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著李雨馨的後頸,將她從桌面拖到矮桌前緣,讓她正對著林晗霜與楚婧跪好。李雨馨的膝蓋壓在自己散落的長裙上,上半身挺直,嘴角的精液還掛著半縷沒吞盡,胸膛因喘息而起伏。
「李雨馨你過來,」我站在她身側,用還半硬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臉頰,黏滑在她顴骨上拉出一道亮痕,「你和她們說吞下我的精液有什麼好處。」
李雨馨仰起臉望我一眼,眼神裡的疲憊與順從攪在一起。她嚥了一下喉頭,轉向癱在桌邊的林晗霜,又掃過仍跪在我身後、嘴邊濕成一片的楚婧,聲音帶著剛哭過後的沙啞。
「主人的精液……不能吐,」她說,語氣平緩,像在教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,「每一次吞下去,身體會記住主人的味道,下一次被碰的時候,會更濕、更聽話。」
林晗霜半閉著眼,大腿內側微微抽了一下,沒有應聲。李雨馨改用膝蓋往前挪了半步,腰背壓低,伸手將自己唇邊的白濁抹回舌尖,再吞了一次。
「吞乾淨,是讓主人知道你把全部都收下了。吐在地上,只代表你還沒準備好。」
她說最後一句時,目光直直落在楚婧臉上。楚婧下意識往後縮,嘴唇抿了抿,卻沒躲開那道視線。
我從後面按住李雨馨的後腦,動作不重,只把她往我胯下再帶近些。龜頭壓在她軟熱的唇縫上,她沒有半點遲疑,張嘴將我整根含進去半截。我沒動,她就自己前後吞吐,每一下都吸出嘖嘖的聲響,手掌托住我的囊袋輕輕揉。
「以後,你們都自覺一點,」我仰著下巴,手指插進她栗色長髮裡收緊,語氣像在宣佈規矩,「我射在哪,你們就用哪裡接。嘴裡、穴裡,都一樣。」
林晗霜的手攥住身下的裙角,胸脯起伏得亂了,卻仍舊撐起半邊身子,視線黏在女兒伏在我腿間的背影上。楚婧低著頭,手指抓著自己大腿,指節泛白。
李雨馨吞吐得愈來愈深,鼻尖埋進我雜亂的恥毛裡,喉頭陣陣收縮。我挺腰頂了兩下,她便嗆出一聲悶咳,但馬上又迎了上來,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,整張臉被磨得潮紅。
「聽清楚了,」我抓著她的頭,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半截,龜頭還壓在她下唇上,「我不是每一次都有耐心叫你們張嘴。以後自覺一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