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肉棒不斷的在母女前後交疊的四個洞口反覆出沒，剛從林晗霜濕窄的甬道整根抽出，又順著淌下的汁液往李雨馨腫脹的穴口抵，一頂到底。兩人同時發出截然不同的叫聲——李雨馨的調子尖細得近乎哀求，林晗霜的嗓音低啞，帶著哭意。我壓在林晗霜背上，腹部貼著她的臀肉，一下下撞得她晃動，身下的李雨馨被兩人的重量死死壓著，只能張嘴喘氣。
我騰出左手，往後扯住林晗霜的髖骨，把她抬得更高。她被迫踮起腳尖，兩條腿劇烈發抖，臀縫裡那處緊窄的穴口收縮著，露出淡淡的紅。我拔出來時，她嗚咽一聲，整個人癱在李雨馨背上；我不等她緩過勁，又把龜頭塞進她兩片臀瓣之間，用那處緊得嚇人的入口慢慢磨。林晗霜痛得抽氣，腰背繃成一條弓，嘴裡斷續喊著：「王總……別……」
我沒理她，手握著肉棒蘸著前頭帶出來的濕滑，繼續往裡頂。那處太緊，才進去半截，她整個人就往前滑，把李雨馨也帶得撞上桌緣。李雨馨喊了聲疼，我索性把林晗霜的雙腿分得更開，按住她的尾椎，把剩下的部分一點一點擠進去。林晗霜的哭叫幾乎哽在喉裡，肩胛抖得像要散開。
「鬆一點，」我俯身貼在她耳邊，聲音混著粗喘，「夾這麼緊，是捨不得我走？」
她猛烈搖頭，眼淚全落進李雨馨散在桌上的長髮裡。我開始小幅度抽送，讓那圈緊窄的洞口慢慢適應，等裡面軟了些，才整個沒入。她啞聲叫出來，兩腿徹底撐不住，全靠身下的李雨馨和我的手撐著。我每回頂到最深時，都能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感受到李雨馨的體溫，像在母女兩人身體裡來回穿梭。
抽了十來下後，我整根拔出，林晗霜的臀縫合不攏，露出個一時無法閉合的紅豔小口。我扶著肉棒往下，重新頂進李雨馨濕得不成樣子的穴裡。李雨馨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，高亢地叫出聲，指甲在桌面上刮出細響。我一手按著林晗霜的背，借力壓著她，腰桿大力往李雨馨深處送，每一下都帶出混著白沫的汁液，噴濺在林晗霜的腿根上。
楚婧跪在我身後，舌頭已經不再只是試探。她的整張臉埋進我臀縫裡，軟熱的舌面貼著那圈皺褶用力頂，舌尖繃緊了往裡鑽。一陣陣尖銳的酥麻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，我大腿內側的肌肉都跟著抽了抽。她越舔越進去，兩手抓住我的臀瓣往兩旁掰，把那處舔得一片濕濡。我每頂進李雨馨一下，她那條舌頭也跟著往我裡面擠，像在配合我的節奏。
「夠了……再用點力，」我仰起頭，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，腰蓄力地往李雨馨最深處撞。楚婧像是受到鼓舞，整個身子更往前貼，鼻子壓進我的尾椎，舌頭深深淺淺地抽送，捅得我後腰陣陣發麻。
我把肉棒從李雨馨身體裡抽出來，又整根塞回林晗霜的穴裡，把她幹得一聲接一聲地哀叫。她上半身全趴在女兒背上，兩手不知何時抓住了李雨馨的手，十指扣得死緊。母女倆交疊的臀縫全濕透了，從林晗霜腿間流下的液體糊滿兩人相貼的皮膚。我伸手抹了一把，把那些黏滑抹在林晗霜的臀縫上，手指頂開那處被操鬆了的洞口，和肉棒一起擠了進去。
林晗霜尖聲哭叫，整個人劇烈地扭動。我用拇指勾住她的後穴內壁，肉棒仍在她前穴裡大進大出，兩處同時被撐開，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，只剩一串發顫的氣音。李雨馨在底下被她壓得喘不過氣，卻仍斷續發出呻吟，兩人交疊的胴體隨我的撞擊一起一伏。
我加快速度，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，完全放開力道。林晗霜的叫聲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意，每次被我撞進深處都仰起脖子，胸部在李雨馨背上壓成兩團軟白的肉。我抓著她的腰，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肉棒上一樣，臀肉被拍得發紅。楚婧的舌頭也跟著我的節奏越插越快，舌尖在裡頭亂攪，讓我整片尾椎都麻得發燙。我低吼著，腰桿發狠地往前頂，把林晗霜撞得整個上半身都滑出去半截，又把她撈回來繼續幹。母女兩具身體在我胯下來回晃動，四個洞口全被操得又紅又腫，教我興奮得眼前一陣陣發白。