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壓在林晗霜身上最後一挺，整根沒入她痙攣收縮的穴裡，腰眼一麻，積了好半天的精液全數灌了進去。她仰著脖子發出斷續的哀鳴，兩腿夾著我的腰不住發抖。我沒在她身體裡多留，趁著那股射意還沒散盡，猛地拔出來，帶著半濁的液體甩出一道弧線。
「夢兒，你今天表現得很好，」我粗喘著，一手掰過李雨馨的下巴，龜頭已經抵到她唇邊，仍在斷續吐著白液，「這次的精液賞你了。」
李雨馨整個人還趴在桌上，被林晗霜壓得半邊臉貼著桌面。她聽見我的聲音，艱難地撐起上半身，林晗霜便順著她的背滑到一旁，軟倒在矮桌邊上。李雨馨的眼角還是濕的，長髮黏在汗濕的頰側，眼神卻比剛才清明瞭些。她看著眼前那根沾滿母女兩人體液、仍在一跳一跳的肉棒，嘴唇微微張開。我按著她的後腦，把龜頭壓進她嘴裡。她沒有閃躲，反而伸出舌頭，從下往上舔過我整條柱身，把混在一起的黏滑全捲進嘴裡。
「接好了，」我低聲說，腰往前一送，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她舌面上。她嘴裡含得滿滿的，白濁從唇角溢出來，順著下巴滴在她的鎖骨上。她仰著臉看我，喉頭滑了一下，一口吞下。跟著又低下頭，用嘴唇把我前頭殘餘的液體吸乾淨，舌尖鑽進龜頭的小孔，像怕漏掉半滴。
林晗霜癱在一旁，兩腿大敞，腿間一片黏亮。她半睜著眼，看見女兒跪在桌上為我清理，唇邊還掛著精液，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。我伸手抹過李雨馨的嘴角，把溢出的部分刮回她嘴裡。她順從地含住我的手指，舌頭繞著指節舔了一圈，才慢慢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