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時已過,沈國九皇爺府邸後院最偏遠處,一盞孤燈未熄。
虞柒然坐在窗邊矮凳上,膝上擱著一方從虞國帶來的舊帕子,帕角繡的並蒂蓮已洗得發白。她低頭盯著那蓮花,手指來回摩挲,嘴裡喃喃數著:「一、二、三……」數到七便停住,又從頭數起,如此反覆,不知疲倦。窗外夜風穿過枯竹,嗚咽作響,她偶爾抬頭望一眼,又迅速低下,彷彿怕被那黑沉沉的院子吞了去。
這便是她成婚後的第三個月。大婚那日,鳳冠霞帔,紅燭高燒,她隔著蓋頭只瞧見一雙玄色雲紋靴,聽得滿堂賀聲如潮。那人未挑蓋頭,未飲合巹,只丟下一句「安置罷」便拂袖而去。自此,她再未見過那位夫君的面。虞國來的陪嫁嬤嬤們起先還日日來請安,後來見這院子冷落得連掃灑婆子都懶得經過,便也一個個尋了由頭散去,如今只剩她與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鬟青杏作伴。
「公主,該歇了。」青杏端著銅盆進來,絞了熱帕子遞上。虞柒然接過,卻不動,只仰起臉問:「青杏,父皇什麼時候來接我?」青杏喉頭一哽,別過臉去,低聲道:「公主先擦臉罷。」虞柒然乖乖擦了,又問:「皇姐呢?她說要帶我去看燈的。」青杏不敢接話,只扶她上了那張雕花拔步床,放下帳幔,吹了燈。
黑暗裡,虞柒然睜著眼。她不曉得什麼叫寂寞,只覺得這兒比虞國的宮殿冷,被子也硬。她翻了個身,胸前那對與她纖弱身量極不相稱的巨乳沉沉壓著,悶得她有些喘不過氣,索性解了中衣繫帶,只留一件貼身小衣。月光從破了一角的窗紙漏進來,正照在她袒露的鎖骨下,那雙乳被小衣勒得鼓脹欲裂,乳肉從邊緣溢出來,隨她呼吸微微起伏,像兩團活物。
忽然,院門「吱呀」一聲。
虞柒然坐起身。她的心智雖停留在稚兒,耳朵卻靈。她赤著腳下了床,走到窗邊,從縫隙裡往外看——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穿過荒蕪的院子,步子沉穩,玄色斗篷被風掀得獵獵作響。月光照不見他的臉,只看見腰間懸著一柄長劍,劍鞘上的暗紋泛著冷光。
是……夫君。她在心裡模糊地想。大婚那日見過一眼的,雖只一雙靴子,卻也記得這般沉沉的腳步。
門被推開。沈知洐跨了進來,挾著一身夜露與酒氣。他反手將門閂上,環顧這間簡陋的屋子,最後目光落在窗邊那個只著小衣、赤足散髮的女子身上。月光將她的身子照得半明半暗,那張臉倒是出乎他意料——虞國七公主的容貌他早聽過,卻不想傻歸傻,生得著實勾人。尤其那對奶子,被小衣兜著,仍沉甸甸地墜出驚人的弧度,乳尖隔著薄綢微微頂起,像兩顆待摘的紅豆。
「過來。」他開口,嗓音低啞。
虞柒然認出這是她夫君的聲音,大婚那夜只說了一句,她卻記住了。她沒有猶豫,赤著腳走過去,乖乖在他面前站定,仰起頭看他。她比他矮了不止一頭,站得近了,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混著酒味的男性氣息,燙得她臉頰發熱,卻不曉得這就是男女之間的事。
「夫君……你來看我嗎?」她聲音軟軟的,帶著少女的清澈。
沈知洐沒答。他抬手,粗礪的指節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仰得更高。他細細端詳這張臉,從那雙懵懂的眼睛,到微微張著的唇,再到因仰頭而更加挺出的胸脯。小衣的繫帶已鬆了一半,大半乳肉露在外面,月光下白得晃眼。他喉結滾了一滾,手指從下巴滑下,沿著脖頸,停在鎖骨上,再往下,勾住小衣的邊緣,輕輕一扯。
繫帶斷了。那件薄薄的綢布滑落,兩團碩大的乳彈跳出來,沉甸甸地在空氣中晃了幾個來回,乳肉瑩白,乳暈淡粉,頂端兩粒因驟然遇冷而挺立。虞柒然低頭看自己裸露的胸,又抬頭看他,眼裡滿是困惑,卻沒有伸手去遮。她不曉得女子不該在男子面前坦露身子,更不曉得此刻她這副樣子有多要命。
「七公主,」沈知洐的聲音壓著,像含著砂,「你可曉得,嫁了人便要侍奉夫君?」他說著,一邊解下玄色斗篷,隨手扔在地上,又解開腰間玉帶。
