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李雨馨嘴裡抽回下身，把褲頭拉上。李雨馨還跪在桌前喘氣，林晗霜與楚婧各據一隅，誰也沒先動。我沒再看她們，逕自下樓。外頭天色暗了，我跨上車，一路往別墅開。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，把我身上那層薄汗吹得發涼。
停進院子時，客廳的燈亮著。我推門進去，就聽見一陣細碎的爭吵聲。胡瑜站在電視機前，手裡攥著遙控器，胡倩半跪在茶几上，伸手要搶。兩人穿著同款式的深藍滾白邊學生制服，裙襬短得只勉強蓋住屁股下緣，領口敞開兩顆釦子，白色半筒襪從腳踝拉高到膝下。兩人轉頭看見我，動作同時停住，像被按了暫停。
胡瑜先回過神，把遙控器往身後藏，嘴裡叫了聲：「主人，姊姊搶我的遙控器啦！」胡倩沒理妹妹的告狀，直起身，跪坐在茶几上，冷冷地叫了聲「主人」，眼睛卻仍盯著胡瑜背在後頭的手。
我走過去，一把從胡瑜手裡抽走遙控器，隨手扔到單人椅座墊上。她仰起頭看我，雙馬尾被姊姊扯得有些鬆，瀏海散在額前。我沒說話，彎身一撈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。她好輕，像抱一團軟乎乎的布料。我往長椅中間一屁股坐下，順勢把胡瑜按在腿上，兩手環住她的腰，往懷裡收緊。她的後腦勺靠在我胸口，過膝長襪的小腿垂在我膝蓋外側，翹起的短裙散了開，露出底下淺白色的底褲邊緣。
胡倩的目光從遙控器上挪開，落在妹妹被我圈住的腰際。她撐著茶几跳下來，裙襬掀了一下又落下，然後走到長椅另一側，沒坐，只站在扶手旁。我偏頭看她一眼，拍了拍身旁的椅面。她停頓半秒，才屈起一條腿跪到椅墊上，整個人側身靠向我，肩膀碰著我的上臂。她的制服袖口短，露出一截細瘦的小臂，膚色被客廳燈照得發白。
胡瑜在我懷裡縮了縮，像找個更舒服的角度，頭往我頸窩鑽。我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，隔著薄薄的襯衫，能摸到她呼吸的起伏。她的雙腿蹭了兩下，白襪摩擦著我的褲管，腳趾在拖鞋裡蜷了又鬆。我低頭，鼻尖埋進她淺栗色的髮頂，聞到一股果香混著汗的味道。
「搶個遙控器都能鬧，」我說，聲音不大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。胡瑜縮了縮脖子，像貓一樣哼了聲，指尖揪住我的夾克拉鍊。胡倩在一旁沒吭聲，只把臉轉向電視。電視還停在沒有訊號的藍色畫面，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把她的短髮照得半明半暗。
我攬著胡瑜，手掌從她腹前慢慢往上挪，指尖碰進她敞開的領口，按在鎖骨下方。她的皮膚很滑，帶著外頭沒散盡的涼意。我收攏手臂，她的背完全貼上我的胸腹，整個人像嵌進我懷裡，小了一號。胡倩餘光瞄了眼我們，又收回視線，手指在自己裙褶上來回捏著。
我感到胡瑜的心跳隔著後背傳過來，快得有點亂。她的呼吸也淺了，胸口一起一伏，領口下的布料隨著動作繃緊又鬆開。我沒把她扳過來親，只是這樣抱著，下巴擱在她肩上，掌緣貼著她肋側慢慢摩挲。她的裙襬全堆在我大腿上，兩截白襪之間露出的腿肉壓著我的膝蓋，涼涼的，又慢慢被我燙熱。
「主……人，」胡倩終於開口，聲音壓得低，像是替姊姊問，又像替自己問，「今晚要我們做什麼嗎？」她的視線落在遙控器旁的地磚上，沒看我。我撩起胡瑜耳後一縷散下來的髮絲，在指間繞了繞，才回答：「我在，就沒你們自己挑節目的份。」
胡瑜在我懷裡動了一下，像想轉頭看姊姊，被我按著腰沒轉成。我另一手伸過去，捏住胡倩的下巴，把她轉過來。她的眼睛黑沉沉的，裡面映著我鏡片後的目光。我沒用多少力，只用拇指擦過她的下唇，再由她下巴滑開，重新攬回胡瑜腰上。胡倩的唇抿了一下，仍舊抵著半跪的姿勢靠在椅側。
懷裡的人又縮了縮，我的手沿著她背脊滑到腰後，裙腰鬆垮，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按進她腰窩。她整個人軟下來，頭往後仰，靠在我鎖骨旁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。我摟得更緊，像抱著一具會發熱的洋娃娃，任她在腿上小幅度地磨蹭。客廳靜得只剩三道呼吸交錯，電視藍光照著空蕩的宅子。
我騰出一手，重新撿起椅上的遙控器，對著螢幕按了按，沒頻道可跳。胡瑜仰頭看我手指的動作，嘴角微微翹起，像是終於贏了姊姊。胡倩不說話，只把臉重新別向電視，大腿卻往我膝邊又貼近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