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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在学校男厕所里的女教师

第 10 章

接下来的那个星期,我像是被抽走了魂,白天站在讲台上,底下男生们的目光照旧粘过来,可我心里清楚,他们中的一些人看过我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。周航坐第一排,偶尔抬头冲我笑一下,那笑容像把钝刀子,不锋利,却磨得人发慌。到了晚上,我总在办公室里拖到最晚,等人都走光了,才沿着操场边那条长满野草的小路,往老头的破屋去。

老头算准了我不会不来。他床头的搪瓷缸里总泡着浓茶,我一进门,他就把门闩插上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先解我的扣子。他那双手粗糙得像砂纸,摸过我的腰、我的奶子,再探进裙底,把我按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硬板铺上。每次他都内射,滚烫的精水灌满我里面,拔出来时还带出一股白浊。我问他万一怀上怎么办,他叼着烟,烟灰落在床单上,慢悠悠地说:“怀上就生,我正缺个小子。”那语气随意得让我后背发凉。

我越怕,身体反而越听话。他的东西不算粗,可每次都顶得极深,整根埋进来,小腹被他撞得发酸。我咬着嘴不想叫,他就故意停下来,看着我,直到我扭着腰去蹭他,他才又动起来。等真到了高潮,我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,指甲抠着他后背的旧伤疤,嘴里哼哼着,自己都分不清那算哭还是算舒服。连续几次之后,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软绵绵瘫在铺上,听他打呼,屋顶那盏灯泡晃着黄光,照着我腿间慢慢淌出来的东西。

第二个星期三,周航在晚自习后拦住我。他身边还跟着两个面生的男生,其中一个戴着顶棒球帽,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。周航把手搭在我肩上,笑着说:“李老师,我朋友想跟你聊聊。”我被他们推进教学楼后面的杂物间,门一关,那顶棒球帽男生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“这里面有二十万,”他盯着我,眼神像在看货架上的东西,“你去把结扎做了,以后大家玩起来都方便。”我愣在原地,半天才听懂他的意思。周航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老头那点破事我们都门儿清,你要是不去,明天全校都看你在操场上的照片。”

我脸上烧得厉害,两条腿发软,靠着墙才没滑下去。棒球帽男生往前逼了一步,手指勾开我的衣领,往里面瞥了一眼:“奶子这么大,怀了孕就可惜了。”他说完把银行卡塞进我胸罩里,冰凉的卡片贴着皮肉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们没碰我,只让我这周五之前把手术做完,否则就把老头和我的事捅给校长。我点了头,浑身抖个不停,被他们放出来时,夜风吹在汗湿的后背,冷得我直打摆子。

第二天我没去学校,跟教研组长又请了一天假,坐公交去了城西一家私立诊所。那地方藏在一条旧巷子里,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,前台是个染黄头发的中年女人,看了我一眼,递过来几张表。我填到一半,笔都握不稳,字写得歪七扭八。手术台冷冰冰的,可我躺上去时,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踏实感。做完之后要在里面躺一阵,我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缝,脑子里全是老头射进去的那些东西,以后再也用不着算日子了,也用不着在药房门口转来转去。这个念头像根钉子扎在胸口,又疼又让人喘上一口气。

出了诊所,我走路时肚子一抽一抽地坠痛,只能弯着腰慢慢挪到公交站。下午四点多回了学校,周航在教学楼下等我,见我脸色发白,他反倒露出满意的笑:“李老师真听话。”我推开他,踉跄着回了宿舍屋,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,坐了很久才缓过来。手机里跳出几条消息,老头问我今晚去不去,我盯着屏幕,眼泪自己就掉下来,落在茶杯里。最后我回了个“去”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晚上到了小屋,老头一眼就看出我不对劲。他问我怎么了,我支吾着说肚子疼,他不信,把我按在床上,三两下扯掉我的裤袜,手指探进我身体里搅了搅。我疼得叫出来,他脸色变了几变,问我是不是吃了药。我摇头,把城里做结扎的事告诉了他。老头听完愣了半天,一巴掌拍在旁边桌板上,震得搪瓷缸跳起来。他骂了句脏话,说我自断后路,又问我哪来的钱。我没提周航他们,只说是怕真怀上。他压上来时比平时狠得多,我两条腿被折到胸前,粗粝的手掌拍在我屁股上,留下火辣辣的印子。我哭得喘不上气,可花心被他不偏不倚地顶着,那股酸胀从最深处窜上来,眼泪和叫唤混在一起,自己都听不出是疼还是别的。他射在里面,液体填满我,又慢慢流出来,我缩在铺角,听他在屋里走来走去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
那之后,周航那帮人再找上我,就更不避讳了。有时是放学后的空教室,有时是体育馆后面的旧器材间。那个棒球帽男生叫陈展,家里做建材生意的,出手阔绰,每次完事都给我塞点钱。他喜欢把我的衣服全剥光,让我跪在铺了报纸的地上,从后面进来时,一只手还在拍视频。旁边几个男生围着看,有人上来捏我的奶子,有人把我的嘴也塞住。我起初还挣扎两下,说不要、停下,可等两边同时被填满,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从两个穴里往小腹窜,我眼前就会发白,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字。那劲儿一过去,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谁再过来搬我的身子,我都懒得动,由着他们摆。

陈展尤其喜欢在完事后把我翻过来,掰开我的腿,看两个被操得合不拢的洞慢慢流出他的东西。他蹲在那儿看一会儿,再叫下一个男生接着上。我被他按着,脸贴在凉冰冰的地上,体内一波接一波地绞紧。羞耻感像水一样漫过头顶,可越是觉得丢人,下面流得越凶,连他们都在笑我:“李老师水真多啊,地都湿了一片。”我闭着眼,不答话,只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。可骂归骂,每次有人脱了裤子过来,我还是会撑起身子,把嘴张开。

星期五下午,我在办公室改作业,陈展发来消息,让我晚上九点去学校北门那辆黑色商务车找他。我回了个“好”,把手机塞回口袋,抬头正好看见窗外操场上跑操的学生。阳光亮得刺眼,我手里的红笔在作业本上画了一道长长的印子,像条合不拢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