他比刚才那个还要粗一些，我嘴张得发酸，含到一半已经满满当当。身上夜风一吹，汗湿的皮肤全起了细粒，乳头也跟着硬起来，在泥污下面微微发颤。我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，又吐出半截，用嘴唇包住前端来回吸，一只手伸进自己腿间，那里早就湿得不像话，稍微一碰就直哆嗦。我一边吸，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胡乱揉，哼哼声从鼻子里溢出来，连那吉他男都忍不住低喘。
陈展蹲下来，用手指勾了勾我下巴。“李老师这是给人服务还是给自己舒服呢？”我耳根一热，想并拢腿，可快感从下面一层层涌上来，怎么也止不住。那吉他男按住我的后脑，朝里一顶，我整个人往前扑，咽喉条件反射地裹紧，他低哼着拔出去，又整根贯入，几下之后便射在我脸上。浓稠的精液挂在我睫毛和鼻尖上，我眨着眼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只感觉陈展伸出手抹了一把，又全擦回我嘴里。
“还有劲没？有劲就继续爬。”
我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脑子已经搅成一团。几个男生相互看看，其中一个把我的手反拉到背后，用我自己的内裤缠住手腕，松松打了个结。陈展牵着链子走在最前，路灯把我们几个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。我就这样被遛着爬过一片草地，草叶割得我大腿和乳房下缘又痒又疼，风吹在赤裸的背和后臀上，带起一阵接一阵的战栗。
前头又有人声，是两个并排走着的男生，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上，像是刚下晚自习。我绷住不动，陈展却停下，拿链子把我拽到他脚边。其中一个男生眼尖，先看见了我，脚步明显滞了滞，用手肘撞了撞同伴。陈展把链子一松。“我们老师今晚出来找学生补课，谁想补，她给谁口。”他说完又补了一句：“只动嘴，不干别的，路费就不收了。”
两个男生对视一眼，红着脸往旁边看了几下，到底没走开。我被推到他们跟前，仰起头，脸上还带着半干的精斑。其中一个先掏出手机，说要拍一下。陈展没拦，只说别拍正脸。我跪在草地上，听他们摆弄手机的咔嚓声，羞得小腹发紧。接着一根热烫烫的肉棒就抵到了唇边，我张开口接住，尝起来比前两个更咸，还带着点没干的尿味。我皱着眉吸吮，他一边小声骂着“老师真骚”，一边挺腰在我嘴里进出。另一个等不及，蹲下来揉我的胸，把两只奶子从泥里捧出来，又挤又捏，指尖拧着乳头转。我浑身过电似的，腿间涌出一大股黏水，顺着大腿根滴在草上。
他们前后射出来后，我瘫坐着喘。陈展让那两人先走，自己蹲下来，用链子把我的脸拉近，看着我的眼睛。“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？”我摇摇头。他笑起来：“像只发情的母狗，被谁牵着都撅屁股。”我羞得说不出话，可两腿之间又酸又涨，连膝盖上的擦伤都盖不过那股麻痒。
夜深了，公园里的人渐渐散尽。陈展牵着我绕到一处儿童滑梯下面，那里有片软垫，比泥地干净。他让我仰面躺下，把链子绕在滑梯的柱子上，又把我的脚踝也拉过去，绑在另一头。我整个人半悬着，腿大敞，脑袋被项圈扯得微微抬起。几个男生重新围过来，有一个已经自己撸硬了，跪在我腿间，龟头在穴口磨了几下，说李老师的水都流到垫子上了。
我别开脸，不敢看他们，可身体比先前更敏感。他刚顶进来，我就叫出了声，里面又烫又胀，快感从交合的地方窜上后腰。陈展蹲在我头侧，扶着自己的肉棒在我嘴唇上蹭，我张开嘴，他整根送了进来，直接顶到我喉咙。那一刻我前后都满满当当，连一丝空气都被压得稀薄。他抽出来一点，再捣进去，我喉咙里发出咕呜的声音，下面那根也同时在体内进出，两个节奏错不开，拍得我臀肉直颤。
很快就到了。那股感觉从脚心往头顶冲，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，夹得底下那男生闷哼出声，又往里狠狠撞了几下，顶在花心上。我眼前白光乱闪，连叫都叫不出来，只能张着嘴，被陈展灌进来的精液呛得直咳。高潮退下去之后，我像被抽了骨头，软软地摊在垫子上，只有胸脯在一下一下起伏。他们还不肯放过，有人拨开我后穴，借着滑液慢慢挤进来。前后又同时被撑满，我已经没力气推，只能随着顶撞一前一后地晃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几声含混的求饶，却连自己听着都像在邀请。
他们到底把我弄到了完全脱力，才一个一个退出去。陈展解开链子，把我从滑梯底下拖出来，让我趴在草地上。我半昏半醒地喘，泥混着精液从腿间、后穴里慢慢流出来，在草地上积了小小一滩。他重新给我扣上项圈的锁，把链子收短，逼我抬头看那些男生。
“今晚就先到这。”他说着拍了拍我脸颊，手电在我脸上晃了最后一圈。我把脸贴在他鞋边，身子还在不断发颤，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，像团火在肚子里闷烧。远处有巡园的手电光扫过来，他们便灭了灯，牵着我从另一条暗路往公园侧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