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洐伏在虞柒然後背,一手仍掐著那團軟膩得幾乎握不住的乳肉,另一手撐在床沿,將她整個人困在身下。外頭北風撞著窗紙,嗚嗚作響,屋裡炭盆早已燃盡,只剩一縷殘煙裊裊升上去,散入樑間。虞柒然臉埋進被褥中,肩胛骨不住地抖,裸露的背脊上滿是細汗,映著半滅的燈火,泛起一層極淡的光。
「哭夠了?」他湊近她耳後,低笑一聲,胯下卻未停,仍不緊不慢地往那腫熱的穴心裡搗,每一記都頂得她膝頭往前滑一寸。床褥被她十指絞得皺成一團,身下那一小片錦緞已被淫水與處子血浸得透濕,暗紅混著透明,斑斑駁駁,像朵開敗了的海棠。
虞柒然想應聲,張開嘴,卻只逸出一串支離破碎的呻吟。她覺得自己像被鑿穿了,五臟六腑都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攪得移了位,偏偏下身又痠又脹,深處像有根弦被反覆撥弄,每撞一下便彈起一陣陌生的酥麻。她不明白,何以痛到極處,竟會生出這種叫人發慌的快意。
沈知洐抽出一隻手,沿她汗濕的脊溝滑下去,停在尾骨處,用拇指重重一按。虞柒然驚叫著要往旁躲,卻被按住後腰,無處可逃。他只覺那穴肉驀地絞緊,像要把他整根絞斷,龜頭被裹得寸步難行,喉間不由得溢出一聲低喘。
「叫得倒好聽。」他啞著嗓子道,手上又加了一分力,揉過那兩團被撞得通紅的臀肉,指痕疊著指痕,未曾消下去便又添新的。這副身子比他想得還要耐操,從進屋到現在少說已過了大半個時辰,她雖哭個不停,卻沒有昏過去,甚至越發敏感,碰一下便顫得厲害。
沈知洐忽而直起身,將肉棒整根拔了出去。那紅腫的小穴一時合不攏,微微張縮著,吐出大股黏滑的淫水,順著腿根往下淌。虞柒然驟然被掏空,只覺下身一陣涼意,人還跪著,便軟軟地往側邊倒下去。他卻不容她躺,拽著她一條胳膊,將人翻了過來,仰面按在床上。
燈火映在她臉上,那張小臉哭得通紅,眼尾濕亮,嘴唇微張著喘氣,烏髮散亂地鋪了滿枕。那對爆乳失了束縛,向兩旁沉甸甸地堆著,乳尖被吮咬得腫大充血,顏色比方才深了許多。沈知洐屈起她雙腿,往兩旁一壓,露出那處被操得泥濘狼藉的牝穴。虞柒然下意識想併腿,卻被他一掌拍在腿根,痛得一顫,再不敢動。
「給誰躺的?」他俯下身,拿龜頭抵著那敏感至極的穴口,不進去,只在外頭一下下地磨。虞柒然後腰痠軟,腰眼不住地跳,哭聲裡夾了一絲難耐的鼻音,像條離了水的魚兒。她說不出話,只知道那裡空得發慌,竟隱隱盼著方才那兇物再捅進去。
沈知洐捏住她下顎,逼她看著自己:「說話。給誰躺的?」
虞柒然眼神散著,對不準他的臉,只瞧見一雙極深的眼,像要把她吸進去。她哽了哽,小聲說:「給……給夫君……」
「什麼夫君?」他沈下臉,指腹擦過她腫脹的唇瓣,壓進她嘴裡攪了兩下,「你不過是條送上門的母狗。照著說。」
虞柒然的口水被他弄得流了一下巴,雙唇合不攏,只能含含糊糊地出聲:「是……是母狗……給夫君……」
「給夫君做什麼?」
「給夫君……操……」那字眼從她嘴裡吐出來,像含著炭火,燙得她舌根發麻。沈知洐滿意地瞇了瞇眼,將她的腿架到肩上,扶著肉棒對準那翕張的小口,一寸寸地頂了進去。龜頭破開層層嫩肉,虞柒然弓起腰,雙手抓住他撐在兩側的前臂,指甲幾乎陷進肉裡。
「繼續說。」他整根貫入,胯部緊貼她腿根,停也不停,便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。這姿勢進得深,每一記都頂到她最裡處那團軟肉,虞柒然眼前一白,只覺得小腹深處像被人用火鉗捅了一下,酸脹得她幾乎要嘔出來,眼淚洶湧而下。
「柒柒……是母狗……給夫君……操的……」她語無倫次,哭著重複,聲音被撞得斷成一截一截。沈知洐卻不滿意,伸手扣住她後腦,迫她仰起下巴,自已則俯下去,幾乎鼻尖抵著鼻尖:「誰家的母狗?說清楚。」
