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羅黎一眼，沒應聲，把陸雯麗從流理臺上撈起來。她腿軟得站不住，整個人往我懷裡倒，我託著她的臀，直接抱到餐桌旁，自己坐上椅，再把她按回我腿上。她背貼著我胸膛，兩腿分在椅子兩側，穴口濕滑地含著我半根，被體重一壓，整根沒了進去。她仰起臉，喉間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，手指抓住桌緣，指節泛白。
羅黎就站在廚房門口，雙臂抱胸，目光從冒煙的鍋子移到我身上，嗓音冷硬：「你可真會挑時間。」我一手扣住陸雯麗的腰，往上一頂，她整個人彈了半寸，又重重坐下，嘴裡洩出黏膩的呻吟。我偏頭看向羅黎，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：「要不然你煮吧。」
羅黎沒動，靴尖在磁磚上輕輕一點。她視線掃過陸雯麗汗濕的背脊，再落回我臉上，嘴角微微一抽，冷哼著別開眼。我當她默許，雙手掐著陸雯麗的臀往兩邊掰，下身一下下往裡鑿。她腰塌得極低，圍裙早不知滑到哪去，只剩那層薄汗覆在皮膚上，被餐桌吊燈照得發亮。
「羅黎。」我頂得深，陸雯麗叫聲拔高又碎。我沒停，繼續說：「你要站著看，不如過來把火關了。」羅黎冷著臉，跨了兩步，伸手轉熄瓦斯爐。焦味更濃了，滿廚房都是油煙。她開窗，夜風灌進來，吹得陸雯麗後背一縮，穴裡跟著夾緊，我喉間滾出一聲低喘。
我騰出手，繞到前面去捏她胸前那點，陸雯麗身子弓起來，脖頸往後仰，黑髮散了我一肩。羅黎轉回身，正對上這場面，眉擰得死緊。我隔著陸雯麗的肩看她，慢慢說：「不然你在一旁等著，我這快結束了。」她抬手按了按腰側的槍，搖搖頭：「算了，你開心就好。」
我低笑一聲，把她那句原封不動收下，手上更用力，陸雯麗被顛得幾乎坐不穩，大腿內側全是汗和體液，順著我腿根往下流。我叫她轉過來，她顫著撐起身，膝蓋跪在椅面兩側，面對面跨坐下去。那張臉紅得徹底，眼底蓄滿水氣，嘴微微張著，像要說話又發不出聲。我按著她後腰往懷裡壓，她兩手勾上我脖子，額頭抵著我肩，聲音斷成一截截：「主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