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撿回遙控器按了兩下，電視還是一片藍。我沒把它丟開，反而往後靠進椅背，把胡瑜顴骨往我頸側按了按，低聲說：「多大的人了，還在看卡通節目。有空搶這東西，不如想想怎麼服侍主人。」
胡瑜整個人僵了一瞬，像被踩中尾巴的貓。她仰起臉，雙馬尾掃過我下巴，眼睛濕漉漉地眨著，唇瓣張了張，笨拙地辯了句：「那、那是之前錄的動畫……我還沒看完嘛。」我垂眼看她，手掌滑向她窄小的肩頭，指腹用力一壓。她身子立刻軟了，裙襬翻在腿根，整個人往我懷裡塌。
我沒有理她後半句，只把電視畫面切到早就存進外接硬碟的影片。畫面上跳出片名，鏡頭搖晃，一個肥壯的禿頭男把兩名穿著制服的女生壓在榻榻米上，制服裙被翻到腰際。胡瑜眼睛瞪圓，臉頰瞬間漲紅，像煮熟的蝦子。我低頭湊近她耳邊，嘴唇幾乎貼著耳廓：「你喜歡卡通，那這個呢？裡頭也是穿制服的兩姊妹。」
胡倩原本別著臉，聽見我這句，慢慢轉過來。畫面裡的男人正扯開其中一名女生的領巾，鏡頭特寫那女孩驚慌的表情。胡倩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一瞬，又移到我掐住妹妹下巴的手，沒出聲。我掰高胡瑜的下巴，逼她正對螢幕。她眼睫亂顫，想閉眼，我另一手拍了下她裸露的大腿外側，不重，但足夠她抖了抖，重新睜開眼。
「看仔細點，」我說，指節順著她的頰骨滑到耳後，勾住她鬆散的馬尾，「這就是你們現在該學的。卡通能教你怎麼張腿嗎？」胡瑜的喉嚨吞了一下，眼前畫面裡那男人正把肥厚的腹部壓上矮個女孩的背，女孩哭叫得斷斷續續。她縮起膝蓋，腳趾在拖鞋裡蜷死，抓著我夾克拉鍊的手指關節泛白。
我騰出環在她腰上的手，繞到前面，兩指捏住她襯衫領口，把敞開的領子又往外扯開半寸。她鎖骨整個露出來，細嫩的皮膚下映著電視閃動的肉色光。我低笑，鼻息噴進她鬢角：「看就好好看，等一下就照裡面的姿勢來。」胡瑜急促地抽了聲，整個人靠在我胸口，小腹劇烈起伏，腿間那點淺白色底褲邊緣被裙襬蓋得若隱若現。
電視裡男人壓完姊姊，又把妹妹拖過來，肥手抓她雙馬尾往後仰。胡瑜看見那幕，身體明顯繃緊。我沿著她腰側往下，摸進裙褶裡，指緣刮過她大腿內側，引得她一條腿猛地彈了下，拖鞋掉在磁磚地上。我沒停，手掌握住她膝蓋內側往外分。她咬住下唇，眼角開始泛紅，卻不敢再夾腿。
胡倩在旁微微俯身，手肘撐在自己跪著的膝蓋上，目光落在妹妹慢慢被掰開的雙腿之間。我偏頭看她，她察覺到，抬眼看我。那眼神不閃不避，像在等我下令。我朝她勾了下手指。她沉默地直起身，往前挪了兩步，半跪到長椅邊，與妹妹只隔著我一條手臂。
「你姊也一起看。」我把胡瑜散掉的右邊馬尾理了理，又滑進她後頸，輕捏著，「姊妹兩個都該知道，卡通時間過了。」胡瑜羞得整張臉皺起來，嘴裡低低擠出聲：「不要……我不要學這個……」她嘴上抗拒，身體卻一點不敢從我腿上逃，兩隻手反而抓得更緊，像怕我推開她。
我低頭咬住她肩膀領口外的細肉，不重，留下一圈淡紅。她整個人往後彈了下，被我撈回來，裙內的大腿被我手掌按著，想併也併不攏。螢幕裡矮個女孩雙手被皮帶綁在身後，正被那肥男從後面撞得往前一聳一聳。
「你從進門就在惹事，」我貼著她通紅的耳骨說，聲音低而慢，「現在罰你看，看完告訴我，你想學哪個。」胡瑜的呼吸全亂了，臉埋進我頸窩，悶聲叫了句主人，泣音拖著，像在討饒。我沒鬆手，反而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些，讓裙底那塊薄薄的淺白布料完整露出來。胡倩視線掃過去，嘴唇微啟，又很快抿上。
「姊姊看你也沒用，」我把胡瑜的臉從懷裡抬起來，掰向螢幕，「看前面。人家是怎麼被服侍的，你好好記著。」胡瑜的眼淚被逼出來一顆，沿著臉頰滑到下巴。她對著畫面裡晃動的兩具女體，喃喃說：「我、我記得……主人……」
鏡頭特寫那男人把精液射在妹妹後腰。胡瑜抖了一下，膝蓋想往裡收，被我大掌按住。她終於受不了似地，扭頭把臉重新藏進我頸側，帶著哭腔求：「主人……我拜託你關掉好不好——」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軟下去，整個人已經不是剛才搶著遙控器的囂張樣，只剩我腿上小小一團，雙馬尾凌亂地披在肩後，裙襬亂糟糟地堆在腰間。
我低頭看她。眼前的胡瑜確是九個人裡最嬌小的，細胳膊細腿，肩窄得我單手就能圈住；可偏生那張臉帶著軟乎乎的嬰兒肥，眼睛生得極圓，看人時總像含著一汪清水。我捏了捏她後頸，沒關電視，只把聲音又調大兩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