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加快了速度,陸雯麗整個上身伏在流理臺上,鍋鏟從她手裡鬆脫,敲在磁磚上發出清脆聲響。她偏過臉,側頰貼著冰涼的檯面,嘴裡斷斷續續地哀求:「等、等……糊……會糊掉……」
我兩手扣著她的胯,進得又深又重,她皮膚白得刺眼,圍裙被推到肩胛骨上方,整片裸背連著腰窩全露出來。汗從她後頸往下滑,沿著脊線一路流進臀縫。我低頭看,她腰細得兩手能掐攏,腿又長又直,此刻微微外分,踩在磁磚上打滑。她踮著腳尖,小腿肌肉繃出細長弧度,被我頂得整個下身往後翹。
「專心。」我俯身貼上去,胸膛壓住她汗濕的背,貼著她耳邊說。陸雯麗嗚咽一聲,手指抓不住檯緣,整個人軟得往下溜。我把她撈起來,一手橫在她腹前,另一手覆上她後頸,把她上半身按牢。她圍裙的帶子散開一邊,整片前襟歪到腰際,那對軟乳從側邊露出來,乳尖在衣服上蹭得通紅。
我站直身,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擱在流理臺邊,成了半跪半站的姿勢。她腿間被扯得大開,我進得更順。她叫聲壓得細,卻斷不了,像小貓似地從喉嚨裡滾出來。平底鍋裡油煙越來越濃,傳出「嗞嗞」的焦聲,她偏頭看那鍋,半閉著眼喊:「主人……真的糊了……」
我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,反折到她背後,把她拉成弓形。她被迫挺起胸,圍裙半掉不掉地掛在腰上,整個人像一隻被按住的白鶴。我一下一下地往裡鑿,她叫一聲,身子便抖一下。廚房裡全是肉體撞擊聲和油煙味,抽油煙機的嗡嗡聲壓不住她的喘。
我射在裡面的時候,她腿根一夾,整個人顫著仰起臉,嘴張著,半晌才叫出來,聲音拖得長而細。我慢慢退出來,她軟得趴在檯面上,半天沒動。
正當我扶著她的腰要再來時,廚房的門被推開。羅黎走了進來,身上還穿著那套剪裁合身的深色軍裝長褲和黑色戰術靴,腰間配槍,神情冷得嚇人。她掃過冒煙的鍋子,再掃過陸雯麗光裸的腿根和檯面上那灘混著濁液的水漬,秀眉一壓,整張臉都臭了。
「得壞主人,」她看著我,語氣冰涼,像在陳述一份戰損報告,「都糊掉了。我們吃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