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抬眼,只把陸雯麗兩條腿又往上提了提,讓她整個下身懸離地磚。她嗚咽一聲,抓住我小臂,指甲掐進皮肉裡。門口那些人還杵著,幾道視線像黏在我們交疊的地方。我啞著嗓子說:「你們吃你們的,有什麼好看的。」胡瑜蹲在最前面,下巴擱在膝蓋上,眼睛亮晶晶地回:「可是主人,我們剛才都吃過了呀。」
「吃過就回房。」我腰上不停,話卻懶洋洋的。胡倩伸手拽了胡瑜一下,示意她起身。胡瑜不動,噘著嘴小聲嘟囔:「還不是羅黎姐把我們叫下來的。」羅黎靠在門邊,靴尖輕輕點地,聞言低頭看她一眼:「我叫妳們看戲了嗎?我是叫李雨馨來收拾殘局。」李雨馨正把鍋裡的菜盛進盤子,手頓了頓,沒回頭,只淡淡說:「就叫了她們幾個,說餐好了。」
我笑出聲,氣音混在陸雯麗斷續的呻吟裡。懷裡的人羞得厲害,兩手又想遮臉,被我扣住手腕按在身側。她細聲叫:「主……啊……別這樣……」我挺得兇,她臀肉拍在我腿根,聲音又響又脆。我偏過頭,朝門外那群女人掃一圈,最後落回陸雯麗身上:「你們要看就安靜看。這是我最愛的校花學姐,我射死在她身上我也甘願。」
陸雯麗聽見這句,整個人猛地一縮,穴裡絞得死緊。她眼淚從眼角滑下去,流進散開的黑髮裡,唇瓣顫著,半天才擠出一句:「不要……不要再說了……」我低喘一聲,把她一條腿壓向胸口,進得更深。她腰離了地,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,腳趾全蜷起來。
楊瑩玉已經別過臉,整個人縮在牆邊,兩手抓著衛衣下襬。任婷婷更早就轉了身,指尖摀著耳朵,耳殼紅得快滴血。林晗霜站在她倆後方,神情倒是淡,只有唇角抿得有些緊。胡瑜仍蹲在原地,目光黏著,忽然小聲接話:「主人甘願,我也甘願呀。」胡倩低低咳了一下,把她往後拖了半步。
羅黎沒再說話,只從門邊走到餐桌那頭,拉開椅子坐下。她拿起筷子,夾了點菜送進嘴裡,嚼了兩口,像完全不在意地上那場動靜。李雨馨端了碗湯放到羅黎手邊,又盛了兩碗,一碗放在自己落座的位置,一碗留在流理臺上。她偏頭看我,語氣柔和:「要不要先喝點水?」我搖搖頭,額上的汗滴在陸雯麗胸前。她身子一顫,小腹抽動,那陣絞緊幾乎把我逼得悶哼出聲。
我放下她一條腿,改從腰下墊手,把角度又換了換。陸雯麗哭著喊:「不行、真的……啊……」聲線拔得細碎,在油煙散去後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她兩手抓不住什麼,只能反手抵著地磚,指節泛白。胡瑜看得入了神,不自覺往前傾,雙馬尾垂過肩。胡倩按住她後頸,低聲警告:「別太近。」胡瑜乖了,往後退成跪坐,嘴唇抿著,頰上浮著兩團紅。
李雨馨坐下慢慢吃,筷尖撥著碗裡的菜,偶爾抬眼瞧我。羅黎喝了口湯,忽然開口:「你倒是會挑地方。」我沒回,全副注意力都壓在陸雯麗身上。她腿根抖得厲害,那處已經又濕又紅,濁白的痕跡順著她腿縫往下淌,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片。我喉結滾動,往前狠狠一送,她尖叫著弓起身,指甲刮過地板,留下幾道淺淺的痕。
「射、射吧……」陸雯麗忽然哭著求:「求主人……射在我身上……射死我算了……」門口幾個女人同時一靜。胡瑜屏住氣。胡倩目光幽深。我胸膛劇烈起伏,低頭看她那張漂亮臉蛋全毀在情慾裡,心口漲得發痛。我按著她髖骨往自己身下撞,低吼從齒間溢出來,一記比一記沉。她叫得斷了調,黑髮黏在汗濕的頰邊,整個人像條被拉滿的弦。
羅黎擱下筷子,托腮看著。李雨馨也停了筷,眼神定在我身上,忽然輕輕說:「她快受不住了。」我咬牙,最後幾下毫無保留,陸雯麗的呻吟拔到最高,突然哽住,全身像被抽走力氣,癱在地磚上抽搐。我壓著她,腰眼一麻,一股熱流全數打在她肚腹上,幾滴濺上她下巴。她閉著眼,小口喘,胸脯劇烈起伏。
我撐著矮櫃喘氣,沒起身,只低頭看陸雯麗。她睜開眼,目光濕濛濛的,黏稠的白液正從她小腹往下滑。我伸手抹了一把,舉到她唇邊。她張開嘴,含住我的手指,慢慢舔淨。胡瑜發出一小聲嗚咽,像被什麼擊中。羅黎站起來,拿紙巾擦嘴,丟下一句:「你甘願,她也甘願,那還算什麼強迫。」她踩著靴子往客廳走,沒再回頭。李雨馨起身收拾碗盤,動作照舊不急不緩,只在我看向她時,嘴角彎了彎,像早就看見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