「沈……沈知洐的……」她下意識喊出他的名字,話一出口連自己都愣住了。沈知洐低低笑了,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,貼著她的胸乳,震得她乳尖發麻。他忽然加快速度,又深又狠,像要把她釘進床板裡去。虞柒然的小腿在他肩側亂晃,腳尖繃得死緊,嘴裡哭叫得幾乎啞了,那聲音尖尖細細,混著男子的粗喘,在狹小的屋子裡迴盪不散。
窗外的風不知何時停了。院中枯枝不再作響,四下一靜,便只聽得屋內皮肉相撞的脆響與液體被攪弄的黏膩水聲,清清楚楚,像場無休無止的刑罰。
沈知洐操到興起,伸手去揉她的胸,兩手各抓一團,十指陷進那白花花的乳肉裡,只覺又軟又燙,抓了滿手,還從指縫間溢出好些。他大力揉捏,虎口夾住乳尖來回碾壓,虞柒然疼得抽氣,可那甬道卻痙攣似的絞緊,絞得他尾椎竄過一陣痠意。
「身子比嘴老實多了。」他喘著道,忽而將她整個人摟抱起來。虞柒然驚呼一聲,雙腿本能地環上他腰,那碩大的一對奶子撞在他胸膛上,壓成兩團軟肉。沈知洐託著她臀肉,挺腰往上頂,那根肉棒自下而上地楔進去,進得比方才還深。虞柒然仰起脖子,烏髮在空中盪開,張著嘴卻發不出聲,像是被頂得連魂魄都散了大半。
沈知洐抱著她在屋裡走動了兩步,每走一步,那肉棒便在她體內狠狠地搗一下。虞柒然雙腿發抖,腳背繃成直線,只能攀著他寬闊的肩膀,指甲在他背後抓出好些紅痕。她覺得自己像被串在那根東西上,時時刻刻都懸著,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。下身淫水淌個不住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像下了一場小雨。
「求我。」他走到牆邊,將她抵在冰涼的牆面上,狠狠往裡一頂,然後停住不動,只讓那根肉棒埋在她最深處,感受著穴壁一波波的收縮。虞柒然哭得不成樣子,只會搖頭,他卻咬住她下唇,力道不輕不重,逼她張開眼。她眼神迷濛,眼睫上掛滿淚珠,嘴唇被咬得紅豔欲滴,可憐得讓人心緊,卻也讓人更想將她往死裡弄。
「求……求求……快些……」她終於擠出聲,嗓子已經啞了。
「快些做什麼?」
「快些……操我……」她摟緊他的脖頸,將臉埋進他肩窩,整個人燒得滾燙,連耳尖都紅得滴血。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只覺得再這樣停下去,自己真會死掉。
沈知洐低吼一聲,不再忍,託著她的臀,又是新一輪狂風驟雨般的撞擊,把她頂得不住往上顛,後背一下下地擦在粗糙的牆面上,磨得生疼。虞柒然的哭叫聲裡透著一股近乎癲狂的意味,她分不清自己是痛還是舒服,只覺得整個人被拋上拋下,像在巨浪裡翻滾的小船,隨時要散架。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搗在要命的地方,不多時,她小腹深處一陣劇烈收縮,眼前白光炸開,竟在極端的痛楚與酥麻中攀上了頂峰。她張大嘴,喉嚨深處發出無聲的尖叫,穴肉死死絞住那兇物,像要把它吞得更深,大股溫熱的液體兜頭澆下,順著兩人交合處噴湧而出。
沈知洐被那陣極致的絞縮夾得額角青筋浮起,他咬緊牙關,又狠頂了十數下,終於將她重新按回床上,讓她跪伏著,腰肢壓成一道極低的弧。他雙手扣住她兩瓣臀肉,往外一掰,那被操得翻紅的牝戶便完整地暴露出來,穴口痙攣著,流出的汁水順著她大腿蜿蜒而下。
「今夜先教你一樁規矩,」他俯身,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,聲音嘶啞,「往後我入這院子,你便把衣裳褪了,雙腿張開,自己弄濕等我。可聽清了?」
虞柒然臉埋在枕裡,意識已經糊成一團,只曉得點頭,鼻音濃重地嗯了兩聲。沈知洐的大手繞到前面,抓住她垂著的雙乳,揉麵團似的重重搓弄,腰胯卻緩下來,似有意似無意地磨著,把她的高潮餘韻拉得綿長。虞柒然的腿根抖個不住,嘴裡哼哼唧唧,半昏半醒。
「今晚還長。」他湊到她耳邊,將那句話一字一字送進去,像在火裡又添了一根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