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下午最后一节课，我站在讲台上讲阅读理解。教室里开着风扇，我的衬衫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小片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坐在靠窗那排的男生开始不安分，他先是把笔掉在地上，借着弯腰捡笔的工夫，手指从我的小腿上划过去。我往旁边挪了半步，继续讲题。
没过几分钟，一只手从讲台侧面探过来，隔着裙子按在我的臀上。我僵了一瞬，粉笔在黑板上折成两截。那男生若无其事地扭过头和旁边人说话，手指却贴着裙摆往上钻，勾住内裤边缘扯了一下。
“李老师，这道题选什么？”前排有女生抬头问。
我稳住呼吸，报出答案。那只手就在讲台遮挡下，不紧不慢地揉我的大腿。指尖带着汗，黏腻地往腿心滑。我夹紧腿，膝盖撞在讲台木板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后面两个男生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嘴角翘了翘。
下课铃响的时候，那手才收回去。我收拾教案往外走，经过第三排，听见有人低声说：“她脸红什么。”另一个接了一句：“讲台下面有鬼吧。”我脚步没停，回到办公室拉开椅子坐下，手心全是黏的。
天色暗下来后，我回宿舍洗了澡，换了件深色连衣裙。九点差五分，北门外那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停着。陈展降下后座车窗，朝我抬了抬下巴。我拉开车门坐进去，车里还有三个男生，其中两个我见过，是宿舍里排队上过我的，另一个面生，坐在副驾驶。陈展伸手把我往他那边揽，手掌压着我的后颈说：“李老师，今晚换个地方玩。”
车开了二十多分钟，拐进一条没什么路灯的小路。窗外树影一团团往后倒，我开始认不出方向。陈展的手一直放在我腿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。副驾驶那男生回头看了我两次，眼睛在暗处发亮，像在等什么。
车停在一片矮树丛旁边。陈展推开车门，凉风灌进来，我打了个哆嗦。他先下去，然后拽着我手腕往外拖。我另一只手去抓座椅，没抓住，整个人被拉出车门。鞋子蹬掉一只，脚心踩在碎树叶上，扎得发疼。
“脱了。”陈展说。
我站在车灯照出的光圈里，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。旁边三个男生围过来，像看一件被摆到空地上的东西。我抬手去拉连衣裙背后的拉链，手指有点抖，拉了几次才拽到底。布料从肩膀滑下去，堆在我脚边。凉风贴着光裸的皮肤往上爬，乳头缩成硬硬的两粒。我抖着去解胸罩扣子，刚解开，就有人从后面把它扯走了。
内裤是被陈展亲手脱的。他蹲下来，拽着那片薄薄的布料往下拉，手指擦过我腿根的软肉。我僵站着，等那凉悠悠的感觉从下半身散开。车灯从正面打过来，把整具身子照得发白。我弯下腰想去捡地上的裙子，被旁边一个男生踩住。
“谁准你穿了。”他说。
我直起身，两条胳膊垂在身侧，两只手攥了攥空气。夜里的风一股股吹在腰间和腿间，带着草叶涩味。陈展绕到我身后，在我肩上推了一把。我往前踉跄两步，膝盖一软，跪在潮湿的泥地上。手掌撑下去，正好按在几片烂叶子上。
“往前走。”陈展在后面说。
我手脚并用朝树丛那边爬，膝盖碾过小石子，疼得我抽气。有人在后面打手电，光柱在我后背和臀上来回晃。我听见他们笑：“李老师爬得还挺快。”光柱移下去，照见我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，风一吹，凉得我小腹直抽。我爬了十来步，胳膊发酸，撑不住趴在地上，脸贴着草叶喘气。
一个男生走上来，揪住头发让我仰起脸。他站在我面前，拉链声在夜里响得清楚。龟头捅过来，我张开嘴含住。他抓着我的后脑勺往胯下按，整根顶进喉咙，我喉咙一缩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。他抽了几下，拔出去，把我翻了个面。
我仰躺在杂草和泥地上，两条腿被拉开。另一个男生跪到我腿间，扶着他那根往穴口顶。我还没来得及喘顺，他就整根撞了进来，小腹一记闷胀，深处被撞得发酸。我上身往上弓了一下，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。他掐着我的腰开始动，每一下都捅到底，腿心被拍得啪啪响。
陈展蹲在旁边，打着手电照我们交合的地方。光柱底下，那根深色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，带出来的水在穴口磨成白浆。我偏过头不去看，却被另一个男生掰正下巴。“李老师，看清楚点。”他说。
“不要……别照那里……”我带着哭腔说。话音刚落下，体内那根正顶上花心，我身子猛地一抖，后脑勺在泥地上蹭了一下，嘴里的话碎成半截喘不出来。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小腹绞着热流往全身涌。我听见体内那根进出的水声，混着夜风里自己发颤的呻吟。
“又到了？”压着我的人喘着气说，“才几分钟啊李老师。”
我回答不了，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。他埋进来顶到最深处，精液冲上花心，我整个人缩了一下，指尖抠进制服下的泥土里。他退出去，另一个男生接上。我还没从上一波里缓过来，后穴就被另一根滚烫的肉头顶住，腰被人抬高，往下一压，前后同时被塞满。
两边一起动起来，那种要命的胀麻从两个穴里绞成一股，往上顶到小腹，往下坠到腿心。我张着嘴叫不出声，喉咙里只剩断续的抽吸。手在草地里乱抓，抓住谁的脚腕，又被踢开。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，糊了一脸。
“李老师，自己说，喜欢被几个人操？”
我摇头，又被顶得直颤。“不……我不……啊……”两根同时撞进来，最深那一下让我眼前发黑，快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溢。我听见自己变了调的叫声，断断续续，像求饶又像发浪。
“不说？那今晚就让你跪在这爬一整圈公园。”
我哭喘着，终于挤出几个字：“喜欢……喜欢被你们……一起操……”
陈展笑了笑，手电的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，才移开。我张着腿躺在泥地上，前后两个洞都被人占着，身子随着节奏在草丛里一前一后地颠。夜风从树缝里钻过来，吹在湿透的大腿根上，凉得我发抖，可越抖，里面吸得越紧，连他们都骂了一声。
又一个男生套弄着走到我面前，把腥热的精液射在我胸口和下巴上。我半张着嘴喘气，有几滴溅进嘴里，咸得发苦。体内那两根还在动，我伸手想去推，反倒按在面前男生的小腹上，指尖沾满黏滑。他抓住那只手，把手指塞进我嘴里，搅得我说不出话。
就这样被按在公园的泥地上，一个接一个。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前后多少次，只知道快感一波一波叠着，到后来连尿意都出来了。我哭着说不要了，真的不行了，可两边一深一浅地往里捣，我腰眼一麻，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，连脚趾都绷直了。他们还在笑我，说李老师尿了。我闭着眼，听风把那些声音卷到树梢上，又落回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