虞柒然歪了歪頭,認真想了想,答:「嬤嬤說,要聽夫君的話。」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「柒柒會聽話的。」
「好。」他抓住她一隻手腕,將她往床邊帶,「那夫君教你。你只消記著一件事——我要你如何,你便如何。」
她被按坐在床沿,兩條纖細的腿從褻褲下露出來。沈知洐站在她面前,捏住她的後頸,將她上身壓低。那對巨乳便自然而然垂墜下去,乳尖幾乎蹭到他的衣袍下擺。他騰出另一隻手,解開自己的褲帶,那根粗長的肉棒早已硬挺,從衣擺下昂然而出,青筋盤虯,頂端滲出黏膩的前液。
虞柒然瞪大了眼。她不曉得男子身上會長出這樣的物事,只覺得猙獰可怖,下意識想退,後頸卻被他按得死死的,動彈不得。
「張嘴。」他命令,嗓音冷硬如鐵。
虞柒然害怕了。她搖了搖腦袋,眼裡浮起水光,囁嚅道:「夫君……柒柒怕……」
沈知洐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,只將臀往前一挺,那龜頭便頂開了她柔軟的嘴唇,強行擠了進去。虞柒然的嘴被撐得大開,一股鹹腥的氣味直衝口鼻,她嗚咽著,眼淚掉了下來。他卻不許她退,反而挺腰抽送,肉棒在她嘴裡進出,每一下都抵到喉嚨深處。她的嗚咽被堵住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響,涎水混著前液從唇角溢出來,沿著下巴滴落,落在她袒露的巨乳上。
「用舌頭舔,像舔糖一樣。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另一手扯住她的髮髻,逼她仰起淚濕的臉,好將她這副可憐又淫糜的模樣看個清楚。虞柒然乖乖照做,柔軟的舌頭笨拙地舔過那粗硬的柱身,她不懂什麼技巧,只曉得聽話,像吃一根太粗的糖棍兒,舔得又慢又仔細。
沈知洐低低喘了一口,抽出肉棒,連著一條黏膩的銀絲,在她唇上扯斷。他將她拎起來,翻個身推倒在床上,撕開她的褻褲,露出那從未有人見過的腿心。他分開她兩條腿,借著月光端詳那處——嫩生生的,沒長幾根毛,縫兒緊閉,像一枚未熟的蜜桃。他伸手,將那兩瓣軟肉剝開,露出裡面淡粉的嫩肉,還帶著少女的暖香。
虞柒然驚叫一聲,腿根發抖,哭著去推他的手:「不要……夫君,柒柒不要看那裡……」
「怕什麼,」他低笑,笑裡沒有半點溫柔,只有壓迫得人喘不過氣的侵略,「嫁了人,這處便是夫君的東西。讓夫君看看,天經地義。」他話音未落,兩指已強行插了進去。那處從未被開墾過,緊得幾乎容不下一根手指,他卻不管,逕自抽插了兩下,攪出黏膩的水聲。虞柒然痛得弓起腰,哭聲細細的,像隻被捏住後頸的貓兒。
「水倒是流了不少,」沈知洐抽出手指,舉到她眼前,指間拉出長長的淫水,「嘴裡說不要,下面倒濕得這麼快。七公主原是個天生的騷貨,生來就是給男人幹的,是也不是?」
虞柒然哭著搖頭,她聽不懂「騷貨」是什麼意思,只覺得那字眼刺耳,像從前宮裡嬤嬤罵最下等的宮女時才用的。她說:「柒柒不是……柒柒不是……」
「是。」他欺身壓上去,堅硬的胸膛將她的巨乳壓得扁平,乳肉從兩側溢出來。他含住她的耳垂,灼熱的吐息噴在她頸側,聲音低得像從煉獄裡鑽出來:「從今夜起,你便是我的肉便器。這張嘴,這對奶子,下面這張騷穴,都是給我用的。我要你受著,你便得受著。」
他扶著那根勃發的肉棒,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,用力一頂。
虞柒然慘叫出聲。那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炸開,像一把鈍刀生生剖進她身體裡。她抽搐著,雙手胡亂抓撓他的臂膀,指甲在他結實的肌肉上劃出紅痕。沈知洐半點憐惜也無,只將她的腰按住了,整根沒入,隨即開始抽送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,床板被撞得吱嘎作響。那張拔步床像隨時要散架一般。
「求……求求你……」虞柒然哭得斷斷續續,「柒柒好痛……夫君放過柒柒……」
「放過?」他狠狠一挺,龜頭碾過她的最裡處,俯身下來咬住她的乳尖,含混道,「等你懷上我的種,這條命才算是我的。今夜不把你這賤穴操熟,便對不住你母國送來的這份好禮。」
