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射，陸雯麗伏在我肩上，喘得整個人都在抖。她兩條大腿夾著我的腰，穴裡一陣陣收縮，像要把我絞在裡面。我按在她後腰的手往下滑，託著她的臀慢慢頂，她喉嚨裡滾出半聲嗚咽，膝蓋在椅面上跪不穩，全靠我撐著才沒滑下去。
羅黎冷眼看了一會，忽然轉身往客廳走，靴跟敲在地磚上，節奏又重又脆。我偏頭看見她站在門外，手扶著門框，朝走廊裡喊了聲：「李雨馨，過來廚房。」
沒多久，一道纖細的人影從廊道那頭走過來，步伐輕得幾乎沒聲。李雨馨進廚房時，油煙味還沒散盡。她穿著那件白色長袖針織裙，身形纖瘦，肩上披著微捲的栗色長髮，眼神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更深。她先看了羅黎，又看向我們，神情沒太大起伏，只有眉角微微一動。
我沒停，陸雯麗還坐在我身上，身子被我頂得一聳一聳。她似乎察覺有人走近，羞得把臉埋進我頸窩，抱得更緊。羅黎雙臂交抱，語氣又冷又硬：「壞主人，你們在這邊做，等等把飯菜都打翻了。你自己看看，這一桌子的東西還要吃嗎？」
李雨馨沒接話，走到流理臺邊，把糊了底的平底鍋拿起，又瞧了瞧檯面上那灘混濁水痕。我懷裡重新挺了幾下，陸雯麗沒忍住，細細地哼出聲。李雨馨側過臉，聲音溫柔，像在商量：「我來弄吧，你先別太辛苦她。」她轉身去冰箱那頭，打開下層，拉出幾樣冷藏的食材，再取了一條乾淨抹布，先把檯面擦過。
我抱緊陸雯麗，從椅子起身。她嚇了一跳，兩腿主動圈得更緊，嘴裡喊著：「主、主人……」我沒放，託著她走到流理臺旁，順勢坐到地磚上，背靠著矮櫃。磁磚很涼，陸雯麗背上一片薄汗貼著我小臂，燙得驚人。我分開她的腿架在臂彎裡，她成了半躺在我身下的姿勢，那雙眼睛濕得發亮，黑髮散在淡色地磚上，像墨潑開一片。
我壓下去，腰一沉，她整個人弓起，腳尖踢著地磚。李雨馨就在幾步外，背對著我們洗菜。水流聲嘩嘩響，她動作不快不慢，把洗好的菜切段，刀落在砧板上，節奏穩得像某種伴奏。羅黎仍站在門邊，目光掃過我和陸雯麗交疊的身形，嘴角微微下壓，沒再出聲。
時間拖得比我想像久。我剛才在陸雯麗體內洩過一次，這次進出許久，那陣射意遲遲不來，頂得她下腹一抽一抽地縮。她手指抓著我手臂，斷續求：「主人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我壓著她腿根，往裡鑿得更重，她聲都變了，眼角沁出淚。
李雨馨把麵下鍋，又炒了兩道簡單的菜，廚房裡油煙被抽得差不多，飄起新鮮的蔥蒜香。她拿碗盛好三份，擺在餐桌上，又將糊掉的鍋浸進水槽。羅黎靠著門框，低聲補一句：「還沒好？」李雨馨搖搖頭，遞了杯水過來，輕輕放在流理臺角，像怕打擾什麼。
我正想換姿勢，走廊那頭響起細碎的腳步聲。先探頭的是胡瑜，雙馬尾晃著，大眼睛在廚房裡一掃，看見我和陸雯麗交纏在地上，整張臉先是一愣，隨後染上紅暈。她身後跟著胡倩，短髮黑衣，站得筆直，面無表情瞧著。
接著楊瑩玉、任婷婷、林晗霜、李雨馨以外的幾人陸續走進廚房外，像被什麼引來。任婷婷一看地上光景，立刻別開臉，耳尖通紅，手指絞著衣角。楊瑩玉半遮著嘴，捏住自己連帽衛衣的下襬，小聲說：「這……怎麼在廚房……」胡瑜卻不避，挨著門框蹲下，眨了眨眼，語氣帶點酸：「主人就是對雯麗姐偏心，每次都是這樣。」
胡倩站在她斜後，視線落在我和陸雯麗接合的地方，沒說話。羅黎瞥了胡瑜一眼，冷哼：「偏不偏心，現在說有什麼用。」我沒理會，陸雯麗已羞得想合攏腿，卻被我按得更開，只能拿手背遮住眼睛，哭似地喘。李雨馨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，擦了擦手，轉過身來，目光溫溫地落在我身上，像在等指示。
「主人……」陸雯麗小聲喚我，聲音全啞了。我俯低，貼著她耳邊說：「別遮。」她手指蜷了蜷，終究放下，露出那張紅透的臉。幾個女人還在門口站著，各懷神色，誰也沒先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