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關不掉她腿間那點細微的顫抖。胡瑜藏在我頸窩裡抽著氣,眼淚蹭濕我的領口,兩條細胳膊還死死環著我的腰。我順勢把她往後挪了半寸,手掌從她裙底退出來,轉而勾住那條淺白色底褲的鬆緊帶。她被這動作嚇得仰起臉,圓眼睛裡全是水光,嘴唇抖著:「主……主人……」我沒應聲,指頭往下一勾,那塊薄得可憐的布料便滑過她窄小的髖骨,被我扯到膝彎。
她下意識併腿,讓我單掌扣住兩邊膝蓋往外一壓。她腿根細得我一隻手能圈住大半,皮膚在藍光下泛著潮濕的亮。我沒再等,拉開自己褲頭,把硬燙的肉棒抵到她縫口。她整個人繃成一根弦,十指抓緊我的前襟,哭音拔高:「不要、不要……好大……」
「不是看很久了,還說不要?」我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,前端破開那圈緊窄的嫩肉。她尖叫半聲,後半截卡在喉嚨裡,眼淚一顆顆往下砸。我沒停,把人往懷裡摟緊,硬是將整根頂進最深。她抖得厲害,小腹抽動,腳背都弓起來。胡倩在旁一動不動,眼睛卻死死盯在我們交合的位置,呼吸放得極慢。
我託著胡瑜的臀,把她往上抬了半寸,又重重按回來。她細細地喊了聲,尾音全散掉。我開始抱著她往客廳裡走,每跨一步,肉棒就往她窄熱的穴裡搗一下。她兩條腿被迫夾在我腰側,拖鞋早不知去向,只剩腳趾在空中蜷了又鬆。手臂環到我頸後,整個人掛著,像個隨時會散掉的小玩意。
「主人……太深……嗚……」她咬著我的肩,聲音悶在布料裡。我偏不慢,反而把她往上一顛,再按下去插得更實。她短促地抽泣,雙馬尾在身後甩來甩去。我沿著茶几繞了半圈,落地窗外黑沉沉的,只映出我們交疊的影子。她濕得很快,腿根淌下的水痕一路滑到我褲料上。
我走到樓梯口,空出的手按住她後腦,逼她從我頸間抬起頭。她眼底泛粉,鼻頭哭得發亮,嘴唇半張著喘,像離了水的魚。我低聲說:「還敢不敢搶遙控器?」她使勁搖頭,馬尾跟著亂甩,聲音斷斷續續:「不、不敢……是主人的……」我往上頂到最深,她整個人縮進我懷中,穴肉一陣陣抽緊,像要把我絞死在裡頭。
我索性就著這姿勢往客廳另一頭走,每一步都讓交合處擠出黏膩的水聲。她受不住地仰起脖子,喉間溢出一串含混的呻吟。胡倩仍跪在長椅旁,目光追著我們,從妹妹的腰臀滑到我進出的根部,眼底終於浮出一層極淡的暗紅。
我走到落地窗邊,玻璃冰涼,便把胡瑜抵上去。她驚喘一聲,後背貼著窗面,胸前的襯衫釦子早繃開兩顆,露出半邊細瘦的鎖骨。我抬高她一條腿架在臂彎,狠頂了幾下,她連話都說不全,只會嗚咽著叫主人。我騰出另一隻手,把她的裙襬徹底翻到腰上,讓那片被撐得泛紅的嫩肉一覽無遺。胡倩的方向正好看得清楚,她下意識嚥了下口水。
我沒停,抱著她離開窗邊,又走了起來。這回每一下都頂得又重又慢,她伏在我胸前哆嗦,穴裡陣陣收縮。我低喘著,步伐卻穩,從客廳這頭走到那頭,地上留下了不多不少一灘淡白水印。她已不太能出聲,只偶爾從鼻腔裡哼出一絲泣音,手卻把我攀得死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