她聽不懂,只曉得身上這個人在傷害她,卻又隱隱約約覺得,自己不能反抗。父皇說過的,到了沈國,要聽夫君的話。皇姐也說,嫁了人,便不再是從前的柒柒了。她不敢推他,不敢踢他,只把十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,任那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眼淚流了滿頰,哭聲被撞得支離破碎。
「說,你是什麼?」沈知洐忽然放緩了動作,卻將肉棒退到穴口,再整根頂入,慢而重,像要將她每一寸嫩肉都碾平,「說出來,便輕些。」
虞柒然抽噎著,不明白他要她說什麼。她眨了眨哭腫的眼睛,斷斷續續地答:「柒柒……柒柒是、是夫君的……妻……」
「不是妻。」他又是一記狠撞,龜頭狠狠輾過她痙攣的內壁,「是母狗。」
她痛得尖叫,那兩個字像烙鐵燙在她耳朵裡。她哭著重複:「柒柒是……母狗……」
「夫君的母狗,專給夫君雞巴用的騷貨。」他壓低身子,幾乎貼在她耳邊,逼她跟著說,「說。」
「柒柒是夫君的……母狗……專給……」她嗚咽著,說不下去,只覺得那話太髒,髒得她連舌頭都發麻。他卻不依,按著她的臀,又是一輪猛攻,直把她頂得連氣都喘不勻,小腹深處泛起痠麻,下身不顧她意志地絞緊了那根兇物,淫水一股股湧出來,順著股縫流到被褥上。
「說完整。」他咬牙,被她的緊緻夾得額頭青筋浮凸。
「專給夫君雞巴用的……騷貨……」虞柒然到底照著說了,聲音細如蚊蚋,染著哭腔,也染著她自己不明所以的燥熱。
沈知洐冷笑一聲,動作果然緩了下來,卻沒有退出,只是換著角度慢慢碾磨,把她最不堪的那處軟肉捅得不住的發顫。虞柒然仰起脖子,那對巨乳隨著他的動作波浪似的亂晃,乳尖擦過他的胸膛,激得她一陣陣戰慄。她不懂自己為什麼越發昏熱,只覺得下身又痛又癢,像有千萬隻小蟲在鑽,她扭動腰肢,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那聲音又軟又媚,自己聽了都陌生。
「水越流越多了,」沈知洐伸手抹了一把交合處,將滿手淫液盡數塗在她那對顫巍巍的巨乳上,月光下,那乳肉泛著濕亮的光,滑膩不堪,「被自己夫君罵成這樣,倒更濕了。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賤貨。」
虞柒然已經說不出話了,只能搖頭,眼淚和涎水糊了滿臉,可那腰卻不由自主地迎向他,小穴絞得死緊。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破碎的音節,不曉得是在求他停下,還是在求他不要停。沈知洐箍住她的腰,將她翻了個身,逼她跪伏在床榻上,那豐滿的雙乳垂在床褥上壓成兩團,圓碩的臀高高翹起,股溝間那被操得紅腫的小穴微微張著,往外吐著淫液。
他從後面再度撞了進去,更深,更重,幾乎要把她釘死在床上。虞柒然哭叫著,臉埋在被褥裡,聲音悶悶的,只露出半截後頸,上面滿是汗水。那張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,窗外寒風似乎也住了,天地間只剩這沉沉夜色裡,那一聲聲似哭似吟的求饒,與男子粗重的喘息。
夜還長得緊。沈知洐抬眼望了望那盞快燃盡的燈火,嘴角勾了一抹極淡的笑。他俯身,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,一手繞到她身前,狠狠掐住一隻晃動的巨乳,像擒住某種戰利品,附在她耳邊,將最後一句話送進她混沌的意識裡:
「傻又如何。這身子,生來便是要給我操的。往後夜夜,你都要這般哭著求我。聽明白了?」
虞柒然被頂得說不出整話,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聲破碎的「是……柒柒聽夫君的……」,那聲音細細軟軟,混著哭腔,像落進深井裡的石子,再沒有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